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四年被泼酒，我只打了一个电话

入赘**四年。
丈母娘指着鼻子骂，小舅子当众喊我狗。
我都忍了。
直到岳母寿宴，许氏少东家当着三百人的面，把整杯红酒浇在我脸上。
"废物，识相点自己滚。"
我没擦脸。
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三分钟。
宴会厅的门从外面被推开。
进来的人，让许彦明手里的酒杯碎在了地上。
第一章
宴会厅灯光璀璨，三百人坐得满当当。
**老**七十大寿，**倾尽全力操办，订了洲际酒店最大的宴会厅。
我站在角落，端着一杯白开水。
四年了。
入赘**四年，我习惯了这个位置。
"裴璟。"
丈母娘周慧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黑板。
"站这儿干什么？没看见三桌的茶壶空了？去倒茶。"
我转身，刚要走。
她又补了一句："穿得像个人似的，该干活的时候别装贵客。"
旁边几个亲戚听见了，捂嘴笑。
我没说话，去倒茶了。
三桌是**几个远房亲戚，看见我过来，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女人扯着嗓子说："哟，这就是令仪的那个上门女婿？长得还行，可惜没本事。"
"嫂子小声点。"旁边人碰她胳膊。
"怕什么？他自己不要脸来吃软饭，还不让人说了？"
我倒完茶，转身离开。
走了三步。
"**的狗，过来。"
温浩的声音。
我妻弟，今年二十三，大学毕业后在许氏集团混了个闲职。靠的是什么，我比谁都清楚。
他站在几个穿西装的年轻人中间，冲我招手。那姿态，像在叫一条宠物。
"给我哥们儿倒杯酒。"
我看了他一眼。
他身边那几个人，我认得其中两个——许氏集团的人。
"倒酒的事，找服务员。"我说。
温浩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你说什么？"
旁边一个西装男拍他肩膀，笑着说："浩哥，别跟他一般见识，就一个吃软饭的。"
温浩哼了一声："算了，狗改不了**。"
我攥紧了手里的水杯，指节发白。
忍。
再忍一下。
宴会进行到一半，主持人请**老**上台切蛋糕。
全场起立鼓掌。
就在这时，宴会厅正门被推开。
一辆迈**停在酒店门口，发动机还没熄。
许彦明走了进来。
深灰色定制西装，腕上百达翡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身后跟着四个保镖。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许氏集团的少东家？"
"天，他怎么来了？"
"听说一直在追温令仪……"
周慧兰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她快步迎上去，热情得像见到了亲儿子。
"彦明来了？快请快请，给许少爷留了位子的。"
许彦明微点头，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
然后落在了我身上。
他笑了。
那种笑，居高临下，带着恶意。
他端着一杯红酒，直接朝我走过来。
全场三百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们。
我没动。
"裴璟。"他在我面前站定，酒杯在指尖轻晃，"四年了，还在这儿当狗？"
我看着他。
"你找我有事？"
"有事。"他点头，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令仪，迟早是我的。你，识相点自己滚。"
我没说话。
他直起身，声音恢复正常，甚至刻意抬高了几分——确保周围人都能听见。
"你以为你配站在她身边？一个入赘的废物，连给她买杯奶茶的钱都拿不出来。"
周围传来笑声。
有人附和："是啊，裴璟，人家许少爷怎么说也是许氏的继承人……"
"你跟人家比什么比？"
许彦明举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我。
"最后一次。"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自己走，别让我动手。"
我没动。
下一秒。
整杯红酒，劈头盖脸浇了下来。
殷红的液体顺着我的头发流下，淌过眉骨，淌过鼻梁，滴在白衬衫上。
全场死寂。
我闭着眼睛，感受酒液蜇在眼角的刺痛。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有人在笑。
我听见周慧兰的声音："裴璟！别丢人了！赶紧出去！"
我听见温浩的声音："**，认清现实吧。"
我睁开眼。
酒液模糊了视线，我看见许彦明得意的脸，看见周围或嘲讽或怜悯的目光，看见远处温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