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给我解释清楚，这两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老公把手机屏幕怼我脸上，上面是他在论坛发的帖子——
“老婆生了双胞胎，但我家没有双胞胎基因，是不是被绿了？”
底下清一色回复：兄弟，去做鉴定吧。
我月子都没出，就被逼着签了鉴定同意书。
既然他非要查，我索性把话撂下：
“三个孩子一起查，你前妻留下的那个也别落下。”
01
蒋赫把手机怼到我脸上。
屏幕亮着，是一个论坛帖子。
标题刺眼。
“老婆生了双胞胎，但我家和她家都没有双胞胎基因，我是不是被绿了？”
发帖人ID，是蒋赫名字的缩写。
底下几百条回复，整齐划一。
“楼主，头顶绿油油啊。”
“这还用问？赶紧鉴定去吧。”
“鉴定吧，兄弟，早死早超生。”
我刚剖腹产完第十五天。
刀口还在抽痛，涨奶的痛楚一阵阵袭来。
我怀里，是嗷嗷待哺的小女儿。
另一个在旁边的婴儿床里睡着。
我的双胞胎女儿。
蒋赫的眼神，像冰。
“苏然，你给我解释清楚。”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暴风雨前的平静。
“这两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我看着他，再看看手机屏幕。
那些污言秽语，像无数根针，扎进我心里。
血慢慢地流，外面却看不见伤口。
我问他：“就因为双胞胎？”
“我家三代单传！”他拔高了声音，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我问过我妈了，她也问遍了所有亲戚，我们家，就没这个基因！”
“你呢？你家有吗？”
他逼近一步。
我妈是独生女，我爸不是。
但我爸那边的亲戚，确实没听说过有双胞胎。
可这算什么证据？
“医学上，异卵双胞胎的产生，本身就有随机性。”我试图跟他讲道理。
“我不要听这些屁话！”他一挥手，差点打到我怀里的孩子。
我赶紧侧身护住。
孩子被惊吓到，“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只要一个答案，是，还是不是？”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陌生。
那个当初追我时，抱着他儿子蒋昱，说会把我的孩子也视若己出的男人。
那个在我孕期，温柔体贴，为我洗手作羹汤的男人。
原来都是假的。
心里的血，好像流干了。
也就不痛了。
我把怀里哭泣的孩子，轻轻放进婴儿床。
然后，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解释不清楚。”
“那就去查。”
蒋赫愣住了。
他可能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辩解。
但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你同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
“我同意。”
我点头。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查，就三个孩子一起查。”
我的目光，越过他，投向门外。
客厅里，他跟前妻生的儿子蒋昱，正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电视。
那是婆婆张岚的心头肉，是他们蒋家所谓的“根”。
“把蒋昱也带上。”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省得你以后，再因为什么奇奇怪怪的原因，又来怀疑我。”
蒋赫的脸色，瞬间涨红。
像是被我这句话戳中了肺管子。
“你什么意思？”
“蒋昱是我儿子！百分之百是我的亲生儿子！”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这是在侮辱我！”
“你发帖子的时候，就不是在侮辱我了？”我冷笑。
“你怀疑我，我为什么不能怀疑你？”
“这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我打断他，
“要么都别查，要查，就三个一起。你自己选。”
客厅的电视声停了。
婆婆张岚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她一把将蒋赫护在身后，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苏然！你安的什么心！”
她的三角眼瞪着我，满是恶毒。
“你自己不干不净，生了两个赔钱货，现在还想攀扯我们大宝？”
“大宝可是我们蒋家的长孙！金贵着呢！”
“你拿你那两个丫头片子跟他比？你也配！”
这些话，比蒋赫的怀疑更伤人。
我怀孕时，她天天烧香拜佛，念叨着一定要是个孙子。
*超结果出来是双胞胎，她高兴了几天。
后来，又不知道从哪里听信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