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我的病床上。
由于药物的作用,我的热度退了一些。
林悦拎着果篮推开了门。
她是我的大学舍友,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看到我的一瞬间,眼眶就红了。
她头顶的心疼指数疯狂跳动。
最终停在了百分之九十八。
“沈南意,你是不是疯了?”
她冲过来抱住了我。
“贺川那个**呢?他怎么不在?”
我轻轻推开她,指了指桌子上的温水。
“我决定和他离婚了。”
林悦愣住了。
她原本要骂人的话卡在了嗓子里。
“你说真的?”
我点了点头。
“协议书已经在起草了。”
林悦死死盯着我。
“你早该这样了。”
她帮我削了一个苹果。
“你为了他放弃了多少机会,他根本不配。”
我吃着苹果,感受着那股甜腻的味道。
心疼指数在林悦头上稳定地闪烁着。
那是真实的、不求回报的关怀。
我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这期间,贺川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
他去过我的工作室旧址。
他也去过我父母的老家。
但他唯独没有想到我会住在医院里。
或者说,他压根不相信我真的病得这么重。
直到我出院的那天。
我回到了我们曾经的家。
那是为了拿走我最后的一点画稿。
贺川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
他看到我进门,猛地站了起来。
他的眼眶里全是***。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想要抓住我的肩膀。
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他头顶的心疼指数出现了。
百分之七十。
这是一个我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数字。
“南意,你到底去哪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我找了你整整七天。”
我看着他,内心毫无波动。
“贺川,我们离婚吧。”
我把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贺川的身体僵住了。
他盯着那几张纸,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你因为这点小事就要离婚?”
“南意,你是不是还在生苏渺的气?”
“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以后只保持工作关系。”
他试图解释。
他觉得我是在闹脾气。
他觉得只要他放低姿态,我就会像以前一样原谅他。
但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我指了指协议书的末尾。
“我已经签字了。”
“财产平分,我只要我那套画具。”
贺川抓起协议书,当着我的面撕成了碎片。
“我不同意。”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沈南意,你离开我能去哪?”
“你已经四年没有正经画过画了,你连自己都养不活。”
他还在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否定我。
他觉得他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著名的青鸟画廊负责人打来的。
“沈小姐,您的那幅《破碎的拳头》在我们官号发布后引起了巨大轰动。”
“已经有收藏家出价七位数,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来签个委托合同?”
电话的声音很大。
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贺川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他头顶的心疼指数瞬间跌到了百分之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挫败感。
我挂断了电话。
“贺川,你看。”
“没有你,我也能活得很好。”
我推开他,走进了书房。
里面有我最重要的东西。
那些才是我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