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负数的我却被国师疯狂打赏

功德负数的我却被国师疯狂打赏

摸金笔客 著 古代言情 2026-06-2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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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裴衍之 主角
fanqie 来源
《功德负数的我却被国师疯狂打赏》男女主角沈渊裴衍之,是小说写手摸金笔客所写。精彩内容:不是我的房间------------------------------------------,我猛地睁开眼。,朱红色的帐幔在头顶无风自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呛人的檀香味儿。这不是我的房间。我下意识地想坐起来,手掌按在锦被上,触感细腻冰凉,像摸到了一块上好的丝绸。。“不是我的房间”?,太碎了,像被人撕成碎片泼了我一脸。祭坛、火把、成千上万的人跪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我跪在最中间,脖子上套着冰冷...

精彩试读

不是我的房间------------------------------------------,我猛地睁开眼。,朱红色的帐幔在头顶无风自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呛人的檀香味儿。这不是我的房间。我下意识地想坐起来,手掌按在锦被上,触感细腻冰凉,像摸到了一块上好的丝绸。。“不是我的房间”?,太碎了,像被人撕成碎片泼了我一脸。**、火把、成千上万的人跪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我跪在最中间,脖子上套着冰冷的锁链,抬头就看见他——裴衍之,当朝国师,穿着玄色道袍,站在高台上,嘴角挂着微笑,俯视我,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羊。“沈芜,天命灾星,当以活祭镇之。”,却清楚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像寺庙的钟一样嗡嗡作响。刀落下来的那一刻,我看见了——他的眼睛,那双据说能看透天象的眼睛里,没有杀意,只有……满意。,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胸腔烧得发疼。手心里攥着什么东西,硬邦邦的,硌得骨头疼。我张开手掌,掌心里躺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碎片,像碎瓷片,又像指甲,漆黑得不透光,边缘锋利,已经割破了我的皮肤,血珠子正顺着指缝往下滴。,***疼。。,没有任何前奏,像有人往我耳朵里倒了一盆冰水。“天谴碎片绑定成功,宿主沈芜,功德值:0。强制规则生效:每做一件损人利己之事,扣除功德值10点。累积负功德将触发‘天降打赏’,打赏力度与负功德值挂钩。当前负功德值:0。请宿主好自为之。”。??损人利己?扣功德?打赏?
我低头看着掌心里的碎片,它突然变得滚烫,烫得我差点扔出去。但那股烫意顺着手指钻进手臂,像融进了骨头里,然后消失得无声无息。我摊开手掌,那道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流出的血被碎片吸得干干净净。
下一秒,门外传来尖锐的尖叫声,刺得我耳膜发疼。
“大小姐烧了二房的嫁妆库房!”
“快来人啊!库房走水了!”
“快去禀报侯爷!”
我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身体已经本能地站了起来。腿有点软,像是躺了很久没动过,我扶着床柱站稳,踩到地上时发现这双脚瘦得厉害,脚踝细得跟柴火棍似的,不是我前世那双常年练武磨出来的粗腿。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扇,一股热浪扑在脸上。
院子里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半个天空都被映成了暗红色。下人们端着水桶来回跑,乱成一锅粥,有人哭有人喊,还有人在骂娘。火光里,一个穿着桃红色比甲的中年妇人正站在院子中间,叉着腰,冲着管事破口大骂:“你们这群废物!那是我二房攒了十年的嫁妆!全烧了!全烧了!”
她的声音尖锐得像杀鸡,穿透了所有嘈杂声,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我耳朵里。
二房**,前世害死我**仇人之一。
我的记忆像被点燃了引线,刷刷地往我脑子里灌。前世的沈芜,侯府嫡女,娘亲早逝,亲爹是个懦弱无能的老好人,被二房压了一辈子。她从小被二房**拿捏,吃剩饭穿旧衣,连婚事都被抢走——二房把她定好的亲事抢过去给自家女儿,她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后来裴衍之上门说她命带灾星,要活祭镇国运,侯府上下没一个人替她说话,连她亲爹都只是低着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就这么死了。
被活祭,被砍头,死得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现在呢?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白玉似的手背上还沾着血,已经凝固了,结成暗红色的痂。我攥紧拳头,关节咯吱作响。
上辈子我是猪,蠢死的。
这次不会了。
我推门出去,门外一个小丫鬟正蹲在廊下哭,看见我出来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地喊:“大……大小姐,您怎么出来了?二**吩咐让您待在屋里,不准出门。”
我看了她一眼,这丫头**草,前世也是伺候我的,后来被二房**活活打死,就因为打碎了一只花瓶。我记得很清楚,她死的时候才十五岁,正月初三,雪下得很大。
“走。”
“去……去哪儿?”
“去认罪。”
春草愣住了,眼泪挂在脸上,满脸懵:“认罪?大……大小姐您认什么罪?”
我没回答她,直接迈步走出去。院子里的丫鬟婆子看见我都愣住了,有人下意识地让开路,有人瞪大了眼睛,还有人嘴快地跑去报信。我穿过火光和浓烟,走到库房前的空地上,二房**正对着管事甩巴掌,打得管事嘴里**,看见我来了,她猛地扭过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是你!是你烧了我的库房!”
她的手指伸过来,差点戳到我脸上。
周围的人全都安静下来,盯着我看。管事捂着脸,嘴里呜呜地哭,几个丫鬟低着头偷偷瞥我,谁也不敢出声。不远处,我亲爹沈渊被管家搀着走过来,脸色蜡黄,嘴唇哆嗦,看见我站在火光里,他的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
我没理他,看着二房**,平静地说:“是我烧的。”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扔进了池塘,所有人全都炸了锅。管事“啊”了一声,丫鬟们捂着嘴,二房**愣了一秒,然后尖叫道:“你承认了!你承认了!来人!把她抓起来!送官府!”
两个家丁冲上来就要按我,我冷笑一声,提高了声音。
“二**,您先别急着抓人。我烧了您的库房,当然要认罪。但我烧之前,从您账房先生屋里找到了几封信,还有一个账本,上面写的东西很有意思。”
二房**的脸色变了。
不是变白,是变得蜡黄,和沈渊的脸色一模一样。
“你胡说八道!”
“您别急,我还没说完呢。账本上记着,您二房这几年私设关卡,强征过路商贾的厘金,中饱私囊。信里面写得更清楚——您和二房账房先生私通,挪用侯府**放印子钱,利滚利,滚出了三万多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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