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救人断指烂透,全家却嫌我脏咒我死?

我为救人断指烂透,全家却嫌我脏咒我死?

西海岸的螺丝 著 现代言情 2026-06-2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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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夏,许知远 主角
changdu 来源
长篇现代言情《我为救人断指烂透,全家却嫌我脏咒我死?》,男女主角许知夏许知远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西海岸的螺丝”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加入云岭禁区七年,我被毒雾烂透的皮肤渗出黑血,意识快散掉的前一分钟。我终于用只剩三根手指的手,拨通了家里的电话。从前以我为傲的爸爸,疯了似的骂我。“你害死了你妈,你还有脸给家里打电话,你怎么不去死!”从小最黏我的弟弟,声音里全是厌恶。“我真后悔有你这样一个姐姐。”而最爱我的未婚夫,听到我的声音时,竟像松了一口气。“我上个月和林晚办了婚礼,你留下的那些破箱子,我早扔了。”“你死在外面,对我们所有人来...

精彩试读

加入云岭**七年,
我被毒雾烂透的皮肤渗出黑血,
意识快散掉的前一分钟。
我终于用只剩三根手指的手,
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从前以我为傲的爸爸,疯了似的骂我。
“你害死了**,你还有脸给家里打电话,你怎么不**!”
从小最黏我的弟弟,声音里全是厌恶。
“我真后悔有你这样一个姐姐。”
而最爱我的未婚夫,听到我的声音时,
竟像松了一口气。
“我上个月和林晚办了婚礼,你留下的那些破箱子,我早扔了。”
“你死在外面,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干净。”
我看着自己露出白骨的胳膊,忽然笑了。
这样也好。
那我的离开,也算没白费。
手指从石缝上滑落。
我倒在云岭裂谷边,用最后一口气把油布包推给了赶来的守山人。
胸口涌出一大口血,连吸气都像吞刀子。
下一刻,疼痛和声音一起远去。
我永久地闭上了眼。
痛到最后,灵魂反而轻了。
我看着这片我守了七年的山,心里像被晒裂的泥。
七年了。
剩下的路,我要回家。
遗体被送回榕城那天,我没忍住,顶着正午的太阳飘回了从前的家。
可我走到别墅门口,铁门早锈得发红,院子里杂草长到膝盖。
我绕着小区找了一圈,在外墙后面的旧菜市场看见了爸爸。
那个总穿白衬衫、给我熬醒酒汤的男人,现在套着一件洗到发灰的短袖,弯腰替人卸菜。
他的右腿拖在地上,走一步,鞋底就刮出刺耳的声响。
菜贩子不耐烦地敲着木板。
“许瘸子,快点!一筐青菜都搬不动,还想拿工钱?”
爸爸把筐往肩上一顶,菜叶上的泥水顺着脖子流进衣领。
旁边有人捏着鼻子退开。
“离他远点,他家那个女儿害死亲妈,还卷走人家的救命钱。”
“这种人家,谁沾谁倒霉。”
爸爸没说话,只把菜筐往里送。
有人故意伸脚。
他膝盖砸在水泥地上,整筐青菜翻了,泥水溅了满脸。
“爸!”
我冲过去想扶他,手却穿过了他的胳膊。
我什么都碰不到。
菜贩子一脚踢在筐边。
“赔!这筐菜烂了,你今天白干!”
爸爸用袖口擦泥,跪着把菜一棵棵捡回筐里。
他捡得很小心,像怕菜疼。
我在他身边蹲下,一遍遍说对不起,可他听不见。
一辆旧电瓶车急刹在市场口。
弟弟许知远跳下来,校服领子磨破了边。
“爸,不是说了我放学来搬吗?你腿这样还逞什么能?”
爸爸把筐推回菜摊。
“你回去写作业。”
“写什么作业?家里房租今天到期,老板娘早上又来催了。”
菜贩子听见钱,立刻喊。
“那正好,小子,**弄坏的菜你来赔,不赔别走。”
许知远把书包往墙角一丢。
“我搬,搬到你满意。”
我看着他瘦得能看见腕骨的胳膊扛起菜筐,鼻子酸得发疼。
他以前最怕脏,连我给他剥虾壳,手上沾点油都要嚷。
现在他低着头,一趟趟往仓库跑,汗水把校服后背浸透。
爸爸站在旁边,嘴唇动了好几次,最后只挤出一句。
“知远,别恨你姐。”
许知远停下脚步,肩上的菜筐晃了晃。
“我不恨她,我嫌她脏。”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割得我魂都发疼。
他们住的地方在城中村最里面,楼道窄得两个人错不开身。
墙皮一块块脱落,潮味混着煤气味往鼻子里钻。
爸爸扶着墙上楼,许知远在后面提着菜场给的半袋烂叶子。
门一开,我先看见了妈**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妈妈还穿着那件浅蓝旗袍,笑得温柔。
爸爸连水都没喝,先点了一炷香。
香烟升起来,他站了很久,忽然用手背挡住脸。
“阿棠,我今天又没把钱凑齐。”
许知远把烂菜叶倒进盆里。
“房东说再欠三天就搬。”
爸爸哑着嗓子。
“搬就搬,别去找顾承安。”
“我才不会找他。”许知远把盆往水池里一摔,“他现在是林家的金龟婿,见了我只会怕我弄脏他鞋。”
我僵在原地。
顾承安。
七年前,他送我去云岭车站时,握着我的手说会等我。
那时妈妈还在,爸爸还没瘸,弟弟还是个缠着我要礼物的小孩。
我以为我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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