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734分。
全省第三，全市第一。
所有人都在恭喜我，只有我眼前飘着一条诡异的弹幕。
"姐姐求你了，别去北华，去个大专混混就行了。"
我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
弹幕又刷了一条："你要是去了北华，军训第一天就会遇到陆衍舟，然后你这辈子就毁了。"
陆衍舟是谁？
我搜了一下，跳出来的第一条结果让我瞳孔**。
"衍舟集团，市值两千亿，总裁陆衍舟。"
弹幕疯狂滚动："他会爱**，但校花会不择手段毁掉你，上辈子你就是这么死的！"
我关掉手机，拿起笔，在志愿表上端端正正写下两个字。
北华。
01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客厅里挤满了人。
我爸把手机投到电视上。
屏幕中间一行红字很亮。
734分。
全省第三。
全市第一。
我妈捂着嘴哭了。
班主任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校长说市里记者下午就到。
亲戚群里刷了上百条恭喜。
我坐在餐桌旁，看着志愿填报页面，手边放着两本招生简章。
一本清大。
一本北华。
清大是所有老师推荐的答案。
北华是我自己想去的地方。
它的金融数学全国第一。
我想进那里的实验班。
我爸问我：“棠棠，想好了吗？”
我刚要开口，眼前忽然飘过一行字。
“姐姐求你了，别去北华，去个大专混混就行了。”
我手指停在鼠标上。
那行字从左往右飘过去，很快消失。
我揉了揉眼睛。
下一秒，又有几行字飘出来。
“不是眼花，是真的。”
“别选北华，那里会害死你。”
“选大专，离剧情远一点，活着最重要。”
我盯着空气看了几秒。
我妈以为我紧张，给我倒了杯水。
“别怕，慢慢填。”
我没说话。
弹幕还在滚。
“清大也别选，清大离北华太近。”
“最好去外省大专，越偏越好。”
“只要别遇到陆衍舟，你这辈子就稳了。”
陆衍舟。
这个名字我没听过。
我低头打开手机搜索。
第一条词条跳出来。
衍舟集团创始人。
市值两千亿。
北华大学杰出校友。
二十六岁。
我往下翻。
照片里的人穿黑色西装，眉眼冷，站在一群投资人中间。
我没兴趣多看。
我关掉页面。
弹幕却炸了。
“就是他！”
“他会在北华军训第一天爱**。”
“然后校花沈栀会盯**。”
“她会抢你名额，毁你论文，害你退学。”
“上辈子你就是这么死的！”
我看着“死”那个字，心口沉了一下。
客厅里的声音还在响。
我大姨拍着桌子说：“棠棠这成绩，肯定清大啊，北华差一点。”
二舅接话：“女孩子读太远也不好，清大名气大，找对象也体面。”
我爸脸上的笑淡了。
“她自己决定。”
我妈也点头。
“她想去哪里，我们都支持。”
大姨撇嘴。
“孩子懂什么，家长得替她把关。”
我抬头看她。
“我懂。”
客厅静了一下。
我把两本招生简章摊开。
清大那本被我推到旁边。
北华那本放在正中。
弹幕滚得更快。
“别！”
“求你别写！”
“男人而已，没必要拿命赌！”
我拿起笔。
我在纸上写下两个字。
北华。
我写得很慢。
每一笔都端正。
我妈看见了，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爸先笑了。
“行。”
大姨脸色变了。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
我放下笔。
“我的分，我的志愿，我自己填。”
大姨被噎住。
弹幕停了一秒。
随后，一行红字飘了出来。
“完了。”
紧接着又是一行。
“沈栀已经在查你的档案了。”
02
下午三点，记者来了。
校长亲自带人进门。
班主任站在门口，笑得眼睛都红了。
她教了我三年。
她知道我每天五点起，晚上十二点睡。
她也知道我爸妈为了供我读竞赛班，关了小店两年没休息。
记者让我坐在沙发上。
摄像机对着我。
“温棠同学，你现在最想感谢谁？”
我看着我爸妈。
“感谢我爸妈。”
我爸低头搓手。
我妈眼眶又红了。
记者追问：“听说你在清大和北华之间犹豫，你最后会怎么选？”
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