嫂子退我22万，我用25亿身家告诉她：你值得

“嫂子把钱退回来了。”
方晴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转账记录清楚楚——22万，原路退回。
我放下筷子。
“什么时候的事？”
“刚才。我给她转的15万，加**的7万红包，一分没留。”
我皱眉。
侄女小月下个月结婚，这是我早就打算好的。大嫂供我从本科读到博士，七年。那时候大哥刚走，她一个人在菜市场卖早点，凌晨三点起床，膝盖积液抽过两次水。
7万红包，是我的心意。
方晴背着我又加了15万，我知道她的意思——嫂子这些年太苦了，小月结婚是大事，咱们能帮就帮。
我没怪她。
可22万全退回来，这不对。
我拨大嫂的电话。
响了六声，接了。
“远舟啊，钱我收到了，心意嫂子领了。但这钱你拿回去，小月结婚的事我这边都安排好了，不用你操心。”
她声音平稳，跟以前一样，什么事都自己扛。
“嫂子，这钱——”
“行了，嫂子还能亏待小月？你把日子过好就行。晴那边你替我谢谢她，太客气了。”
挂了。
方晴看着我。
“她以前从来不推钱。”
我知道。
每年过年我给她转两万，她都收。不是她想占我便宜，是她知道我会难受。当年她供我读书，花了不止二十万，她从没跟我算过。
这次不一样。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翻到上个月小月发给我的婚礼请柬。
男方姓赵，叫赵浩然，在一家贸易公司做销售经理。认识一年半，小月说感情稳定。
我没见过这人。
“我明天回去一趟。”我说。
方晴点头。
“我跟你一起。”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
开车从市区回老家的县城，一个半小时。
大嫂的早餐店还在。
店面换过招牌，原来叫“秋月早点”，现在改成了“月香馄饨”。门脸不大，七八张桌子。
中午十一点半，客人不多。
大嫂在后厨收拾，围裙上沾着面粉。看见我们进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哎呀，咋还跑一趟？”
我看着她。
瘦了。
不是一般的瘦，是那种颧骨都突出来的瘦。去年过年见她还好好的，才几个月，脸小了整一圈。
“嫂子，你最近身体咋样？”
“好着呢。”她转身去倒水，“就是入夏了胃口差。你俩吃了没？我下碗面。”
方晴拉住她。
“嫂子你坐，我来。”
大嫂拗不过，坐下了。
我在她对面坐好。
“嫂子，小月结婚的事，到底什么情况？”
她眼神闪了一下。
“什么情况？好着呢，婚期定了下个月十八号，酒席也订了，二十桌。”
“那为什么退钱？”
“跟你说了，不需要。”
“嫂子。”我看着她，“你供我七年，什么时候跟我说过不需要？”
她沉默了一会儿。
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桌上。
“远舟，有些事你别管。嫂子能处理。”
“什么事？”
她不说话。
方晴端了三碗面出来，坐在旁边。
我的手机响了。
小月。
“小叔，你来了？”
“在**店里。”
“我五分钟到。”
挂了电话，我看着大嫂。
“小月知道的事，你不打算跟我说？”
大嫂的筷子顿了一下。
没接话。
五分钟后小月推门进来。
二十五岁的姑娘，长得像大嫂年轻时候，眉眼秀气。可是今天她眼圈是红的。
“小叔。”
“坐下说。”
她看了大嫂一眼。
大嫂低着头吃面。
小月坐下来，攥着手。
“小叔，赵家那边……提了新条件。”
“什么条件？”
“他们要我妈出二十万的陪嫁。”
我皱眉。
“之前不是说好了六万彩礼、六万陪嫁，双方对等？”
小月咬着嘴唇。
“赵浩然**上个月突然改口了，说她打听到我妈这两年攒了些钱，又说小叔你现在出息了，家里不差钱，陪嫁不能太寒碜。”
“二十万？”
“嗯。而且她说如果陪嫁不到二十万，婚事她不同意。”
我往后靠了靠。
方晴看了我一眼。
“那**退钱——”
“赵浩然**放了话，说如果我家收了远舟叔的钱来凑陪嫁，那叫打*****，让她儿子丢人。”
我的火一下上来了。
“她凭什么——”
“小叔。”小月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