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吴暖玉是我心里的白月光。
有天，我听见她闺蜜说——她高中就早恋，大学换过四个男友，玩得比谁都疯。
我把她绑到废弃老屋，逼问她的过往。
她崩溃而死。
第二天上班，她却完好无损地坐在工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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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谢晋然，今年三十岁，在这家国企干了五年。
日子过得像复印机里吐出来的纸，每一张都一模一样。
早上八点半打卡，下午五点半下班，中间隔着漫长的无聊和琐碎的报表。
办公大楼有二十三层，装着几百号人，每个人都挂着差不多的笑容，说着差不多的话。
但吴暖玉不一样。
她坐在我斜对面的工位上，隔着一道半人高的隔断，我一抬头就能看见她的侧脸。
她今年二十八岁，结婚四年，说话永远轻声细语，笑起来嘴角的弧度刚刚好，温婉得像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我观察她很久了。
她午休时喜欢泡一杯红茶，看书的时候会用手指轻轻捻着页脚，跟同事说话时永远微微侧着头，认真倾听。
她不参与办公室的任何八卦，不谈家长里短，不议论是非。
有人开黄腔，她会微微红着脸低下头，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我承认，我喜欢她。
这份喜欢始于三年前一个普通的午后。
那天下了暴雨，我没带伞，站在一楼大厅等雨停。
她从电梯里走出来，看见我，微微一愣，然后把自己手里的伞递了过来。
“陈哥，你拿着用吧，我爱人一会儿来接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雨声哗哗作响，她的眼睛却干净得像被雨水洗过的天空。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完了。
从那以后，我开始偷偷关注她的一切。
午休时同事们凑在一起闲聊，吴暖玉经常聊起她的过往。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总是浅浅淡淡的，带着一种坦然的骄傲。
“我读书的时候特别乖，家里管得严，从来不敢早恋。
高中三年就知道埋头做题，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
“大学更别提了，我们那个专业考证压力特别大，我四年时间全泡在图书馆和自习室，室友们都谈恋爱谈得风生水起，就我一个人单着。”
“毕业之后家里安排相亲，见了我老公第三面就定下来了。
相处半年就结了婚，这一辈子啊，就他一个男人。”
每次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周围的女同事都会发出羡慕的感叹声。
有人说她命好，有人说她干净，有人说她老公上辈子一定拯救了银河系。
而我只是默默听着，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喜欢，又多了一层神圣的滤镜。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这样的女人。
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一辈子只属于一个人，从不荒唐，从无亏欠。
她的丈夫是她的初恋，也是她的终点，余生漫长，只与一人共白首。
这种纯粹让我着迷，甚至让我觉得，哪怕只能远远看着，也是一种幸运。
我偏执地认为，美好的人就该拥有干干净净的过往。
就像一块无瑕的白玉，不能有一丝裂纹，不能有一点瑕疵。
这份执念在我心里扎了根，一天一天地疯长，而我浑然不觉。
我以为世间最美好的模样，就是吴暖玉这样。
一生清白，从无缺憾。
直到那天中午。
十一月的一个周四，天阴沉沉的，像是要落雨。
午休时间我躲到楼梯间抽烟，那地方偏僻，平时没什么人去，是我偷偷摸鱼的老地方。
我刚点着烟，还没来得及吸一口，就听见楼下拐角传来压低的女声。
是李丹。
李丹是吴暖玉的闺蜜，两人同年进的公司，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吴暖玉什么事都跟她说，两人中午一起吃饭，下班一起逛街，连假期都约着一起带孩子出去玩。
此刻李丹正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我的耳朵。
“你们还真信吴暖玉那套纯**设？”
我夹着烟的手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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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从小玩到大，她什么底细我最清楚。她高中就谈恋爱了，早恋谈得轰轰烈烈的，全校都知道。**被请了好几次家长，差点没把她打死。”
“大学更离谱，男朋友换得跟换衣服似的，谈了好几个，玩得比谁都疯。有一回喝多了还进过医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