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硬币的第三面

入局------------------------------------------。，她现在只想讲——人生它诓我。，简历干净的漂亮。刚从某个211拿下化学研究硕士，收到了一份很好的offer。。，梦想啊。转眼那些可能实现的便像空中轻飘飘盘旋着泡沫的幻影，在刹那间像是无声的烟花，泛着蓝粉色的光晕落入尘埃，只余几点湿痕。？，椅子上海绵垫的中心被人坐的几近塌陷，硌的人骨头发酸。面前是台她都不认识的，不知多少年前的杂牌显示器，表层蒙了浅浅的灰尘，让原本的墨色在灯光下混合的晦暗不明。键盘上的esc键被人刻意扣下，露出下方一层硌人的轴。当然无关痛*，毕竟也用不上。“你在做一件正义的事。”。，分明带着耳机，耳畔却被尖锐的喊声刺破。键盘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震动，方觉悬在键盘上方的手也随之僵住。女声嘶喊着，从走廊后方被往前拖。她下意识抬头朝声源看去，男人高挽起袖口堆叠于大臂，手臂线条青筋暴起，粗壮的指节拉扯她的长发，将人遍布血痕的身躯如同用的无用的破布般带动。那人穿着紧身长裙，浓妆艳抹糊了满脸。身姿婀娜，脸上却排布着瞪大的双眼与咧成笑容的痛苦。被血污迷了眼睛，白皙的指尖在四处胡乱抓着，指甲劈的鲜血淋漓，所过处扯了一地七零八落的电线。她从未停止嘶吼，仿佛这样便能换来有人垂怜，将她从深渊中救出。，她抓住了方觉的脚踝。方觉心下一惊，慌乱的站起身。而四周的人全然低着头仿佛**般毫无察觉，把头埋进了那片荧光中，他们在用指尖敲出自己谋生的道路。方觉终究只是瑟缩着，没有狠下心来拍掉那只手。男人看向她的表情带着怒意和打量，方觉不知道，因为她不敢抬头去看。只是强压下恐慌又坐了回去，支撑住双脚，好让自己的命运不要如她一般滑走去了。那人掌心握紧救命稻草，残破的指甲深陷进血肉。，那双眼是蒙着雾的，却似火焰，灼烫了方觉的目光。她立刻将精力重新转入键盘。尽管如此，她还是锲而不舍的胡乱***，用另一只手也死死抓住了她的脚踝。可终究还是抵不过男人的力道，她被硬生生拖离时，留下一道刺目的，红色的血河。在余光中，令人无法忽视。等人走远，方觉才有闲心低下头看自己的脚踝。那处皮肤泛红，被指甲挖走了几道肉屑，空余血痕。，那个男人的声音却又响起来。“过来。”，也是更精心布置的陷阱。
“从今天起，你来替她做这个狗推。”
不是心软吗？
这下好了吧。
作为正经科班出身的学生，方觉不会那些讨人欢心的把戏，自然更没有思路如何将人步步套牢。她只能对着写满话术的手册，重复背着，念着。或许人们都太依赖一蹴而就的奇迹，转化率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零。显然结果不尽人意，她本以为这种事情只需要真心假意便可蒙混过关，未曾想过缸中鱼的状态与水的关系如此密切。在方才目睹了那样的场景后，她无法完全把自己的注意力塞进这个小小的对话空间中。对方狐疑的问过两句，她就将破绽漏了个彻底。
不知养了多久的人，因为疏忽，毁于一旦。
“聊完了？”男人面无表情，压抑着怒意。
而不知自己命运将何去何从的方觉没有抬头的勇气，她近乎神经质的不断**双手。肩膀微耸，将整个人完全屈于对方笼罩而下的阴影中。
“聊完了。”
男人绕到了她身侧，看向屏幕上的字句。这在他看来极其愚蠢。
“你是故意的？”
她惊恐，吸气时聚于胸口的堵塞好似碎石，喉间清晰的刮擦着，却无法下咽。“我没有......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男人见多了这样的人，懒得和她扯。“起来。”
经过走廊时，那条被切割成长方形的湛蓝天空，不知何时也变得如此美丽。
人来人往，各自为盟。只有同类间相互寒暄几句，又匆匆离散。
“呦，带新人了。挺漂亮。”那人嘴角带着抹笑意，也许正在像看商品般盯着方觉。
“是质量挺高，就是不太听话。改天训好带给你尝尝。”
男人的身躯充实而壮硕，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他在这里工作有些时日了，得过不少漂亮的女孩。
在这种地方，他早已习惯了如何当个合格的狗腿子。只要把老大哄开心了，转头，对着这些阶末新来的，特别是不懂事的，做什么都可以。在同进的一批男人中，他不是最优秀的那个，也不能有什么呼风唤雨的**。
于是，他只能将**倾撒在无辜的底层人身上，看着她因为痛苦而皱起的眉头，抗拒却无能为力的样子。享受其中。在她身上，妄图尝到平时得不到的权力滋味。那东西和**是一样的，尝过一点，便开始如蚀骨般疼痛。让他每每低头时，逐渐察觉到心中什么东西濒临崩塌。他施加更多的暴力，像训练一条狗，等到人完全乖顺，又觉得索然无味。这样的恶性循环不断发生了多少次，或许连他自己也已然濒临麻木。
但他还是拿起了棍棒，迎着眼前低头的女孩挥动着，然后随着重力而狠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