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岁离婚,被年下总载宠哭了

四十五岁离婚,被年下总载宠哭了

激动的激 著 现代言情 2026-06-2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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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艳萍,发发 主角
changdu 来源
现代言情《四十五岁离婚,被年下总载宠哭了》,讲述主角李艳萍发发的爱恨纠葛,作者“激动的激”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五月中旬的晌午,空气里已经有了燥热的苗头。李艳萍挑着空了大半的竹篾担子,脚下的解放鞋踩在镇回村的泥巴路上,步子迈得比往常快了不少。“艳萍,今儿怎么回得这么早?平时不都得磨蹭到两点钟?”相熟的王大妈在村口大树下摇着蒲扇,扬声打了个招呼。李艳萍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脸上堆起笑:“今儿运气好,刚到菜市场,那两筐顶花带刺的黄瓜就被镇上国营饭店的采购员全包了。我寻思着早点回来,割块五花肉,晚上给老张和发发做个...

精彩试读

五月中旬的晌午,空气里已经有了燥热的苗头。
李艳萍挑着空了大半的竹篾担子,脚下的解放鞋踩在镇回村的泥巴路上,步子迈得比往常快了不少。
“艳萍,今儿怎么回得这么早?平时不都得磨蹭到两点钟?”相熟的王大妈在村口大树下摇着蒲扇,扬声打了个招呼。
李艳萍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脸上堆起笑:“今儿运气好,刚到菜市场,那两筐顶花带刺的黄瓜就被镇上国营饭店的采购员全包了。
我寻思着早点回来,割块五花肉,晚上给老张和发发做个***。
老张天天在钢铁厂守着那大高炉,耗体力;发发在市里读大专,正耗脑子呢。”
想起在钢铁厂当高级技术工、每月稳拿大几百块工资的丈夫,还有在市里上大专、全村数一数二有出息的儿子,李艳萍觉得这二十年的烟熏火燎都值了。
到了自家那栋在村里数一数二的二层红砖小楼前,李艳萍刚想推开虚掩的院门,步子却猛地顿住了。
堂屋里侧的卧房门没关严,一阵阵压抑的、黏腻的女人喘息声,顺着门缝毫无遮拦地撞进了她的耳朵。
那声音太熟悉,又太陌生。
李艳萍的手僵在半空,脑子里像是被钢铁厂的锻压机狠狠砸了一下,嗡嗡作响。
她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死死盯着那道门缝。
“你猴急个什么劲……万一那黄脸婆回来……”女人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一丝娇嗔。
“放心吧,她卖完菜还得去供销社称盐,没一个钟头回不来。”这是张魁的声音,带着李艳萍从未听过的急色与粗重,
“天天对着她那张长满斑的脸,老子早就受够了。还是你身上香,生过娃还这么嫩。”
“死样……”
李艳萍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那女人的声音,是她大姨家的表姐,胡巧珍。
半个月前,胡巧珍哭着说在县里跟男人离了婚没地方去,李艳萍心软,还专门把人接到家里住过几天。
“哐当!”
李艳萍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一脚踹开了房门。
炕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张魁动作一僵,看清是李艳萍后,慌乱闪了一下,随即便拉过毯子盖住胡巧珍,自己则不耐烦地抓起旁边的汗背心往身上套。
胡巧珍尖叫了一声,脸在毯子后面藏了藏,可不到片刻,她就慢条斯理地开始扣衬衫扣子,甚至从兜里掏出一把塑料梳子,对着墙上的镜子理了理乱发。
李艳萍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抠进肉里,指着胡巧珍,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姐……张魁……你们,你们怎么对得起我?”
张魁把皮带扣得“啪嗒”响,趿拉着皮鞋若无其事地走出来。
他点燃了一支“红梅”烟,吐出一口青烟,斜着眼打量着李艳萍身上沾着泥点子的旧蓝大褂,眼里不加掩饰地翻涌着嫌恶。
“既然你都撞见了,那正好,把话挑明了吧。”张魁弹了弹烟灰,语气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去把婚离了。这房子,还有家里的存款,你一分也别想动。净身出户。”
李艳萍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张魁!我十七岁跟你,二十年做牛做马,这个家是我一砖一瓦操持起来的!你让我净身出户?”
“你操持什么了?天天就知道摆弄你那几亩破菜地,一身臭汗味。”张魁冷笑了一声,指了指屋顶,
“要不是我在钢铁厂拿铁饭碗,这小洋楼你住得起?
巧珍现在在市里服装厂当组长,懂技术,能帮我拉关系。
你呢?除了烧饭你还会干啥?带出去我都嫌丢人。”
胡巧珍此时也走了出来,理了理身上的的确良衬衫,靠在张魁肩膀上,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艳萍啊,强扭的瓜不甜。老张现在是高级员工,往后还要往上走呢。
你个农村妇女,真跟不上他的脚步了。退一步,对大家都好。”
李艳萍看着眼前这两个无耻到极点的人,胸口剧烈起伏。
她掐着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闹,不能把事情闹大……发发还在上大专,要是传出去**妈闹出这种丑闻,儿子以后在学校怎么抬得起头?
怎么分配好工作?
为了儿子,她可以忍。等发发毕业了,有了铁饭碗,她再跟这对狗男女算账。
夕阳西下,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十九岁的张发背着个帆布包,踏进了院子。
李艳萍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扑过去,拉住儿子的胳膊,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发发,你可算回来了!**他……他和胡巧珍……他们欺负我!他们还要逼我离婚,让我净身出户!”
张发没有像往常一样叫妈。他顺从地任由李艳萍拉着,脸上的表情却出奇的冷漠。
他看了一眼坐在堂屋八仙桌旁抽烟的张魁,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嗑瓜子的胡巧珍。
“妈,你别闹了。”张发把胳膊从李艳萍手里抽了出来,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李艳萍愣住了,手僵在半空中:“发发,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别折腾了。这事我上星期就知道了。”张发把帆布包往椅子上一扔,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水,
“我爸在厂里不容易,马上就要评车间副主任了,需要巧珍阿姨在市里的关系。
你天天在村里卖菜,能帮我爸什么?能帮我什么?”
李艳萍难以置信地看着亲生儿子,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是**!我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学!”
“可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未来!”张发突然拔高了音量,有些烦躁地扯了扯衬衫领口,
“市里同学的妈,要么是百货公司的会计,要么是机关里的干部。
每次别人问起来,我都只能说我妈是个卖菜的!你知道我在学校多抬不起头吗?
巧珍阿姨说了,等她和我爸办了席,她就托人在市里的服装厂给我也弄个指标,毕业直接进去当干事。
妈,你算我求你,你退一步,别耽误我和我爸的前途,行不行?”
窗外,九十年代末的夜风吹进来,夹杂着远处钢铁厂高炉排出的废气味,呛得人发慌。
李艳萍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疼了十九年的儿子。
他的眉眼像极了张魁,连那副自私、势利、嫌贫爱富的嘴脸,都和张魁如出一辙。
这一刻,李艳萍的心彻底死了,像是一块烧透的木炭,风一吹,全成了灰。
为了这么个白眼狼,她居然还想着忍气吞声?
“好,很好。”李艳萍突然笑了起来,声音有些沙哑,眼神却从没有过的清亮,“张魁,协议书呢?拿来,我签。”
张魁一愣,显然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李艳萍会这么痛快。
他急忙从抽屉里翻出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连同一支英雄牌钢笔递了过来:
“算你识相。签了字,明天一早去镇上民政局登记。”
李艳萍接过笔,没有丝毫犹豫,在两份协议书上苍劲地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夜,李艳萍没有躺在炕上,而是在院子的柴房里坐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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