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前妻逼宫，我反手套现七百九十亿离场

董事会表决开始前三分钟，我挂掉了资管部的电话，账户显示到账金额七百九***。
前妻正在**台上调试话筒，陈瑾年替她倒了杯气泡水，两人笑得像已经赢了整个世界。
我坐在会场最后一排，看着手机上的银行到账通知，把屏幕锁上了。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01
会议室外的走廊很安静。
我靠在墙边，手机亮了一下。
林若晚发来的消息。
“顾深寒，我最后再说一次。今天签完字就走，别给自己找难看。”
三年前她不会这么跟我说话。
那时候她还会在消息结尾加一个句号，语气里保留几分客气。
现在不一样。
她拉拢了董事会七票里的五票，陈瑾年替她拿下了两家机构投资人的支持，整个曜驰智行的管理层，已经换了一大半。
她当然有底气这么说话。
我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董事会表决，还剩三分钟。
我拨出去一个号码。
接电话的是跟了我六年的资产管理人何维。
“何维，我名下曜驰智行所有持股，现在开始出。”
那边停了一秒。
“顾总，全部？”
“全部。”
“今天市场情绪很好，自动驾驶板块拉了三个点，您这时候出确实能拿到好价格。但全清的话，会引起注意。”
“让它引起注意。”
何维没再问。
“按当前盘面估算，全部出完大概到账七百九十亿上下，误差不超过五个亿。”
“可以。”
“我现在就执行。”
电话挂断。
我把手机放进西装内袋，推开了走廊尽头的门。
会场已经坐满了人。
前三排是董事和高管。中间几排是机构代表。最后两排是旁听席。
我的位置在最后一排最边上。
桌上没有名牌，没有议程材料，只有一瓶矿泉水。
林若晚坐在**台正中间。
深灰色西装，头发扎得很高，整个人利落得像一把新开刃的刀。
陈瑾年坐她右手边。
看见我进来，他转过头，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不到半秒。
那种眼神我很熟悉。
是一个人在看另一个已经被处理掉的人时才会有的表情。
我坐下来。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何维的消息。
“首批卖单已成交，进度百分之十二。”
前排有人回头看了我一眼。
是市场部的副总裁钱进。
他很快转回去了，像是怕被我沾上什么。
三个月前开管理层会议的时候，他还主动给我递烟。
那时候，我还是曜驰智行的创始人兼董事长。
那时候，大家还叫我顾总。
现在没人叫了。
台上的主持人开始念开场白，我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
这一天我等了很久。
不是等着被他们投票赶出去。
是等着这家公司最后一层漂亮的壳被市场自己撕掉。
两个月前，我发现曜驰智行的核心算法存在一个致命缺陷。
不是小概率的边缘场景。
是在特定光照角度叠加雨雾天气时，视觉识别模块会产生系统性误判。
这不是偶发*ug。
是底层架构设计上的盲区。
我做了四轮独立测试。每一轮都能复现。
我在内部提出过暂停L4级商用推进计划。
林若晚说，竞争对手已经拿到了三个城市的运营牌照，我们不能再等。
陈瑾年说，工程问题可以在量产中迭代修复。
董事会更直接。
他们说：市场不等人，资本不等人。
后来我明白了一件事。
当所有人都在赌一个方向的时候，说“停一下”的那个人，就是敌人。
手机又震了。
林若晚的第二条消息。
“签了授权书，我可以在公告里写创始人因个人原因卸任，给你留体面。”
我看着那行字。
回了两个字。
“好的。”
她那边三秒后显示已读。
没有回复。
她大概觉得我认输了。
主持人的声音传过来。
“下面，有请林若晚女士做年度工作汇报。”
掌声响起来。
林若晚站起身，微侧头理了一下耳边的头发。
一个很小的动作。
但我看得出来，她在享受这一刻。
我的手机静震了一下。
“已成交百分之二十八。”
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面上。
从今天开始，曜驰智行的每一个涨停，都跟我没有关系了。
02
林若晚拿起话筒的时候，全场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