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研那天我在睡觉，谁给我考了个满分？

考研成绩出来那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对方自称是我未来导师。
他说我作弊了。
人证物证俱全。
我握着手机，看了一眼还没关的游戏界面，陷入了沉思。
我作弊？
那天我闹钟没响，我连考场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所以这个全国第一的满分，到底是谁替我考的？
第一章
二月十五号，下午两点。
阳光正好，我在宿舍里躺尸。
准确地说，是躺在我那张已经三天没叠被子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考研成绩今天出。
我不紧张。
因为我压根没去考。
去年十二月二十三号，考研第一天。我前晚跟钱多开黑到凌晨五点，说好了定七点的闹钟。
闹钟响没响我不知道。
我知道的是，我醒过来的时候，手机显示下午一点半。
上午场已经考完了。
我当时的心情吧，怎么说呢。
就像你精心准备了一场表白，到了现场发现对方带着男朋友来的。
不是，比那还离谱。
是你压根没去表白，第二天全校都在传你被拒绝了。
总之，缺考这事儿我认了。二战就二战呗，大不了再来一年。
我甚至已经在网上搜"考研二战租房攻略"了。
然后今天，成绩出了。
我本来没打算查。
查什么查，零分有什么好看的。缺考嘛，系统显示个"-1"或者"缺考"俩字，还能伤我自尊。
是钱多那孙子。
"**！江北！！！***快起来！！"
钱多从他那张电竞椅上弹起来，手里举着我的手机——对，他又偷用我手机了，这次是帮我查的分。
我翻了个身："别闹。"
"你快看！***快看这个分数！！"
他的声音已经破音了。
我不情不愿地接过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
**：100。
英语一：100。
数学一：150。
专业课：150。
总分：500。
满分。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然后把手机还给钱多："你下的什么沙雕APP，这P图也太假了。"
"是研招网！官方的！我拿你***号查的！"
我又拿回来看了一眼。
确实是研招网。
确实是我的准考证号。
确实是满分。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出了此刻唯一合理的一句话：
"这**什么情况？"
钱多已经在宿舍里转圈了，像只发了疯的哈士奇："全国第一啊兄弟！满分啊！***是神吧？！你什么时候学的？！你背着我偷学的？！"
我张了张嘴。
我想说"我那天没去考"。
但这句话在嘴边转了一圈，我又咽回去了。
因为这话说出来，比满分本身还离谱。
就在这时候，我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010开头。
北京的。
我接了。
"是江北同学吗？"对面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那种知识分子特有的疲惫感。
"是我。"
"我是你报考的清华大学计算机系的周严教授。"
我心跳漏了一拍。
清华。计算机系。这确实是我报的。
当时选学校的时候钱多说"做人要有梦想"，我说"那就清华吧"。反正也考不上，填哪儿不是填。
周严教授继续说话了，语气沉重得像在通知家属："江北同学，我今天打这个电话，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主动坦白的机会。"
我愣了。
"你的成绩，满分。全科满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怒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从恢复高考到现在，四十多年，从来没有人在考研中拿过全科满分。从来没有。"
我想说我知道这很离谱，但——
"我们已经调取了你本科四年的成绩单。"周严教授的声音越来越冷，"高等数学：62。线性代数：55。概率论：补考通过。数据结构：61。"
每一个数字都像一记耳光。
虽然是我自己的成绩，但被人这么念出来，还是有点上头。
"一个高数考62的学生，考研数学150。满分。"他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嘲讽，"江北同学，你觉得这合理吗？"
我不觉得。
真的不觉得。
我自己都不觉得。
"周教授，"我深吸一口气，"我——"
"人证物证我们都有。"他打断了我，"监控录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