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害我娘小产，我哥反手拔剑，血溅当场，我爹傻眼

我爹为了一个妾室，逼得我娘小产垂危。
我那个被誉为“君子”的哥哥从国子监回来。
只跪在母亲床前，一言不发。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忍下这口气。
直到他抬头，平静地问我：
“妹妹，那个女人呢？”
我指向正与我爹调笑的女人。
他起身，拔剑，在满堂宾客面前，一剑封喉。
我爹气得发抖：“你、你这个逆子！”
我哥将剑扔在地上，冷冷地看着他：
“从今日起，这侯府，我说了算。”
“不服的，可以跟她一起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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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沈言清，**了。
就在一个时辰前，父亲的寿宴上。
他杀了柳七娘，我爹最宠爱的妾。
一剑封喉。
血溅上了宾客送来的寿山石，红得刺眼。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那天，柳七娘扭着腰，亲手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汁，送到我娘面前。
“姐姐，妹妹听闻你有了身孕，特地求来的安胎药，你快趁热喝了。”
我娘，靖安侯府的主母，被父亲禁足在清晖院，已经两个月。
只因她不同意父亲将柳七**庶子记在她的名下。
我娘看着那碗药，面色苍白，没有动。
我挡在前面。
“我们自己院里有大夫，不劳柳姨娘费心。”
柳七娘掩着嘴笑，眼睛却看向我娘身后。
我爹沈威，靖安侯，从门外走进来。
他看都没看我娘一眼，直接对我呵斥：
“明舒！怎么跟你的七娘说话的？没规矩！”
他端起那碗药，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是七**一片心意，喝了它。”
我娘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下去，只剩下死寂。
她问：“侯爷，这也是你的心意吗？”
我爹眉头紧皱，满脸不耐：
“不过是一碗药，你又在闹什么？”
我娘笑了，笑得凄凉。
她接过药碗，一口气喝干。
当天夜里，我娘身下见了红。
血染透了整张床褥，大夫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话都说不清楚。
“侯爷……夫人她……她腹中的胎儿，保不住了……”
我爹站在床边，看着我娘毫无血色的脸，脸上只有烦躁。
“没用的东西。”
他说完，拂袖而去。
他要去前厅，继续他热闹的寿宴。
我跪在母亲床前，握着她冰冷的手，眼泪掉不下来。
心里的恨，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就在这时，下人来报。
“小姐，大公子回来了！”
我猛地抬头。
我哥沈言清，在国子监读书，每月只回来一次。
他一身青色长衫，风尘仆仆地踏进院子。
满院的血腥气让他脚步一顿。
他看到床上的母亲，看到地上的血盆，再看到我。
他什么都没问。
只走过去，在我娘床前，直直跪下。
他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剑，一言不发。
屋子里的丫鬟仆妇，大气都不敢出。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被誉为京城君子典范的大公子，只会像过去无数次一样，
忍下这口气，然后去跟父亲讲道理。
时间一点点过去。
前厅的喧闹声隐隐传来，夹杂着柳七娘银铃般的笑声。
我哥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头，漆黑的眼眸看着我，平静得可怕。
“妹妹，那个女人呢？”
我的手指向前厅的方向。
“在花厅，陪着爹，接受宾客的贺礼。”
他站起身。
动作不快，却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决然。
他走出清晖院，走向花厅。
我跟在他身后，心脏跳得飞快。
花厅里，宾客满堂，觥筹交错。
我爹坐在主位上，满面红光。
柳七娘就坐在他旁边，正娇笑着给他喂酒，
身上穿的，是只有主母才能穿的正红色。
我哥的出现，让厅里的声音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向这个俊美儒雅的侯府嫡长子。
我爹看到他，有些不满：
“言清，怎么才回来？快来给你七娘敬酒。”
我哥没看他。
他的目光，锁定在柳七娘身上。
柳七娘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却还是仗着我爹的宠爱，娇嗔道：
“大公子这么看着我，是怪我没给你留门吗？”
宾客们发出一阵哄笑。
我哥也笑了。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佩剑。
那是我及笄礼时，他送我的，名唤“青霜”。
剑光清冽，如一泓秋水。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一步上前。
手起，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