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酒赐死?这辈子我赐你满门

毒酒赐死?这辈子我赐你满门

墨云檐 著 古代言情 2026-06-28 更新
25 总点击
沈知微,翠屏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毒酒赐死?这辈子我赐你满门》,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微翠屏,作者“墨云檐”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毒酒------------------------------------------,沈知微想的居然是翠屏。,那个傻丫头要是知道自己被赐死了,一定会哭得背过气去吧。。,不是毒药里最烈的,但它最折磨人。它不让你立刻死,它让你清醒地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被一寸一寸地烧烂。你的喉咙先是灼热,然后起泡,然后溃烂。你的胃在痉挛,像一只被攥紧的布团,拧出水来全是血。,十指抠着砖缝,指甲劈裂了都没发觉。,手里端...

精彩试读

毒酒------------------------------------------,沈知微想的居然是翠屏。,那个傻丫头要是知道自己被赐死了,一定会哭得背过气去吧。。,不是毒药里最烈的,但它最折磨人。它不让你立刻死,它让你清醒地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被一寸一寸地烧烂。你的喉咙先是灼热,然后起泡,然后溃烂。你的胃在痉挛,像一只被攥紧的布团,拧出水来全是血。,十指**砖缝,指甲劈裂了都没发觉。,手里端着那只空酒杯,翘着兰花指,慢条斯理地说:"镇国公府罪女沈知微,奉旨赐死。你还有什么遗言,咱家可以代为转达。"?。,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拼了最后一丝力气,偏过头,看向庭院的方向。。。。。甲胄上全是刀痕,左臂的护甲碎了一大块,露出里面渗血的布条。他手里攥着一样东西。北境军的虎符。。
快马五日的路程,他只用了三天。
她看见他冲过来,看见他的嘴在动,好像在喊她的名字。可她听不见了。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声响,像有一群蜜蜂在脑子里撞。
她最后看见的,是他的眼神。
那不是怜悯,不是愧疚。
是绝望。
是一个男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碎了的时候,才会有的那种绝望。
然后她就被他抱了起来。
再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
冷。
这是她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念头。
冷。彻骨的冷。和毒酒灼烧的疼完全不同,这种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冷到骨头缝里都在打颤。
有人在哭。
哭声闷闷的,就在耳边,像是拿袖子捂着嘴,怕吵着谁似的。
沈知微想睁开眼,眼皮却像粘在了一起。她使劲眨了几下,眼前的东西慢慢从一团模糊变成了具体的形状。
绣着海棠花的床帐。
帐顶微微发黄,右下角有一处针脚歪歪扭扭的,拆了重缝的痕迹。
她认得这顶帐子。
那是她出嫁前亲手绣的。翠屏嫌上面的海棠花不够饱满,偷偷拆开想重缝,结果越缝越难看,最后只好硬着头皮缝回去,被她骂了一顿还委屈了好几天。
可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不是死了吗?
她明明被赐了毒酒,明明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明明看见萧景琰浑身是血地冲进来。
"小姐!"
那张脸凑过来的时候,沈知微整个人僵住了。
圆眼睛。塌鼻子。嘴唇咬得发白。眼泪糊了满脸,鼻尖通红。
翠屏。
她的翠屏
前世陪她在寒山寺熬了三年的翠屏。后来被以"知主不报"的罪名处死的翠屏
死的时候才十七岁。
沈知微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翠屏被看得害怕了,怯生生地伸出手来探她的额头:"小姐,您怎么了?脸好烫……"
指尖触到额头的那一刻,沈知微一把抓住了那只手。
凉的。
翠屏的手指凉得像井水。
现在是冬天。
她猛地坐起来。
低头看自己的手。白**嫩的,指节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牢房里磨出来的疤痕,没有冻疮留下的紫斑,没有赐死时抠砖缝劈裂的指甲。
十六岁的手。
"今天什么日子?"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哑,像大病了一场。
翠屏被她攥得手腕生疼,不敢抽回去,小声说:"回小姐,今日十一月十五。"
十一月十五。
沈知微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记得这个日子。
前世这一天,继母王氏笑吟吟地来她房里,说:"微儿,赶明儿太子殿下要来府上提亲,你好好拾掇拾掇。"
她高兴得一夜没睡。翻来覆去地试嫁衣,在铜镜前转来转去,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运的姑娘。
她不知道那是继母给她挖的第一座坟。
嫁进东宫不到半年,太子就腻了她。侧妃李氏天天在他耳边吹风,说嫡妃不会伺候人。太子信了。一年后她被赶到偏殿。两年后被诬陷与表哥有私情。太子连查都没查,一道手令把她关进了家庙。
而她的亲生父亲,自始至终没去看过她一眼。
"小姐?小姐您发什么愣啊?"翠屏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您脸色好难看,要不请个大夫来瞧瞧?"
沈知微没答话。
因为她脑子里出事了。
一阵剧痛从太阳穴炸开,像有人拿烧红的铁钎子往她脑仁里捅。她"嘶"了一声,双手抱住头,整个人缩成一团。
然后那些东西就涌进来了。
三十年的记忆。
不是模模糊糊的印象。是纤毫毕现的画面。
继母王氏深夜从西北角假山后面的暗道出去,去见三皇子。她看见了她衣服上的泥,看见了她在佛堂里跪到四更天才回来,看见她笑着跟父亲说"妾身去给菩萨上了炷香"。那时候的沈知微只当没看见。
庶妹沈知瑶在她茶里下药。是在她被关进家庙的第二个月。沈知瑶派了个叫秋月的丫鬟,买通了厨房的婆子,把砒霜换成了慢性的寒毒。每月一钱,加在她的安神汤里。
寒山寺的冬天。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像刀子割在脸上。她裹着一条发硬的薄被,手指冻得青紫,经卷都握不住。有一次她烧得说胡话,翠屏跪在佛堂门口求婆子去请大夫,婆子嗑着瓜子头都不抬:"一个罪人,死了省事。"
就是在那种地方,苏青竹被扔进了隔壁牢房。那个半死不活的女太医,靠着墙,把一辈子的医术一味药一味药地教给她。苏青竹说:"学医不是为了救所有人,是为了救你自己。"
苏青竹死在她怀里那晚,窗外的雪下得很大。她把苏青竹的眼睛合上,对着佛堂里的泥菩萨发了一个誓。
***策划谋反案的名单。兵部侍郎赵文远,户部郎中周昌,禁军副统领林豹。这三个人是太子的心腹,负责调兵、筹银、****。而镇国公府被扣上的"谋反"罪名,根本就是太子为了灭口编出来的。
她前世死到临头才看清的事,现在一条一条地摆在面前,清清楚楚。
可这些记忆不是白来的。
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膜嗡嗡地响,脑子里像有人在拿锤子砸。她的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后背的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冰凉一片。
翠屏吓坏了,扑上来抱住她的胳膊:"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别碰我。"她下意识把翠屏的手拨开,嗓子发颤。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跟翠屏无关。
她咬着牙,死死抱住头,觉得自己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十六岁的闺阁少女,一半是活了三十年又被毒酒赐死的亡魂。两个"她"在脑子里撞来撞去,谁也压不住谁。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是一盏茶的功夫,也许更长。头痛终于退了下去。
像退潮。一点一点地退。
留下的是一片从未有过的清醒。
她睁开眼。翠屏跪在床边,手里攥着一块拧湿的帕子,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唇哆嗦着,想问又不敢问。
沈知微看着她,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翠屏愣住了。
"疼不疼?"沈知微问。
"啊?"翠屏一脸茫然。
"我捏你脸呢,疼不疼?"
"疼……"翠屏小心翼翼地点头,"但是小姐,您这是……"
"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沈知微松开手,撑着坐起来,靠在床头。她深吸了一口气。
是真的。
翠屏是真的。海棠阁是真的。十六岁是真的。
她回来了。
老天爷真的让她回来了。
"翠屏,去打盆冷水来。"
翠屏愣了愣,大概觉得自家小姐从醒来就不太对劲。但她不敢多问,爬起来就跑出去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
沈知微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把脑子里那些翻涌的记忆一条一条地捋。
前世她活得太窝囊了。
继母吞了母亲的嫁妆,十里红妆、三千两白银、两座京城铺面,全被以"代为打理"的名头吃进去了。她只会躲在被子里哭。
庶妹在她茶里下药。她到死都不知道药是谁放的。
太子冷落她,她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天天反省,天天自责。
她前世就是这副德行。别人把她卖了,她还替人家数钱。
可这一世不会了。
翠屏端着铜盆回来,水面上还冒着白气。沈知微伸手洗了把脸,凉水激在皮肤上,最后一个迷糊的念头也消散了。
她抬起头,看铜镜里那张脸。
十六岁。眉目精致,皮肤白得透光。这张脸还没被寒山寺的风刀霜剑刻出棱角。眼角也没有后来那些熬出来的细纹。嘴唇微微翘着,天生的弧度,不笑的时候也像在笑。
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是十六岁姑娘该有的了。
那里面装着三十年的恨。
"翠屏。"
"在。"
"老爷说明天太子来提亲。"她放下帕子,声音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今天没下雨,"你去跟父亲回话,就说我说的——"
她顿了一下。
翠屏紧张地看着她。
"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铜盆"哐当"一声栽到地上,水泼了一地。
"小姐?!"翠屏的脸刷地白了,"这话哪里能乱说啊!老爷晓得了,要罚小姐去祠堂跪的!"
"跪就跪。"
沈知微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后花园的梅花开得正旺。冷风卷着一缕幽香扑进来。
前世的这个时候,她正欢天喜地试嫁衣,在镜子前转来转去,觉得嫁给太子是天底下最体面的事。
这一世,她要亲手把那件嫁衣烧了。
不,不是烧了。
她要让那件嫁衣,穿在沈知瑶身上。
"去回话吧。"她背对着翠屏,声音很轻,"就说沈知微不嫁太子。谁想嫁,谁嫁去。"
翠屏哆嗦着蹲下来捡铜盆,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可她还是应了一声:"是,小姐。"
门合上了。
沈知微站在窗前,打开梳妆盒,从最底层摸出一支朱砂笔。她对着铜镜,提笔在眉间正中点了一下。
朱砂鲜红如血。
镜中的少女眉间一点红,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明天太子要来提亲。
而满府上下都会知道——沈知微不嫁。
她要让所有人看看,这一世的镇国公府嫡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