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嫁给金一凡五年，我替他熬过了最难的日子。
如今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他夜不归宿，衬衫上沾着口红印，连装都懒得装。
闺蜜急了：“你再不离婚，净身出户的就是你！”
婆婆更绝：“趁我儿子没开口，你自己体面点。”
我笑着点头：“离婚？何至于此。”
我端起那碗熬了三天的汤，轻轻吹了吹。
不过就是一副药的事。
01
金一凡又晚归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午夜十二点准时响起。
他走进来，身上带着不属于我的香水味。
还有若有若无的酒气。
他看到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动作停顿了一下。
“怎么还没睡？”
我抬眼看他，目光落在他敞开的领口。
那里有一根女人的长发。
不是我的。
我的头发是黑色，这根是栗色。
我笑了笑。
“等你。”
金一凡解开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
“公司有事，一个应酬。”
他解释，语气很平淡。
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五年的婚姻，我们之间已经只剩下这种平淡。
“嗯，辛苦了。”
我站起身，替他拿过外套。
指尖划过衣料，那股陌生的香水味更浓了。
是“邂逅”。
一款很经典的商业女香。
廉价，但很有辨识度。
金一凡皱了皱眉，似乎不喜欢我靠得太近。
他后退半步。
“我先去洗澡。”
我点点头，看着他走进浴室。
我拿起他的外套，走到阳台。
晚风吹来，将那股味道送进我的鼻腔。
我拿出手机，给我的闺蜜孟佳发了条信息。
“他回来了，还是那个味道。”
孟佳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声音里满是怒火。
“温玉！你还在等什么？”
“这个男人心都飞了，你闻着别的女人的味道不恶心吗？”
我把那根栗色的长发，轻轻捻在指尖。
“恶心。”
“但离婚，何至于此。”
孟佳在那头气得说不出话。
“你到底在想什么？等他把那个白月光领回家吗？”
他口中的白月光，是白薇。
金一凡的初恋，上周刚回国。
从那天起，金一凡开始频繁晚归。
我将那根头发对着月光。
“孟佳，你忘了我的专业是什么了吗？”
孟佳愣了一下。
“你是调香师，这跟离婚有什么关系？”
我轻笑一声。
“香水是毒药，也是解药。”
“不过就是一副药的事情。”
我挂了电话，走进我的调香室。
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深棕色的小瓶。
瓶身上没有标签。
我打开瓶塞，一股极淡的气息散开。
这是我最新的作品。
我叫它，“无味之爱”。
金一凡洗完澡出来，看到我还在忙。
“早点休息。”
他语气里有些不耐烦。
我盖上瓶塞，对他笑了笑。
“明天，我给你换一款新的香水，好吗？”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和疑惑。
02
第二天早上，金一凡没有拒绝我。
我将一滴“无味之爱”点在他的手腕上。
它闻起来，就像干净的皮肤。
没有任何味道。
“这是什么？”
他有些好奇。
“一款能放大你自身气息的香水。”
我替他整理好领带。
“让你的味道，独一无二。”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
出门前，他接了个电话。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我马上到。”
我知道，电话那头是白薇。
我面带微笑，送他到门口。
“路上小心。”
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回到餐厅，拿起手机。
孟佳的消息弹了出来。
“你真给他用了？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别把自己玩进去了，温玉！”
我回她：“放心，我是律师最好的朋友。”
孟佳发来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说真的，需要我帮你查什么吗？比如财产转移的证据？”
我笑了。
“现在还不用。”
“等鱼上钩了再说。”
上午，我接到一个合作方的电话。
对方是我国最大的中草药供应商，想和我联合开发一款高端药香系列。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能让我的工作室，从一个小众品牌，走向大众市场。
我们约在下午见面。
我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