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奶奶占座三年，她把千亿公司给我了

大学四年，我做了一件全校最蠢的事。
每天坐7路公交，雷打不动坐前排。
室友说我有病。
辅导员怀疑我社恐。
班上的人觉得我在装。
我只是想帮一个老**占个座。
三年，风雨无阻。
毕业那天，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校门口。
老**摇下车窗，笑眯眯看着我："小池，该上班了。"
我："奶奶，什么工作？"
"你爷爷留下的小公司，市值也就千把亿吧。"
全校寂静。
我室友，直接瘫了。
第一章
我叫池砚。
大三，经管学院，一个普通到扔进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男大学生。
唯一的特长——坐公交占座。
别笑。
这事儿我干了快三年了。
"池砚！走，网吧开黑去！"
方浩从上铺跳下来，拖鞋啪嗒啪嗒拍着地板，一把揪住我后领子。
我拨开他的手："不去，我出门。"
"又出门？"刘铭从被窝里探出脑袋，头发跟鸡窝似的，"你天出门逛街，一个人逛，你是逛什么呢？"
江枫推了推眼镜，头也不抬："他不是逛街，他是坐公交。"
"对！"方浩一拍大腿，"你说你坐公交就吧，非坐前排！前排那位置，跟你**长上去了似的。后面不舒服吗？后面宽敞、不用让座、还能靠窗睡觉！"
我系好鞋带，拿上手机和公交卡。
"前排视野好。"
"视野好？"方浩翻了个白眼，"你是准备开公交还是准备上天？"
我没解释。
推开寝室门，走进了四月的阳光里。
从学校到丽景南*，7路公交要开十二站。
我在始发站上车，选前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在旁边的座位上。
司机大叔都认识我了。
"小伙子，又来啦？"
我点头，礼貌地笑了笑。
车子启动。
窗外的法国梧桐绿得发亮，阳光从叶子缝隙里漏下来，一片一碎在我膝盖上。
四站。
六站。
八站。
车上的人越来越多。
有大妈拎着菜篮子上来，看了一眼我旁边被书包占着的座位，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话，往后走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现在的年轻人，真没素质。
无所谓。
十站。
车子拐进丽景南*的站台。
我的视线穿过车窗，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穿着藏青色棉马甲的老**，头发花白，背微驼，手里拎着一个超市塑料袋。
她每天这个时候都在这里等车。
风雨无阻。
和我一样。
车门打开。
老**扶着把手，慢慢上了台阶。
我站起来，把书包拿开，朝她笑了笑："奶奶，坐这儿。"
老**眯起眼睛，满脸皱纹挤在一起，笑得跟朵花似的。
"又是你呀，小伙子。"
"嗯。"
她坐下，塑料袋放在膝盖上。
我站在旁边，一只手抓着扶手，另一只手揣兜里。
这个流程，我重复了将近三年。
没人知道为什么。
包括我自己，最初也没想过会坚持这么久。
大一那年秋天，第一次坐7路公交出去逛街。
纯粹是无聊。
宿舍里三个人打游戏，我不太玩。出去走，看看街上的人，看看店铺橱窗里的模特，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
内向的人有内向的消遣。
那天我坐前排。
没什么原因，上车时前排刚好有空位。
到丽景南*时，这个老**上了车。
车上很挤。
她站在门口，身体跟着刹车的惯性晃来晃去。
我站起来让座。
她笑着说了声"谢谢"。
就这样。
第二天，我又出门了。
又坐前排。
到丽景南*时，又看到了她。
第三天。
**天。
第五天。
我发现这个老**每天固定时间坐这趟车。
而前排的位置，经常被别人坐了。
她就得站着。
从丽景南*到终点站，六站路。
一个七八十岁的老**，站六站。
第二周开始，我改变了策略。
——我提前占座。
从始发站上车，坐前排，书包放旁边。
等她上来，让给她。
方浩第一次跟我出门时，看见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你天坐前排，就为了给一个不认识的老**占座？"
"嗯。"
"你脑子有坑吧？坐后面不好吗？不用让座，不用操心！"
"后面她够不着。"
"你又不是她孙子！"
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