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花,开在发梢

她的花,开在发梢

三明治 著 浪漫青春 2026-06-2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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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林悦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浪漫青春《她的花,开在发梢》,讲述主角陈浩林悦的甜蜜故事,作者“三明治”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更年期开始掉头发后,我在梳妆台上摆了一排发卡。三十二个,每个都是不同颜色的蝴蝶结。药店的人说情绪稳定了头发会长回来,让我别焦虑。我就每天换着戴,早上戴粉色,下午换蓝色,晚上戴白色。对着镜子看自己,假装还年轻。老公说我幼稚,儿子说丢人。但这是我能抓住的,唯一能证明自己还在意外表的东西。昨天儿子带女朋友回家吃饭,我特意戴了最好看的那个,酒红色的。女朋友进门就笑了,笑得我脸发烫。“阿姨,这种发卡小学生才...

精彩试读




更年期开始掉头发后,我在梳妆台上摆了一排**。

三十二个,每个都是不同颜色的蝴蝶结。

药店的人说情绪稳定了头发会长回来,让我别焦虑。

我就每天换着戴,早上戴粉色,下午换蓝色,晚上戴白色。

对着镜子看自己,假装还年轻。

老公说我幼稚,儿子说丢人。

但这是我能抓住的,唯一能证明自己还在意外表的东西。

昨天儿子带女朋友回家吃饭,我特意戴了最好看的那个,酒红色的。

女朋友进门就笑了,笑得我脸发烫。

“阿姨,这种**小学生才戴。”

儿子也跟着皱眉。

“妈,你能不能正常点,别让我女朋友笑话。”

吃完饭他们去看电影,我回房间想换个素点的**。

打开抽屉,空的。

三十二个**,一个不剩。

老公路过门口,扔下一句话。

“我看你天天对着镜子发神经,就全扔了,省得你继续犯病。”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头发稀疏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女人,我已经快认不出来了。

......

“你杵在镜子前当女鬼吗?”

***的声音从客厅砸过来。

电视机放着新闻,他的声音比新闻播音员还大。

我转过头。

“你扔哪了?”

“什么扔哪了?”他盯着电视,头都没回。

“我的**。”

他拿遥控器换了个台。

“楼下垃圾桶。这会儿估计早被收垃圾的倒了。”

我没穿外套,直接推开门跑了出去。

楼道的灯坏了,很暗。

夜风顺着楼梯口灌进来,吹得我头皮发凉。

小区的垃圾桶在五号楼侧面。

三个绿色的大塑料桶,盖子敞着。

我趴在边上,借着远处的路灯光往里看。

全是剩饭、菜叶、沾着油的塑料袋。

我把袖子卷起来,伸手进去翻。

摸到一包湿漉漉的东西,扯开。

不是。

又摸到一个纸盒。

还是不是。

我大半个身子探进垃圾桶里。

味道很刺鼻。

“阿姨?”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

我手一抖,差点栽进去。

慢慢直起腰,转过身。

陈浩和林悦站在两步外。

林悦捂着鼻子,满脸错愕。

陈浩的脸在路灯下黑得像块木炭。

“你在干什么?”他几步走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把我从垃圾桶边上扯开。

“我找东西。”我挣了一下。

没挣脱。

“找什么东西需要钻进垃圾桶里找?”陈浩压低声音,牙齿咬得咯咯响。

林悦往后退了一步。

“阿姨,这太不卫生了。你要买什么,让陈浩给你买就是了,怎么捡垃圾啊。”

她的声音不大。

刚好够路过的邻居听见。

旁边遛狗的张婶停下脚步,狐疑地看过来。

陈浩的脸更挂不住了。

“回家。”他用力拽着我往楼道走。

“放手,我的**还没找到。”

“不就是几个破塑料**吗!”他吼出声。

楼道里瞬间安静了。

张婶牵着狗快步走远。

陈浩胸口起伏着,瞪着我。

“妈,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给我留点脸?”

他指了指身后的林悦

“悦悦第一次正式上门,你就非得整这一出?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

我看着他。

他二十五岁了,比我高出一个头。

小时候他发高烧,我抱着他在医院走廊跑。

现在他嫌我丢人。

“那是我的东西。”我声音很轻。

“爸扔的,你去跟爸闹去。别在大马路上发疯。”

他松开手。

厌恶地拍了拍碰过我的衣袖。

转头换上笑脸,拉起林悦的手。

“悦悦,我们上楼。”

林悦经过我身边时,往旁边躲了躲。

像我身上带着什么病毒。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进楼道。

防盗门砰地关上。

我又回到垃圾桶边。

翻了半个小时。

在最底下的一个黑色垃圾袋里,摸到了一点硬质的塑料。

拿出来。

是那个**的蝴蝶结。

沾着不知道什么菜的汤汁,蝴蝶结的一边已经断了。

只剩这一个。

其他三十一个,找不到了。

我把它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

塑料断口扎进肉里。

有点疼。

回到家,门反锁了。

我敲门。

没人应。

敲了**遍,***才骂骂咧咧地来开门。

“大半夜的你招魂啊?”

他看见我满手脏污,立马捂住鼻子往后退。

“你真去扒垃圾桶了?苏慧兰,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陈浩从房间探出头。

“爸,让她赶紧洗洗,屋里全是臭味。”

林悦的声音从他房间飘出来。

“好熏人啊。”

***指着洗手间。

“进去洗干净。别把沙发弄脏了。”

我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

水很凉。

我把那个断掉的**放在洗手台上,一点点搓洗。

搓了很久,上面的油污洗掉了。

但断掉的那半边,再也接不回去了。

洗完手,我推开卧室门。

***坐在床头刷手机。

看见我进来,他眉头立刻皱紧。

“你别过来。”

我站在门口。

“你头上那生发水的味道,加**刚才捡垃圾的味儿,混在一起恶心死我了。”

他扯过被子捂住鼻子。

“去睡客房。”

“客房堆的都是陈浩的杂物。”

“那就去睡沙发。”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我明天还要早起开会,没功夫陪你犯神经。”

啪的一声。

他把床头灯关了。

卧室陷入黑暗。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

转身,带上门。

客厅没开灯。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

茶几上还放着晚上吃饭时,林悦喝剩下的半杯果汁。

我靠在沙发背上,摊开手掌。

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那个断掉的**蝴蝶结。

以前,***最喜欢给我买**。

谈恋爱的时候,他在夜市地摊上挑了一个带钻的。

他说:“慧兰,你头发又黑又密,戴什么都好看。”

那时候我头发真多啊。

一根皮筋都扎不过来。

现在。

我伸手摸了摸头顶。

指腹直接触碰到了头皮。

凉冰冰的。

我把那个断掉的**收进口袋。

闭上眼睛。

客厅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

每一秒都很清晰。

“你能不能正常点。”

陈浩的声音在脑子里转。

“省得你继续犯病。”

***的声音也在转。

我觉得很冷。

把身体蜷缩起来,抱住膝盖。

一整夜,我都没有换过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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