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组里来了个活祖宗。派她跟客户对接，**说陌生人不安全。让她周末改方案，**说休息比工作重要。我忍了整两个月，直到一个价值一千二百万的提案汇报前夜，她撂了挑子。我赶到她家，**堵在门口骂我压榨年轻人。我问她：明天去不去？她说：我听我**。我说：行，明天别来了。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直到第二天早上，副总裁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陆疏桐，你知不知道你开掉的是谁的女儿？"
......
-正文:
组里来了个活祖宗。
什么意思呢？就是安排任何事情，她都得先打电话问**。
苏慧媛，二十二岁，名校设计专业毕业，入职第一天当着全组的面说："我妈说了，女孩子不能单独跟男客户见面。"
我叫陆疏桐，品牌策划二组长，带她的直属上级。
她来的那一周，正好赶上年底冲业绩。所有人都在加班赶方案。
傍晚六点十分，苏慧媛收拾好包走到我工位旁边。
"陆组长，我先走了。"
"今天的市场调研报告还没交。"
"我妈说过了六点不能在外面待着，冬天天黑得早，不安全。"
她说这话的语气很平常，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
我看了眼她电脑上空白的文档，没说话。
新人嘛。适应适应。
但她不是在适应。她是从头到尾没打算干。
上班踩点来，下班踩点走。任何额外工作，回答都是三个字：我妈说。
组员林晓私下找我："陆姐，你再不管她，其他人都要效仿了。上周她那份竞品分析是我替她收尾的。"
我管了。
找她正式谈过三次。每次她都点头说好，下次照旧。
但这次不一样。
下个月初有一场年度提案汇报。甲方是青澜集团，我们组服务了两年的大客户，合同续签在即。这次汇报决定明年一千二百万的年框能不能续下来。
苏慧媛负责视觉呈现部分。她是组里唯一专业学设计的，对这类工作本该驾轻就熟。
我提前三周布置，反复确认进度，她每次都说"在做了"。
汇报前一周，我让她交初稿。
她交了。
一共三页，配色错乱，排版像随手拼的，其中两页直接套的网上免费模板。
我压着火气，当面指出问题，让她五天内改完。
"好的陆组长，我回去改。"
四天过去了。第五天，汇报前一晚，周五。
晚上八点，全组加班做最后的确认。我微信问她改好没。
已读，不回。
打电话，占线。
再打，关机。
林晓从工位探过来："陆姐，苏慧媛那边什么情况？"
"不知道。你先把你那部分再核一遍。"
我打开她共享的工作文件夹。
没有任何更新。四天前的版本，一个字都没动。
九点十分，她微信终于回了一条。
苏慧媛：「陆组长，不好意思，明天汇报我可能去不了。我妈不让我周六加班，她说周末是休息时间。」
我盯着屏幕。
太阳穴跳了两下。
我打字过去："这是正式的客户汇报，不是加班。你负责的部分只有你能讲。"
她秒回："我妈说了，工作不能侵占生活，不然身体会垮的。"
我直接打电话过去。
她接了，**音很安静，像是在被窝里。
"苏慧媛，明天的汇报你必须到场。"
"陆组长，你别逼我了……我妈今天为这事跟我吵了一个小时，她身体不好，我不想让她生气。"
"那你的视觉方案怎么办？改完了吗？"
沉默。
"没有。"
"明天早上九点，提前到公司，你还有两个小时可以改。"
"可是明天是周六……"
"苏慧媛，你签过项目确认书。这不是可选项。"
她那边传来一声长长的呼气。
"好吧。我……我试。"
挂了电话。
我没有百分百放心，但至少有个答复。
当晚我和林晓加班到十一点，把她那份视觉稿的备选方案做了一版出来。不够精美，但至少能用。
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五。
我到公司。
林晓已经在了，手里捧着咖啡。
八点整。
九点整。
苏慧媛没来。
微信不回，电话关机。
林晓看我脸色："又放鸽子了？"
"你先准备着，按昨晚做的备选方案上。我把备选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