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裁，我反手举报副总

公司里有个特别漂亮的女同事，叫沈清瑶。
我追了她两个月。
每天早上七点起床，绕路二十分钟给她带豆浆油条。中午帮她带饭，晚上替她加班改方案。
两个月，六十天，风雨无阻。
今天她终于正眼看了我一次。
不是因为感动。
“苏辰，你再来烦我，我让我哥收拾你。”
我愣了一下：“你哥是谁？”
她翻了个白眼：“人事部经理。”
沈建国。
那个上周刚驳回我转正申请的男人。
我站在工位前，手里还端着刚买的奶茶，热气腾腾的，杯壁上写着“今日份甜蜜”。
周围几个同事偷偷在笑。
“哟，苏辰，还追呢？人家亲哥是人事部的，你这不是找死吗？”
我没说话，把奶茶放到垃圾桶里。
下午三点，工位上的内线响了。
“苏辰，到人事部来一趟。”
沈建国的声音，不咸不淡的。
我进去的时候，他正翘着二郎腿喝茶。
“坐。”
我坐下了。
他把一张纸推过来。
“调令。下周一去仓库管理部报到。”
我看了一眼那张纸，从技术支持岗调到仓库管理。等于从写字楼搬到城郊的铁皮仓库里数箱子。
“理由呢？”
“公司业务调整，人员优化。”他端起茶杯吹了吹，“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去。主动离职的话，我这边可以给你开个证明。”
我攥着那张纸，指节发白。
“沈经理，这跟我追**有关系吗？”
他笑了一下。
“苏辰，你一个试用期都没过的临时工，追我妹妹？你配吗？我给你个台阶下，别不识好歹。”
我站起来。
“我不签。”
他的笑容没了。
“那你等着吧。”
我走出人事部的时候，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苏建军先生的家属吗？这里是市中心医院，您父亲突发脑溢血，目前正在抢救，请尽快赶来。”
我站在走廊里，脑子里嗡的一声。
调令。
**通知。
同一天。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走廊尽头，沈清瑶正和几个女同事有说有笑地走过来。看到我，她撇了撇嘴，故意提高了音量：
“有些人啊，也不看自己什么条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笑声刺进耳朵里。
我没看她。
转身往电梯走。
要么认命。
要么，在绝境里撕开一条路。
第二章
医院走廊的灯是惨白的。
我赶到的时候，父亲已经从手术室推出来了。医生站在我面前，摘下口罩。
“暂时稳住了，但后续需要二次手术。费用大概在三十万左右。”
三十万。
我卡里只有四千八。
“医生，能不能先——”
“先把住院押金交了吧，两万。明天之前。”
医生走了。
我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看着手机银行余额，4831.26元。
这就是我苏辰二十六年攒下的全部身家。
手机又响了，是公司群消息。
沈建国发了条公告：“经公司研究决定，技术支持岗位苏辰同志调至仓库管理部，下周一报到。如有异议，三天内提交书面申请。”
底下一串回复。
“仓库？那不就是让人自己走吗？”
“听说他追沈经理妹妹被发现了，自作自受。”
“也是，什么身份追什么人嘛。”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
病房里传来微弱的声音。
“小辰？”
我赶紧进去。
父亲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嘴唇干裂，但意识恢复了。
“爸，你别说话。”
“我没事……公司怎么样？工作顺利吧？”
我笑了一下：“挺好的，领导还说要给我升职。”
父亲笑了，眼角有泪：“那就好……爸就是拖累你了。”
“说什么呢。”我给他掖了掖被子，“你好休息，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走出病房，我靠在墙上。
两万押金，三十万手术费。
工作马上没了。
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手机震动。一条微信消息。
备注是“陆铮”。
“听说**住院了？钱够不够？不够我打给你。”
陆铮。我在部队时的**。三年前退役后创业，搞了个网络安全公司，据说现在做得不错。
我打字：没事，够用。
发出去之后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
退了回来，重新打：哥，先借我五万应急，下个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