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研前夜他给我下药，我没哭没闹，只打了三通电话

备考三年，一夜归零。
他保研，我考研。
他在我酒里下了药，让我错过人生最重要的**。
醒来他笑着说："做我女人，当补偿。"
我没办法了哭，没闹，甚至没提高音量。
拿起手机，拨出第一通电话的时候，他还不知道——
我爸执业三十年，专办重案。
他毁我一场**。
我要他赔上整个人生。
第一章
我是被冷醒的。
十二月的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灌进来，像一盆冰水浇在后颈上。
我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是陌生的。
灰白色，有一道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
不是我的宿舍。
脑子像灌了浆糊，又沉又涨，太阳穴突地跳。我撑着胳膊坐起来，手肘撞到了床头柜上的玻璃杯。
"哐当"一声，杯子滚到地上，没碎，在地板上转了两圈。
我低头看自己。
衣服还在。
外套、毛衣、牛仔裤，连鞋都还穿着。
但这不对。
我记得昨晚——
昨晚是12月22号。
考研前一天。
我在图书馆复习到晚上九点，出来的时候接到周奕恒的电话。
他说学院那边有个考前通知要签字，让我去趟他宿舍楼下拿。
我去了。
他递给我一杯热奶茶，说天冷，喝点暖和的。
然后……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用力吞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砂纸。
手哆嗦着去摸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12月23日。
上午10:47。
****——8:30开考。
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
不。
不不。
我备考了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每天六点起床，凌晨一点睡觉，放弃了所有社交、所有娱乐。**、英语、专业课，三轮复习，整六本笔记。
我的准考证、***、文具袋，全在宿舍桌上摆好了。
昨晚出门前我还检查了三遍。
而现在，我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已经开始了。
我错过了。
胃里一阵翻涌，酸液顶到嗓子眼。
"醒了？"
门被推开。
周奕恒靠在门框上，穿着件灰色卫衣，手里端着杯咖啡。
表情很轻松。
像是在看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
"几点了你知道吗？"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他抿了口咖啡，慢悠悠走过来，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十点多了吧。**应该快交卷了。"
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盯着他的脸。
那张脸我看了四年。学生会**，年级第一，保研本校。所有人都说他前途无量，说他温文尔雅，说他是天之骄子。
此刻这张脸上挂着的笑，让我后背发凉。
"你给我下了什么？"
"别这么说，就是助眠的东西。"他翘着二郎腿，"你最近压力太大了，睡一觉不好吗？"
"你让我错过**。"
"嗯。"
他竟然点了点头。
坦荡得像是在承认帮我带了份外卖。
"苏念，"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撑在膝盖上，"咱们都是聪明人。你考研考的是清北的法学院，对吧？三年准备，挺辛苦的。"
"但你今年考不了。明年也未必能考。**在变，名额在缩，你懂的。"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我消化的时间。
"不过没关系。跟着我，什么都有。我明年九月就入学了，导师是刘正远教授，你知道的，业内顶尖。你做我女人，我带你进圈子。算是……补偿。"
他说"补偿"这个词的时候，嘴角还微上扬了一下。
像是觉得自己很慷慨。
像是觉得我应该感恩戴德。
我看着他。
整个房间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刮过枯枝的声音。
我的手在被子下面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一下一下，疼痛让我迅速清醒。
三年。
一千零九十五天。
六本笔记。四十三套真题。无数个崩溃到想放弃又咬牙撑过来的深夜。
全部，被这个人，用一杯奶茶，抹掉了。
然后他坐在我面前，翘着二郎腿，让我做他的女人。
当补偿。
我深吸一口气。
又吐出来。
再吸一口。
周奕恒看着我，眼底带着一种笃定的得意——他觉得我会哭，会崩溃，会歇斯底里，然后在绝望中接受他的"好意"。
但我没有。
我缓缓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