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顾衍,全市最年轻的妇产科主任。
医院交流会上被拉去抢救黄体破裂的急诊病人。
打开腹腔,止完血,缝完针,出来一看。
病人是我老婆。
那天我人在三百公里外。
她的黄体,是别人弄破的。
三天后她闺蜜的婚礼,新郎恰好就是那个别人。
他们让我上台致辞。
我准备了一份特别的贺礼。
第一章
做了八年妇产科,我什么场面没见过。
产妇大出血,我一只手按住**动脉,另一只手还能指挥护士备血。
脐带绕颈三圈,胎心掉到六十,我眨都不眨一下就把孩子捞了出来。
同事们给我起了个外号,叫冷面顾。
说我这人天生没有情绪波动,心率永远六十五,上了手术台跟机器人似的。
我一直觉得这是夸奖。
直到那天。
那天是周四,我在省二院参加一个妇产科学术交流会。
会议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我正在会场听一个老教授讲胎盘植入的最新术式。
手机震了。
我瞟了一眼,是我们医院急诊科的老周。
老周这人平时不打电话,一打准没好事。
我接了。
老周说,顾主任,你在哪儿?
我说,省二院,怎么了。
老周说,急诊来了个黄体破裂,出血量不小,需要急诊手术。但我们科室今天值班的小**上台做了个阑尾,一时半会下不来。隔壁妇科的张主任请假了,科里就剩两个住院医。
我皱了皱眉。
黄体破裂算不上疑难手术,但出血量大的话,住院医确实压不住。
省二院到我们医院开车四十分钟。
我说,病人生命体征怎么样。
老周说,血压有点低,心率一百零八,腹腔积液量不少,彩超提示盆腔积血大概有一千毫升了。
一千毫升。
我站起来就往外走。
跟组委会打了个招呼,说医院有急诊走不开,就冲出了会场。
路上我打了三个电话。
一个给手术室护士长,让她准备好手术间。
一个给**科老赵,让他提前评估。
最后一个给苏念。
苏念是我老婆。
电话响了六声,没人接。
我没多想。
她最近迷上了瑜伽,每周四下午都去上课,手机经常静音。
我把手机扔到副驾,踩着油门往回赶。
四十三分钟后,我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