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虎和他的狗子黄霸天的混世记

黄榜村。
夜黑风高。
“砰。”
田小虎利索地翻过土墙，稳稳落在李美兰家的院子里。
借着月光，他拍掉手里的灰。
熟门熟路地绕过那堆柴火，推开了虚掩的堂屋木门。
“嫂子，我来了。”
他压着嗓子，轻佻地吹了个口哨。
里屋的煤油灯晃了一下。
一个丰腴的影子被拉长在窗纸上。
“死小子，你就不能走正门？”
话是这么说，李美兰的声音里却听不出半分责备，反倒透着股水灵灵的酥软。
田小虎嘿嘿一笑，几步窜进里屋。
一股女人身上独有的香皂味混着淡淡温热汗香，直往鼻子里钻。
“走正门，万一被人看到，那不都知道我田小虎想嫂子了？”
他凑过去。
盯着灯下只穿了件薄睡衣的李美兰。
三十岁的女人，虽然常年在地里劳作，但身上那股子丰腴劲儿却怎么也掩不住。
睡衣领口有些低，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腻。
丈夫死了五年，这寡妇非但没干瘪，反倒越发水灵勾人。
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熟透的劲儿。
李美兰白了他一眼，眼角那颗泪痣也跟着妩媚的一荡。
“油嘴滑舌，快把门闩上。”
田小虎应了一声，反手插好门闩。
转身猛地扑过去，一把将李美兰拦腰抱起。
“哎呀！”
李美兰一声惊呼。
双腿下意识盘住他的腰。
粉拳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
“毛毛躁躁的，灯还没吹呢。”
“不吹，亮着灯我才看得清嫂子有多美。”
田小虎呼吸粗重，抱着她就往床上倒。
床板发出“吱呀”一声。
李美兰半推半就，嘴里念叨着：“你这小***，越来越大胆了……”
田小虎急不可耐，三下五除二剥了自己的衣服。
露出精瘦结实的身体。
他俯下身。
身下的女人一阵阵发颤。
“小虎……快……”
李美兰***丰满的身子，声音带上了难耐的哭腔。
田小虎脑门充血，心头邪火直冒。
正准备办正事。
那股子冲顶的邪火突然散了。
散得干干净净。
他整个人僵在原处。
怎么回事？
他不信邪，咬着牙调整姿势，再次尝试。
没用。
软趴趴的，像条死泥鳅。
无论他在心里怎么骂娘，怎么催促，就是毫无反应。
屋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李美兰察觉到不对劲，身上的燥热一点点褪去。
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水汽渐渐干涸。
她看着趴在身上、满头大汗、脸得涨红的田小虎。
但眼角那股子没被满足的幽怨却怎么也藏不住。
“小虎，你……这是咋了？”
“我……”
田小虎嗓子眼像塞了把沙子。
他从李美兰身上翻下来，颓然砸在床板上。
死死盯着茅草屋顶，牙齿咬得咯咯响。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半个月前，他就发现自己有点不对劲。
以前夜夜笙歌都不在话下，现在却越来越力不从心。
本以为是帮村长家干活累着了。
可今天，在这最要劲的关头，居然彻底**了！
李美兰侧过身，丰满的**贴着他的胳膊。
柔声安慰：“没事儿，兴许是最近太累了，歇歇就好。”
“嫂子，我……”
“真没事，天热，男人都会这样的。”
她说着，翻身朝里躺了。
田小虎盯着她的后背看了好一会儿。
月光照着那道脊背的弧线。
褂子被汗浸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
她缩着身子，腿并拢，整个人蜷成一团。
他见过饿了三天的大黄在肉铺门口蹲着，看着骨头流口水，又不敢上前的样子。
就是那种劲儿。
饿，但又指不上。
“我走了。”田小虎穿上裤子，声音发涩。
“嗯。”
“嫂子，我下回……”
“你走吧，门别忘了插好。”
她没回头。
田小虎站在床边，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
他弯腰穿鞋的时候。
余光瞥见李美兰背对着他，正烦躁地扯过薄被盖在身上。
那声极轻的叹息，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他脸上。
拉开门闩，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院子里，大黄狗见他出来，亲昵地凑上来摇尾巴。
“去去去！”
田小虎抬脚作势要踢。
大黄“呜”了一声，委屈地夹着尾巴躲到一边。
走在回家的路上。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二十岁。
正是龙精虎猛、能把床板折腾塌的年纪。
现在却活成了一个六十岁的老太监！
回到那间四面漏风的破土屋，他一**坐在床沿上。
大黄跟了进来，拿脑袋蹭他的腿。
田小虎低头看着狗，眼珠子通红。
“看什么看？你主人都废了！”
他仰面倒在硬木板上。
盯着屋顶那个破窟窿。
狠狠的攥紧拳头。
爹妈走得早，现在连个男人都做不成。
老子这辈子，难道就只能当个废人让人看笑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