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偏爱,终究瞒不住旁人
精彩试读
"
吴浩的手掌探进裤腰的那一刻,春花整个人僵住了。
掌心贴着她小腹的皮肤往下滑,刮得她肚皮上一阵一阵的发麻。
“别……别碰我……”
春花的声音发了抖,嘴上骂人的劲儿一下子泄了大半。
她拼命夹紧大腿,两只手被他一只手摁在头顶,另一只手怎么也够不着他。
吴浩的呼吸越来越粗,鼻腔里喷出来的热气全扑在她脖子根上,激的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春花。”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是**式的,胸腔里带着震动,顺着贴在一起的身子直往她骨头缝里钻。
“你三年没让人碰过了吧?”
春花咬住嘴唇不吭声。
吴浩的手停在她小腹上没再往下,拇指却不老实,顺着她肚脐眼下头那条细缝慢慢画圈。
就那么一下。
春花浑身过了一道电似的,从尾椎骨一路酥到后脑勺,腰不受控制的弹了一下。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牙齿都快咬出血了。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她在心里拼命喊,可身子不听话,三年没被人碰过的皮肤敏感得要命,他的手指头随便蹭一下,她就跟被火烙了一样。
吴浩感觉到她腰上那一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
“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比谁都实诚。”
“你放屁!”
春花急了眼,拿脑袋去撞他。
吴浩偏头躲开,反手把她两只手腕换了个方向摁住,空出来的那只手扣住她下巴,逼她抬起脸。
两个人的脸凑得极近。
春花能看见他下颚上的胡茬子,还有他额角上往下淌的汗珠子。
春花被他盯得心慌,下意识想偏头,下巴被他捏得死死的动不了。
“你松手……”
“我不。”
吴浩大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蹭过她嘴角边上一颗汗珠子。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脖子。
不是亲,是拿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往下蹭。
从耳根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
他的嘴唇粗,蹭过去的时候带着一股子灼热的干燥,可碰到她锁骨窝子里那滩汗水之后就变成了湿的。
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她锁骨中间那个凹下去的窝。
春花的后背弓起来了。
她拼命不想弓,可身子就是控制不了。
三年了,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块木头,白天干活累到倒头就睡,可到了半夜还是会醒。
醒了就盯着房梁发呆,身底下空荡荡的,空虚感从最深处一波一波往外涌,折磨得她恨不得拿指甲掐自己的大腿肉。
她以为自己已经戒了。
可现在吴浩的嘴贴在她锁骨上,她才知道什么叫自欺欺人。
她的身子在发软,从腰开始往下,一节一节卸了力气。
吴浩的嘴继续往下,碰到了她领口的边。
碎花褂子的领口被汗水泡得软塌塌的,歪到了一边,大半个**的山峰都被吴浩看在眼里。
他的鼻尖蹭过那道被布料勒出来的红印子,嘴唇顺着红印子往里头探。
春花整个身子猛然绷紧了。
“不行!”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后缩。
“吴浩你个不要脸的……你个**……你松开我……”
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
不是装的泪,是又怕又羞又恨自己的泪。
她恨自己的身子不争气,恨自己居然在被人按住的时候腰会发软,恨自己三年的寡守好像就是个笑话。
吴浩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见她哭了。
眼泪混着汗水从眼角滑下去,流过她白里透红的脸蛋儿,滴在下巴上。
她一双杏眼又红又水,鼻头也红透了,嘴唇上还有她自己咬出来的牙印。
吴浩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伏在她身上的身子微微撑起来了一点,手上的劲儿松了几分。
就在这时候,远处村路上突然传来一声牛哞。
“得儿——驾!走走走!死牛!”
有人在赶牛。
吴浩的动作一下子停了。
他侧过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高粱秆子太密看不见人影,但那吆喝声越来越近。
“**。”
他低声骂了一句。
春花浑身一颤,趁他分神的功夫猛的抽出一只手,拼命推他的胸膛。
这回吴浩没再死按着她。
他缓缓松开手,撑着膝盖从她身上起来了。
春花手忙脚乱地往后爬了两步,后背撵着高粱秆子哗啦啦响,碎叶子掉了她一头。
她双手拽住自己歪掉的领口往上扯,把露出来的山峰捂得严严实实的,另一只手去拉扯松开扣子的裤腰带,手指头抖得系了三次都没系上。
吴浩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晌午的日头从高粱穗子的缝里漏下来,在他光着的半边胸膛上打出一道亮光,腱子肉上的汗珠子亮晶晶的。
他拍了拍胳膊上粘着的碎草叶子,目光从上到下在她身上扫了一遍。
春花蜷缩在秸秆堆上,碎花褂子皱成一团,头发散了,脸上又是泪又是汗又是灰,狼狈得不成样子。
可她那双哭红了的杏眼瞪着他的时候,眼里**的那一包水光,比平时还要勾人。
吴浩看了两秒,喉咙里又滚了一下。
他使劲儿咽了口唾沫,转过头不再看她。
“今儿算你走运。”
他的声音带着没发泄出来的粗重气息。
“下回可没人救你了。”
说完,他抬脚踩进高粱垄里,拨开面前的秸秆,几步就没了影。
高粱叶子被他拨动之后哗啦哗啦响了一阵,然后又安静了下来。
春花一个人瘫坐在秸秆堆上。
心脏砰砰跳,血往脑门上冲,耳朵里嗡嗡的,连知了声都听不真切了。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还在抖。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胸腔里的乱麻怎么也理不顺。
脖子上还残留着他嘴唇蹭过去的温度,从锁骨到耳根,一路火烧火燎的。
她拿手背狠狠地擦了擦脖子,擦了一遍又一遍,擦得皮肤都发红了,可烫意好像渗进了肉里,怎么也擦不掉。
恨。
她恨死吴浩了。
可她更恨的是自己。
她慢慢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腿根上。
裤腰带松松垮垮地搭在胯骨上。
她感觉到了。
从刚才他的手贴上她小腹开始,从他的嘴蹭过她锁骨开始,她就感觉到了。
要命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翻上来,像是开了闸的水,根本堵不住。
她贴身那一层棉布,氵/了一小片。
春花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三年了,她死死守了三年,到头来被吴浩按在高粱地里蹭了几下,就刘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