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追着她跑，你们急什么

追了林清欢五年，从豪门少爷追成了全城笑话。
五年里，挡酒、还债、当司机、当保镖、当免费劳动力。
换来一句：你是个好人。
今天，我沈辞决定站起来做个人。
站起来才发现——
全城大佬排着队等我站起来，好跟我握手。
我：……你们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第一章
我叫沈辞。
今天是我当舔狗的第一千八百二十六天。
也是最后一天。
事情是这样的。
林清欢公司年会，她让我去帮忙布置会场。
我去了。
搬桌子、挂气球、调音响，忙了一下午。
快开场的时候，她给我发了条消息：辛苦了，不过今晚来的都是公司高管和合作方，你就别留了，回去吧。
我站在会场门口，手里还攥着一个没挂上去的彩带。
周围路过的服务员看了我一眼，大概以为我也是来打零工的。
我看着那条消息，突然觉得手里这根彩带挺沉的。
沉了五年那种沉。
我把彩带挂上去，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就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碰见了赵鹏远。
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的表够我吃三年泡面。
他看见我，笑了。
那种笑我太熟了，居高临下的，带着点怜悯，又带着点嘲讽。
沈辞，又来当免费劳动力啊？
我没搭话。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我说句实话，你这样没意思。清欢那种女人，你一辈子也够不着。你看你自己，再看看我。有些东西，不是你努力就能得到的。
搁以前，我听这话会攥紧拳头，会在心里跟自己说：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证明给所有人看。
但今天。
我看着他那张精心打理过的脸。
突然就觉得累了。
那种累不是身体上的，是灵魂深处某根弦终于崩断了的感觉。
我笑了一下：你说得对。
赵鹏远愣住了。
明显没预料到我会这么回答。
他大概准备好了一整套嘲讽话术，等着我反驳，好再踩一脚。
结果我认了。
我把手里最后一点灰拍干净：我确实够不着。所以我不够了。
然后我转身，走了。
身后赵鹏远喊了一声：哎，你什么意思？
我没回头。
这辈子，我第一次觉得夜风吹在脸上是凉快的，不是刺骨的。
回家路上，我把手机里关于林清欢的一切都**。
聊天记录、合照、那些年攒下来的截图。
五年的记忆，**二十分钟。
删完之后，手机内存一下清出来七个G。
我看着那七个G的空余空间，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就像在一个很闷的屋子里待了五年，突然有人把窗户打开了。
那天晚上，我睡了五年来最踏实的一觉。
第二天醒来。
手机上十七个未接来电。
其中三个是林清欢的。
剩下的，是一些我压根没存进通讯录的陌生号码。
我先看了林清欢的消息。
第一条：昨晚你怎么走了？彩带还有几个没挂呢。
第二条：你是不是生气了？
第三条：我下周有个饭局，你有空吗？
我看着这三条消息，嘴角抽了一下。
第一条是催工，第二条是安抚工具人，第三条是下一个任务。
搁以前我会秒回：没生气，下周我有空。
现在？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去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面。
面还没煮好呢，门铃响了。
我擦了擦手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头发灰白，脊背挺得跟尺子一样。
他看见我，眼眶一下就红了。
少爷，我可算找到您了。
我：？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格子睡裤和起球的旧T恤。
少爷？
你是不是走错门了？我隔壁住着个搞直播的，天穿汉服，你要找的是不是他？
中年男人：……
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照片上是一个老人，满头白发，坐在一张红木太师椅上。
这张脸我认识。
沈家老爷子，我爷。
十年前沈家出事，家道中落，他把我送出去，说让我别用沈家的名头，自己闯一闯。
我闯了。
闯进了林清欢的狗窝。
当了五年狗。
中年男人叫钱叔，是我爷爷的管家。
他站在我那个月租一千二的出租屋里，环顾四周，脸上的表情跟吃了黄连一样。
少爷，这些年您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