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衰竭女友非要给竹马生孩子，我笑着祝她好孕

未婚妻说要给竹马生孩子，给人家病重的妈妈留个后。
我笑着递上备孕食谱：“慢性肾炎怀孕虽然危险，但为了爱，值。”
她感动得眼泪汪汪，搂着竹**脖子说我终于开窍了。
可她不知道，上一世我也曾声嘶力竭地拦过她，告诉她慢性肾炎怀孕会死人的！
结果呢？她恨我多管闲事，在结婚前夕把我推下了悬崖。
临死前她面目狰狞地骂我：“能不能不要对别人的**有那么强的占有欲？”
现在她求仁，我便让她得仁。
既然她作死，那便**好了。
01
后背撞上冰冷岩面的脆响还在耳膜里震颤，颈椎断裂的剧痛像电流一样蹿遍全身。世界倒悬，山风灌进喉咙，我最后看见的，是林梦妍那张因为极度扭曲而显得陌生的脸，她趴在悬崖边朝下望，嘴角甚至勾着一丝快意。
"……你这种自私的人，死了才好！"
身体坠入黑暗。
再睁眼时，阳光刺目。
米白色布艺沙发，茶几上的蓝绣球蔫了两片花瓣，情侣马克杯里还剩半杯冷掉的咖啡。对面坐着林梦妍，她翘着腿，下巴微抬，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语气像在宣读一份圣旨。
"陈屿，我跟你说个事。"
她把"事"字拖得很长，尾音上扬，带着一股"你最好识相"的施舍感。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亮着，是马天宇的微信聊天界面，上面一行字还没打完："姐明天就跟他摊牌……"
她看我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她随时可以丢弃但暂时还没丢的旧家具。
"我要给马天宇生个孩子。"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笑了一下，那种"你一定很震惊吧但我就是要你震惊"的得意。然后她往后靠进沙发里，双臂环抱，摆出防御姿态，但实际上她的姿态根本不是防御——是"我已经决定了，你只有服从的份"。
"天宇妈妈肝癌晚期，医生说最多一个月了。老**这辈子就这一个遗憾，没看到儿子成家，没抱上孙子。"她顿了顿，像在等我接话，但我没开口，她便继续，语气里添了几分不耐烦，"天宇跟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不能看着**妈死不瞑目。我就帮他这个忙，圆老人家一个心愿。也就……借个**的事。"
她说"借个**"的时候，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自己发尾，好像那是一件多么轻巧、多么不值一提的小事。
上一世，我摔了马克杯。
咖啡泼了她一身，我指着她的鼻子吼："***疯了吗？慢性肾炎怀孕你知道什么后果？你知不知道会死？！"我搬出一堆数据，拽着她胳膊不许她出门，甚至威胁要去告诉马天宇**"你抱不上孙子因为林梦妍肾功能撑不住"。
然后呢？
然后马天宇**死了，据说咽气前眼睛都没闭上。马天宇半年后吞了整瓶***，没救回来。林梦妍把这一切都算在我头上——"要不是你拦着，天宇妈妈就不会死不瞑目，天宇也不会想不开。"
结婚前夕，她约我爬野山，亲手把我推了下去。
她推我之前站在崖边喘着粗气，眼睛通红，指着我说："陈屿，你凭什么管我给谁生孩子？你以为你是我未婚夫就能对我的**指手画脚？你这种控制欲旺盛的男人，恶心！"
此刻，阳光暖洋洋地落在手背上。
我慢慢呼出一口气，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嘴角的肌肉极其缓慢地牵起来。
"哦。"
林梦妍卷头发的手顿住了。
她显然没预设到这一个字。她预设的是我暴跳如雷、我摔东西、我苦苦哀求、我跪下来抱着她的腿说"你别走"——总之是任何能证明她"很重要"的反应。
但她只等到一个"哦"。
"你……你不反对？"她直起身，眯着眼看我，像在审视一只突然不按指令行事的宠物狗。
我端起那半杯冷咖啡喝了口，苦的，正好。
"反对什么？"我放下杯子，看着她，"你的身体，你的**，你有完全的决定权。我尊重你。"
"尊重？"林梦妍像被这个词烫了一下，声音拔高，"你以前可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上次我说想去天宇家住几天你发什么疯？你摔了碗还——"
"那是以前。"我打断她，微笑，"我想通了。"
我看着她渐渐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