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六十大寿上，把每月九千的退休卡交给大姑姐，还要我继续伺候她。我还没开口，老公端杯站起："好，以后**饭菜、药费、家务、人情，全归姐管。"大姑姐当场急了。婆婆抬手要打我，老公拦在我面前："从今天起，我们搬走。"
"若宁啊，你进我们陆家六年了。"
婆婆罗玉珍把筷子一放，全桌都静了。
"这几年你也算辛苦。"
她看向坐在身边的大姑姐陆曼。
"可曼曼才是我亲生女儿。"
"以后，我的退休卡，就交给曼曼收着。"
我拿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我正愁找不到搬出去的理由。
罗玉珍把理由送到我面前了。
我还没说话，旁边的陆承舟站了起来。
他端着酒杯，笑着冲陆曼举了举。
"姐，太好了。"
"以后**吃穿、买药、家里水电、人情来往，都交给你了。"
"我和若宁总算能轻松点。"
满桌亲戚一下没声了。
陆曼手里刚接过来的***，差点掉到桌上。
罗玉珍瞪着陆承舟。
"你说什么？"
陆承舟把酒杯放下。
"妈，我说您英明。"
"钱给谁管，事就该谁办。"
"以前卡在我这儿，我和若宁每天买菜做饭，陪您看病，给您交物业。"
"现在卡在姐这儿，自然该姐来。"
陆曼立刻接话。
"承舟，你别故意曲解。**钱给我保管，又不是让我一个人养老。"
"那你保管什么？"
陆承舟看着她。
"保管钱，还是保管责任？"
旁边三姨小声说："承舟这话没毛病。"
二舅也点头。
"谁拿钱谁安排，省得以后说不清。"
陆曼的笑挂不住了。
罗玉珍把桌子一拍。
"沈若宁，是不是你教他的？"
我放下杯子。
"妈，您高看我了。承舟三十多岁的人，难道连一句话都不会自己说？"
罗玉珍指着我。
"你少装。"
我看着她。
"您把卡交给大姐，我们尊重。"
"以后您要买什么，找大姐。"
"要做什么，也找大姐。"
"我们不插手，免得大姐觉得我们管得多。"
陆曼急了。
"沈若宁，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
我说："大姐要是只想拿钱，不想管事，那就把卡放回桌上。"
陆曼一下没声。
罗玉珍气得站起来。
"我过个生日，你们非要闹成这样？"
陆承舟笑意收了。
"妈，今天不是我们闹。"
"是您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我们这六年的付出全抹了。"
罗玉珍眼圈一红。
"我养你这么大，现在想把自己的钱给女儿管都不行？"
"行。"
陆承舟答得很快。
"所以我们也把该放的放下。"
"您不能一边让姐拿钱，一边让若宁继续给您洗衣做饭。"
"天底下没有这种便宜事。"
陆曼扶住罗玉珍。
"你为了沈若宁，连妈都不要了？"
陆承舟看她。
"姐，这句话你留着跟自己说。"
"你拿走**卡时，想过以后怎么照顾她吗？"
陆曼咬着牙。
"我当然会照顾。"
"好。"
陆承舟点头。
"那今晚开始，**晚饭你安排。"
"明早七点，她要喝温豆浆，不能放糖。"
"九点半吃降压药。"
"十一点要去菜场买新鲜鱼。"
"下午两点半小区活动室有舞蹈课，你记得送。"
陆曼听得发愣。
罗玉珍也不哭了。
我补了一句。
"还有，每周**妈去理疗店。"
"每个月给她买两身衣服。"
"逢年过节，家里亲戚礼金大姐也记得备。"
三姨笑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陆曼急得脸发红。
"沈若宁，你故意的吧？"
我说："我做了六年的事，大姐刚接手，先熟悉一下，不算故意。"
陆承舟拿起外套。
"爸，今天我们先走。"
一直没说话的公公陆建安叹气。
"承舟，若宁，你们回去吧。"
罗玉珍喊："不准走！"
陆承舟停住。
"妈，卡已经交出去了。"
"家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