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死舔狗——打死你！------------------------------------------——：“瑶瑶”，，原地转圈——巴掌不带停的那种。——“瑶瑶，这是千年寒玉髓，服用后洗髓伐脉、延寿驻颜，正配你天仙般的美貌。——送你！”。“我不要。那这颗凝元丹，服用可省三年苦修——喜欢吗？不、要。那这柄寒玉剑，通体洁白，薄如蝉翼，削铁如泥，可是女修们梦寐以求的——马厉圣子。”，看向对面那个早起两个时辰梳洗打扮、穿得花枝招展的男人。“你一天来找我三次，不累吗？”，又往鹿瑶面前凑了半步：“瑶瑶，我知道你嫌我烦，可我控制不住。我马厉活了二十三年，从没见过你这样美、这样特别的女子。”。
特别？对，是特别。
特别在——我**是个男的，只是现在顶着一张女人的脸。
“你不用急着回应我，”
马厉摆出那副自以为深情款款的模样，
“我无条件等你。一年、三年、十年、一百年，我都等。”
“所谓鹿瑶知马厉！日久见人心！”
“等到你心里有我的那天，即使海枯石烂也不晚。”
鹿瑶越听越上头，柳眉微蹙，忍不住脱口而出：
“死舔狗。”
马厉愣了一下：“……瑶瑶？”
“啊，啊！没什么！”
鹿瑶嘴角一抽，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声音压软，“我是说……马圣子的追踪术真的好厉害，比……”
他卡了一秒，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比灵犬都灵，我在哪你都能找到。”
马厉的脸腾地红了。
他站起来，原地转了个圈。
“啊~哈哈哈！瑶瑶夸我了！瑶瑶她夸我了！啊~哈哈哈！”
鹿瑶怔怔看着他一转，仙袍吹成圆筒，衣摆大开，衬裤毫无遮掩地露在眼前，胃里翻腾得厉害，指节捏得发白。
体内那团“债道本源”动了一下——
鹿瑶硬是压住了那股恶心。心底飞快盘算起来——
信息里写得明明白白：
赠送无效，只有“借贷”才能转化为修为，利息越高，反哺越强。
白送的东西没用——不靠借——凭自己那副五行杂灵根，低悟性的身体。
——修到死也修不出个所以然来。
“借”来的，才是活路。
至于还不还？
凭本事借的，凭什么还？
马厉终于转够了圈，再次深情款款、眼含秋波地看过来：
“那瑶瑶，这些东西务必都收下，不然我寝食难安。”
鹿瑶盯着那三样东西看了三秒。
“送我我不要，”他说，“但可以借。”
马厉一愣：“借？”
“圣子可有笔墨？”
“有有有。”马厉连忙从储物袋里翻出灵器纸笔。
鹿瑶接过来，低头写下一行字：
今借马厉千年寒玉髓一枚、凝元丹一枚、寒玉剑一柄，月息三分。
笔尖顿了顿，他把“三”涂掉，改成“六”。
落款：鹿瑶。
体内债道本源应笔而动。
鹿瑶浑身一震，强压蠢蠢欲动的债道本源，面上不动声色，把欠条递过去。
“拿着——这算借的，不算送的。”
马厉愣愣地接过欠条，低头看了两遍。
瑶瑶果然不是贪图我财产的人，还给我打欠条。
不仅独立自主，还主动加利息，怕我亏了。
她——她心里有我！
肯定有我！
想到此处，马厉忍不住笑出了猪叫。
鹿瑶胃里一阵痉挛，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马厉在身后喊：“瑶瑶！我明天还来！”
随后一脸痴相地盯着手里的借条：“瑶瑶真好，连字都……”！
他实在说不出这狗爬字好看，于是换了个说辞：“都那么个性~特别。”
鹿瑶一脚迈进自己那间临时租来的小院。
门刚合上，体内那团债道本源便再也压不住了——三样宝物凭空消失。
——灵气从丹田深处涌上来，像一条解冻的河，咆哮着冲刷每一条经脉。
炼气九层……炼气十层……一路势如破竹地往上冲，直到筑基才堪堪停住。
他闭眼，调息，再睁眼时，水缸里映出的脸已不是那张眉眼如画的极品女人了。
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眉骨高，鼻梁直，下颌线冷硬。
鹿燃看着水缸里那张属于自己的男人脸。
脑海中骤然浮现出马厉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想起自己捏着嗓子叫“圣子”的每一个瞬间——
“呕~！”
他弯腰干呕了两声，胃里翻江倒海。
太恶心了。
对着一个男人施魅、收礼、叫“圣子”，每一秒都像吞了**。
他直起腰，抬手擦了把嘴角，看着水缸里那个脸色苍白的少年。
“为了回去——鹿燃——你得习惯。”
鹿燃攥了攥拳头，感受到经脉里充盈得几乎要溢出来的灵力。
这就是炼气十层的实力吗？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男人的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充满了力量感。
又看了一眼水缸，那张少年气的脸冷硬而真实，帅气而……！
还未欣赏几息，马厉那张脸又不依不饶地撞进脑海。
“呕~！”
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
气不过。
真的气不过。
他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老子今天必须锤他——天王老子都拦不住，我鹿燃说的。”
鹿燃转身，推门，抄起放在角落的麻袋，带上斗笠——大步流星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