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渣男退婚后，我在拍卖行惊艳全场
跪地哀求
深城，云端餐厅。
整面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霓虹灯像碎钻洒在黑色天鹅绒上。餐厅里灯光暧昧，钢琴师弹着肖邦的夜曲，音符像水一样流淌在每一个角落。
苏念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脊背挺得笔直。
她穿着一条从东门老街地下商场买来的黑色长裙——打完折二百三十块。她自己动手改了腰线和袖口，看起来勉强有几分高定的意思。长发随意披在肩上，素面朝天，和这间餐厅里珠光宝气的女人们格格不入。
但她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对面那个空着的座位。
霍司砚迟到了四十分钟。
她说服自己没关系——他忙，云鼎资本刚拿下一个百亿级的并购案，他连续加班一个多月了。今天是她二十五岁生日，他能来她就很高兴。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时间是晚上七点四十分，她约的是七点。屏幕上的壁纸是他们的合照——去年在洱海拍的，他难得笑了一下，她靠在他肩膀上，阳光很好。她把这张照片设成壁纸快两年了，一直没换过。
餐厅的旋转门转动了一下。
苏念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在看清来人之后凝固了。
霍司砚来了。
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沈若薇——沈氏集团千金，深城名媛圈的核心人物。她穿着一身酒红色Dior高定礼服，左手挎着一只限量款爱马仕，右手的钻戒在灯光下闪得像一颗小太阳。
而霍司砚的手臂，正被她亲昵地挽着。
苏念的手指在桌布下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
“司砚。”她站起来，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平静，“这位是？”
霍司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松开沈若薇的手，拉开椅子坐下来，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自己家里。沈若薇在他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从苏念的黑色长裙扫到她的素颜，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是那种极其礼貌又极其轻蔑的微笑。
“苏念，”霍司砚开口，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排练的，“我们分手吧。”
钢琴师换了一首曲子。肖邦变成了德彪西，《月光》的旋律缓慢而清冷地流淌开来。
苏念站在那里，感觉到周围几桌客人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同情，有幸灾乐祸。她的脸颊开始发烫，但她强迫自己站直，不要低下头。
“为什么？”她问。
“若薇怀了我的孩子。”霍司砚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播报天气，“我们下个月订婚。”
苏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沈若薇的肚子上。那里还很平坦，看不出任何痕迹。但她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沈若薇手指上那枚钻戒，至少十克拉，切割工艺顶级，在灯光下折射出的火彩几乎灼伤她的眼睛。
她曾经跟霍司砚说过她不喜欢钻石。她说结婚戒指她想要一枚素圈的金戒指就行，简单，戴在手上画画也不碍事。
霍司砚当时笑着说好。
现在她知道了，他不是记住了她的话——他只是不想把钱花在她身上。
“孩子。”苏念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声音很轻，“什么时候的事？”
“三个月了。”沈若薇替霍司砚回答了这个问题，声音甜美而**，“苏小姐，我知道你和司砚在一起三年了。但这三年里你做过什么？你帮过他什么？你能给他带来什么？”
她翘着腿，晃了晃脚尖，目光里满是胜利者的优越感：“你没有家世，没有**，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没有。你所谓的‘画画’，不过是窝在那间破出租屋里画些没人要的东西。司砚需要的不是你——他需要的是一个能配得上他的女人。”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扎在苏念最脆弱的地方。
苏念看向霍司砚。她想从他脸上看到哪怕一丝的不忍、愧疚、犹豫。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坐在那里，表情淡漠得像在旁观一场跟自己无关的戏。
“司砚，”她的声音终于开始发颤，“我们在一起三年。你公司最难的时候，是我——”
“够了。”霍司砚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苏念，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我今天来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
通知。
不是商量。
苏念的嘴唇哆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