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李柏推掉上亿订单亲自接我回国，带我去雪山滑雪。
所有人都说他是痴情种。
可没人知道，当晚他就让我跪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地里。
我的膝盖和冰层冻在一起，血肉粘连。我疼到痉挛，求他放过我，他却硬生生将我从冰面上扯起。
皮肉与冰层撕裂开来，声音令人牙酸。
"疼吗?"他掐着我的下巴冷笑，眼底翻涌着汹涌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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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片落下来，砸在我的睫毛上，化成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分不清那是雪水还是眼泪。
膝盖以下已经没有知觉了。最开始是刺骨的痛，后来是麻，再后来连麻都感觉不到，只剩下一种被撕开的钝感，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李柏。"我的牙齿打着颤，连话都说不利索，"我冷……"
他站在三米开外，穿着黑色的羊绒大衣，围巾一直系到下巴。
他就那么看着我。
那双我曾经看过无数遍、温柔到能滴出水来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我读不懂的东西。
恨。
是恨。
我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这种神情。
四个小时前，他还在机场出口张开双臂，把我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说"苏苏，我接你回家"。
那时候在场的人都在笑，有人小声议论"**对女朋友是真的好"。
我也信了。
我信了整整三年。
"疼吗?"他终于开口，朝我走过来，皮鞋踩进雪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蹲下身，伸手掐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他。
他的指尖是凉的，可掐在我脸上的力道却烫得人发疼。
"你说话啊。"他笑了，"疼不疼?"
"疼。"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李柏，求你了，我膝盖冻住了……"
他猛地站起来。
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往上扯。
那一瞬间，我听见了一种声音。
很轻，又很清晰。
是皮肉从冰面上撕开的声音。
"啊——"
我惨叫出声，眼前一黑，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膝盖那里，两片血肉黏在了冰层上，红得刺眼。
我疼到痉挛。
"还知道叫?"他拖着我往别墅的方向走，"我以为你这种人，是不会疼的。"
我被他拖行在雪地里，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暗红的拖痕。
我想挣扎，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