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渣爹逼我替嫡姐冲喜，我转身陪疯批暴君掀翻皇庭

我与嫡姐同日出生，她比我早落地半盏茶，便成了永安侯府的嫡长女。
侯府嫡长女，从来不是用来疼的。
祖母说，姑奶奶当年入宫侍疾，**了先帝；大姑姑入宫冲喜，没熬过三个月。
如今，轮到嫡姐了。
太后懿旨送到时，我正蹲在廊下给母亲熬药。
“永安侯府嫡女，温顺端谨，福泽深厚，即日入宫侍奉圣躬，以慰龙体。”
药罐里的汤水猛地沸出来，正厅里，嫡姐哭得几乎断了气。
可宣旨太监看向我，笑着问：“二姑娘，东西可收拾好了？”
# 龙床惊变
沈明瑶的哭声停了。
她站在正厅中央，眼泪还挂在脸上，却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
不是担心，不是愧疚，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传旨的太监笑眯眯地站在门槛外头，拂尘搭在小臂上，声音又细又尖。
"二姑娘收拾好了没？陛下可等不得了。"
满屋子的人没一个说话。
母亲的灵位还摆在西厢房，香灰都凉透了。
父亲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盏的手微微发抖，但他始终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倒是沈明瑶率先开了口。
她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声音还带着哭腔。
"妹妹，姐姐身子不好，实在没办法替你去……你别怪姐姐。"
我看了她一眼。
她身上穿着新裁的蜀锦褙子，头上簪着赤金步摇，脸色红润得很。
身子不好。
我差点被她这句话逗笑了。
圣旨上写得明明白白，永安侯府嫡女入宫冲喜，侍奉病重天子。
谁都知道那位天子已经病入膏肓，太医院的人进去一拨死一拨。
冲喜，说得好听。
说白了就是去陪葬。
沈明瑶是嫡长女，这旨意本该落在她头上。
但她哭了三天三夜，又是撞柱又是绝食，闹得整个侯府鸡犬不宁。
父亲心疼她。
于是圣旨上的名字，从沈明瑶变成了沈明微。
我是嫡次女。
同一个母亲生的。
但在这个家里，我和她的待遇从来不是一回事。
父亲终于放下茶盏。
他没有看我，只是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明微，侯府养你十六年，吃穿用度从未短过你。"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台阶。
"此番入宫，是为侯府尽忠，也是你的……福分。"
福分。
我咀嚼着这两个字，觉得嘴里全是血腥味。
十六年。
母亲死后，我在这个家里连一碗热汤都要自己去厨房端。
沈明瑶穿不下的旧衣裳丢给我，她用剩的脂粉匀给我，她挑剩的先生来教我。
养我十六年。
他说得倒是轻巧。
我没有哭。
也没有闹。
我只是走到桌边，拿起那个旧包袱。
包袱不大，里头只有几件换洗衣裳，一本书，和一套银针。
书是母亲留下的，封皮磨得起了毛边，上面写着三个字。
《千金要方》。
银针也是母亲的，卷在一块蓝布里，一共三十六根，粗细不一。
这是我在这个家里仅剩的东西。
我把包袱系紧，转身走向门口。
父亲猛地站起来。
"明微！"
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这一去，权当还了生恩。"
我的声音很平。
"从此我与永安侯府，生死两清。"
身后传来茶盏碎裂的声音。
沈明瑶小声惊呼了一下，然后迅速安静了。
我跨出门槛，跟上了那个笑眯眯的太监。
没有红妆。
没有花轿。
没有任何一个人出来送我。
侯府的侧门开了一条缝，一顶青布小轿停在巷子里。
轿夫连脸都没露，帘子一掀，催我上去。
我弯腰钻进轿子。
帘子落下的瞬间，我听见身后侯府的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关得又快又干脆。
好像晚一步，里头的人就会沾上什么晦气似的。
轿子走了很久。
从侧门进的宫，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
宫道两侧的灯笼灭了一半，剩下的那些也只剩一点昏黄的光，在夜风里摇摇晃晃。
最后轿子停在一座大殿前。
太监推开殿门，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
苦的，腥的，腐的，各种味道搅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