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后,冷面侯爷天天帮我杀猪

流放后,冷面侯爷天天帮我杀猪

梁金 著 现代言情 2026-06-2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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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酌,谢衍舟 主角
changdu 来源
书名:《流放后,冷面侯爷天天帮我杀猪》本书主角有姜酌谢衍舟,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梁金”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京城侯府一连抬了九房美妾,直到我这个屠户正妻一刀劈碎了侯府牌匾,被按律发配到了极北苦寒之地。从戴上枷锁那天起,我就能看见镇守该地的冷面侯爷头顶的弹幕。侯爷顺水推舟把她流放,其实是为了名正言顺接回白月光!期待这粗鄙村妇在冰天雪地里冻死求饶的绝美虐点!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管他那点破事,每天忙着在流放地打猎杀猪。今天扛着三百斤野猪横穿他的中军大帐,明天把胡人进贡的战马剪了毛做大衣。镇北侯被我折腾得焦头烂...

精彩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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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侯府一连抬了九房美妾,
直到我这个屠户正妻一刀劈碎了侯府牌匾,
被按律发配到了极北苦寒之地。
从戴上枷锁那天起,
我就能看见镇守该地的冷面侯爷头顶的弹幕。
侯爷顺水推舟把她流放,其实是为了名正言顺接回白月光!
期待这粗鄙村妇在冰天雪地里冻死求饶的绝美虐点!
我翻了个白眼,
懒得管他那点破事,每天忙着在流放地打猎杀猪。
今天扛着三百斤野猪横穿他的中军大帐,
明天把胡人进贡的战马剪了毛做大衣。
镇北侯被我折腾得焦头烂额,
不是在给我磨杀猪刀,
就是在帮我给母猪接生,
根本没空去想他的白月光。
直到几个月后,
他那白月光以新夫人的身份来边疆送寒衣。
我在冰窟窿里捞鱼时,
泥水溅脏了她的狐裘大氅。
她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眼神满是嫌弃:
“边关的规矩真是松散,
哪里来的低贱罪妇,
竟敢惊扰本夫人?”
“掌嘴五十,挑断手筋丢进雪山里喂狼吧。”
在场的将士们纷纷后退一步,
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她。
毕竟全天下最暴躁的追妻狂魔,
正提着带血的斩骨刀满脸煞气地走来……
1.
押送的囚车在官道上颠了整整四十三天。
我数着的。
枷锁磨破了锁骨两侧的皮,血凝了又裂,裂了又凝,最后结成两道暗红色的硬茧。
十一月的极北,风像刀子。
我裹着囚车里唯一一件单薄的囚服,缩在角落里,呼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雾。
直到车队停在一座灰黑色的军营前。
营门大开。
一个穿着玄色甲胄的男人站在辕门下,背脊笔直,眉眼冷峻如霜。
谢衍舟。
我的夫君。流放我的人。
三年未见,他比从前瘦了些,下颌线条更利,眼底是常年驻守边关才有的肃杀。
然后我看见了他头顶的字。
漂浮的,滚动的,密密麻麻的弹幕。
来了来了,虐点名场面!
期待这粗鄙村妇跪地求饶的画面,侯爷一定冷漠转身!
她冻死了白月光就能名正言顺回来了呜呜呜好期待!
侯爷这步棋走得妙啊,流放是假,逼走正妻是真。
我盯着那些字看了三秒。
然后打了个哈欠。
谢衍舟走到囚车前,居高临下看着我,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带下去,安置在西营末等房。」
末等房。就是给将死之人等死的那种。
他头顶的弹幕又刷了一排:好冷漠好绝情!白月光快来吧!
我被两个士兵架着拖下囚车。
经过他身边时,我停了一步。
抬头。
他皱眉看我,大概以为我要哭、要求情、要喊冤。
我说:「谢衍舟,西营末等房隔灶房远吗?我饿了。」
他表情裂了一瞬。
弹幕炸了:???这什么反应???
2
末等房是间四面透风的土坯屋,床板上铺着一层薄得像纸的褥子。
我把枷锁垫在脖子下面当枕头,倒头就睡。
半夜冻醒一次。
翻了个身,继续睡。
第二天一早,有人扔了两个黑面馒头进来。
硬得能砸死人。
我掰开,就着凉水啃完,然后推开了那扇连门闩都没有的木门。
营地很大。
驻军少说三千人,来来往往全是穿甲的汉子。
没人看我。
流放犯在这种地方跟野狗差不多,饿不死就算恩典。
我活动了一下因为枷锁僵硬了四十多天的肩颈,走到营地边缘。
围墙外面就是茫茫雪原。
远处有山,有林子。
林子里有什么?
有猎物。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
屠户家的女儿,七岁杀鸡,十岁宰羊,十四岁能一个人放倒三百斤的肥猪。
嫁给谢衍舟那三年,我没碰过刀。
他说,侯府夫人不该满手血腥。
我当时觉得他说得对。
现在想想,***傻。
我朝营门口走去。
守门的小兵拦住我:「流放犯不得擅出!」
我指了指远处的雪山:「我去打猎。打回来的肉分你一半。」
小兵犹豫了一下。
我补了一句:「三百斤的那种。」
他眼睛亮了。
嫁给谢衍舟那年,我十六岁。
那是京城最好的春天。
杏花铺了满地,他骑着白马来我爹的肉铺提亲。
全巷子的人都出来看。
堂堂镇北侯世子,要娶东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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