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负老公要给三姐名分,我同意后他疯了

自负老公要给三姐名分,我同意后他疯了

灯光 著 浪漫青春 2026-06-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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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韵,皓皓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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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负老公要给三姐名分,我同意后他疯了》男女主角肖韵皓皓,是小说写手灯光所写。精彩内容:父亲旧疾复发第二天,顾洺州就瞒着我带着小三回了家。住进我的卧室,穿着我的衣服,让我三岁大的儿子喊她小妈。儿子不愿,生气咬了她一口,反被顾洺州一巴掌扇出血。我接到儿子保姆的电话时,父亲的抢救手术灯还亮着。「太太,你快回来吧,小少爷正哭着要妈妈。」「先生喊了老太太过来,说是要和您离婚,已经让律师拟了合同。」听到这话,我拿着手机的手不由收紧,目光一冷。五年婚姻,我自以为和顾洺州感情和睦,是周围好友的艳羡...

精彩试读




父亲旧疾复发第二天,顾洺州就瞒着我带着**回了家。

住进我的卧室,穿着我的衣服,让我三岁大的儿子喊她小妈。

儿子不愿,生气咬了她一口,反被顾洺州一巴掌扇出血。

我接到儿子保姆的电话时,父亲的抢救手术灯还亮着。

「**,你快回来吧,小少爷正哭着要妈妈。」

「先生喊了老**过来,说是要和您离婚,已经让律师拟了合同。」

听到这话,我拿着手机的手不由收紧,目光一冷。

五年婚姻,我自以为和顾洺州感情和睦,是周围好友的艳羡对象。

没想到,我有一天也会面临跟小说一样狗血的情节。

我寒声嘱咐:「我马上回去,你照顾好小少爷,谁都不准碰他。」

电话挂断下一秒,鲜红的手术灯灭了。

「爸,看来你猜得没错,我和顾洺州,确实齐大非偶。」

「你放心,这次,我不会再跟你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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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家门那一刻,我呼吸瞬间停滞。

三岁大的儿子被关在半米高的狗笼里小声抽泣。

稚嫩的声音沙哑发紧,平时肉嘟嘟的小脸此刻高高肿起。

三根鲜红的指印清晰地落在上面,活像三道鞭子狠狠甩在我心上。

无法形容的痛瞬间扎遍全身,痛得我几乎窒息。

「妈妈......抱——」

儿子看到我,圆润的眼珠瞬间蓄满泪水,低弱的嗓音高了几分,语气十分委屈。

那声音,像尖刺般狠狠扎穿心脏,痛得我快碎了。

沙发上,顾洺州闻声转头,跟我四目相对。

他神色平静,清瘦立体的脸跟平常没什么区别。

反倒是坐在他旁边的女人,迎着我的目光露出标准微笑,顺势握紧了顾洺州的手。

浅浅的笑意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微微蹙眉,挪开目光往前把儿子从狗笼里抱出来。

「滚开。」我冷声冲阻拦我的管家发话。

管家看了眼顾洺州,见他没指示,侧身退后两步。

我扯开笼子上虚掩的锁,将受惊的儿子抱出来轻声哄着。

他小小糯糯的手,紧紧搂着我脖子一个劲哭。

哭得满头虚汗,脸色涨红,跟天塌下来一样。

我轻声哄着。

空荡的客厅,全是儿子的哭声和我的安抚。

顾洺州一言不发在沙发上坐着,拿着棉签给那个女人的手消毒。

一整夜没合眼的疲惫悬在头上,我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眉心,将心底的怒火压下。

没一会儿,儿子哭累了,声音渐渐低下去,但手依旧抱得紧紧的,不肯松一下。

保姆于心不忍,跟我简单说了大概。

我捏紧手心,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强装冷静哄着儿子跟保姆回房间。

儿子身影消失在楼梯口那一瞬,我脸上的柔情冷了下来。

「顾洺州,你是疯了吗!」

「就因为我儿子不肯喊这个女人小妈,你就上手打他。」

顾洺州面无表情,抓起贴着创可贴的细手示意。

肖韵的手被咬成这样,你眼睛是没看见吗?」

「我不过是给他个教训,以免他日后不知天高地厚。」

顾洺州语气冰冷,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垂在衣角的手攥得咯吱响,气得我压在心底的怒火再次翻涌。

教训?教训用得着下这么狠的手。

那可是他亲儿子!

不等我反驳,肖韵在边上插话。

「洺州哥作为皓皓父亲,教一下皓皓有什么不行。」

「俞芊姐,慈母多败儿,你这么溺爱皓皓,小心一语成谶作用在自己身上。」

肖韵收起手,晃了晃指间的钻戒。

随手撩了下散开的披发,露出修长脖子上戴着宝石项链。

她浅笑着,眼底的得意深了几分。

我视线落在她脖子上,目光一凝。

那是顾洺州去年送我的周年礼物,半年前顾洺州借去展览,之后再也没见过。

原来是被拿去送人了。

「今天得罪我事小,要是日后得罪其他人,洺州哥因皓皓受牵连,你担得起责任吗!」

「都说孩子三岁看老,现在他动不动就咬人,明显是被你教坏了。」

「要我说,你压根不配当皓皓的妈妈,也不配当洺州哥的妻子!」

肖韵一副打抱不平的神情。

「我不配,你个**就配了?」

肖韵闻言并没有生气,反倒一副当然的神情看我。

随手从包里甩出一张离婚申请单。

「俞芊姐,无论是年龄还是能力,我各方面都比你更胜任皓皓的母亲,劝你还是早让位的好。」

「趁着皓皓还小,我有信心掰正他,更有信心当好他‘妈妈’。」

我看着桌上薄薄的纸张,不由沉默。

当初顾洺州向我起誓,一辈子都不会背叛我。

没想到,他的一辈子就值五年。

更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明目张胆带着**上门,逼我让位。

我深呼吸,冷声拒绝:

「单凭皓皓不是你生的这点,你就没资格称**妈。」

肖韵脸色闪过一丝僵硬,随即恢复正常。

她轻笑:「俞芊姐,我并不是要跟你抢儿子,我只是表达一下我的决心。」

「我要的只是名分。」

「一个正大光明站在洺州哥身边的身份。」

顾洺州靠在沙发上,没有反驳。

肖韵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至于皓皓,你要是放心不下,你可以继续留在顾家,以保姆的身份。」

「这......也是洺州哥的意思。」

肖韵顿了顿,看了眼顾洺州才说完后半句。

后者回她一个眼神,她当即一副大度,赏赐的眼神看我。

好似让出了一个天大的便宜没占一般。

让我在顾家当保姆,不仅要亲眼看着我儿子喊**妈。

还要亲眼看着她和顾洺州出双入对。

想想那个场面,我就觉得荒唐可笑。

「逼我让位,好成全你由三转正的美梦?我告诉你,休想。」

闻言,肖韵得意的神色收敛了几分,对我的话全然不在意。

她在上门前,就已经摸清楚俞芊的家庭处境。

一个纯正的家庭主妇,有什么**跟她争?

「你和洺州哥结婚这五年,除了生了一个儿子外,你对这个家付出了什么?」

「你每天吃喝和出去逛街美容的钱,那一分不是洺州哥的,你除了会吸洺州哥的血之外,你什么都帮不了他。」

肖韵说着,从手机调出一份文件,怼在我面前。

「不像我,我能凭借我的学历和才能进公司帮洺州哥,替他分忧,你能吗?」

「我差点忘了,洺州哥说你是***读的大学,一个绕口又没怎么听过的学校,估计是个查不到真实地址的野鸡大学吧,也难怪帮不了洺州哥。」

「你跟洺州哥离婚吧,别再耽误他了,他这么优秀,应该配跟他一样优秀的人,而不是被你这种一无是处的家庭主妇拖累一辈子!」

肖韵说完,拿出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桌上。

顾洺州淡漠的神情随着我拿起协议有了变化。

他薄唇轻启:「肖韵性子纯良,她也是替我着想,话说得直白些,你别介意。」

我回来这么久,他既没出声问我父亲,也没出声关心儿子。

反倒是先维护咄咄逼人的肖韵

我冷声嗤笑:

「顾洺州,我一个一无是处的家庭主妇,能对她做什么。」

结婚五年,我没出去工作过。

这不仅是顾家的意思,也是顾洺州的意思。

顾家觉得我最大的任务就是传宗接代,延续顾家香火。

结婚前两年,我在家备孕,没去工作。

后面生了皓皓,顾家更不许我外出。

要我在家带孩子,别出去给顾家丢人现眼。

后来连顾洺州也哄我,说我在家帮他稳住大后方,他才能安心忙事业。

每个季度都会给我转一笔钱,让我安心在家。

现如今,孩子生了,钱花了。

他们反倒一竿子打在我身上,一股脑将一切都推到我头上。

嫌弃我对这个家没付出,嫌弃我只会乱花钱。

顾洺州,这个算盘,算得真好。

「你还有个哥哥,他会帮你抱不平。」

顾洺州冷着脸,抬手给肖韵续了杯热茶。

我嗤笑。

「他已经知道了,你现在才顾忌起我哥,已经晚了。」

早在医院时,我就联系我哥了。

顾洺州蹙眉,正想开口,被门口传来的喧闹打断话头。

顾洺州奶奶杵着拐杖,脚底生风闯进来。

肖韵眨眼时间,跟花蝴蝶一样贴上去。

一口一声奶奶亲昵叫着。

老**脸上的皱纹被这几声马屁展平了不少。

肖韵三言两语,就把老**哄得心花怒放,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的名字写入族谱。

客厅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瞬间消散。

连顾洺州未发作的情绪此刻也被消解,冷冽的脸色浮现出一丝柔情。

语气坚定。

「即便你哥亲自过来,也改变不了我要和你离婚的事实。」

我没理会。

这点事,还用不着我哥亲自出马。

我冷眼看着他们上演家庭和睦的戏码。

直到肖韵在老**耳边提醒,她脸色当即骤变。

上了年纪浑浊的眼珠骤然冰冷,平时那副见谁都慈祥的脸变得面目可憎。

她用力杵了杵拐杖,「她凭什么不同意!这个家,还轮不到她一个外人说了算!」

肖韵听到这话,眼底刚生出的担忧当即没了。

眼眸瞬间染上几分喜悦。

有老**作保,她这个顾**当定了。

往后的荣华富贵,是她的了。

老**被搀扶着落座沙发,语气不容置疑。

「俞芊,洺州的事没什么好说的,他和肖韵情投意合,你们好聚好散吧。」

肖韵把协议再次推到我面前,小声耳语。

「俞芊姐,连奶奶都要你离婚,顾家没人能给你撑腰了,劝你赶紧签字吧。」

她眼底的得意快要溢出眼眶,嘴角不断上扬。

我捏紧协议,在三人期待的神情中,抬手甩进边上的垃圾桶。

肖韵咬牙,「你做梦。」

老**气得闪现上前,伸手甩了我一巴掌。

「胡闹!你已经耽误了洺州五年,难不成还想耽误他一辈子不成!」

「这五年,你隔三岔五就拿着顾家的东西贴补娘家,要不是他争气,早就被你压榨干净了。」

「当初你吞了他三套房子的彩礼,只身空箱进顾家吸他的血,现在他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我绝不让他再被你压榨!」

她怒瞪着,仿佛我是地狱里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我就地撕碎。

以解五年来的心头之恨。

当初我和顾洺州结婚,老**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顾洺州给我三套房产和百万现金作彩礼,而我的陪嫁只有一个空行李箱。

她婚礼当晚闯过来质问我,还要我跪顾家家祠。

好在顾洺州替我解围,我免于新婚到婆家的第一个下马威。

但也因此不入老**的眼,认为我就是贪图顾洺州财产的庸俗女人。

后来有了儿子,顾洺州一笔笔钱转到我手里,更是坐实了谣言。

我在顾家的声望彻底臭了。

可老**不知道,我虽然只身空箱入顾家,但我父亲却以陪嫁的名义给顾洺州投了一千万的资金。

这件事,偏偏在顾家瞒得密不透风,我主动说出口,反倒没人信。

反被他们认定是掩饰,是狡辩。

「这婚,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必须离,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洺州再被你压榨!」

老**握紧手里的拐杖,斩钉截铁。

话落,她牵起肖韵的手,脸色一改怨恨。

肖韵比你配得上洺州。」

「小小年纪就是名校毕业,如今还在公司帮洺州分担事务,听说还帮洺州促成一个大合作,比你不知强多少倍。」

「日后两人结婚,定然会让顾家更上一层楼,洺州的担子也能轻一些。」

肖韵被夸得脸颊泛红,露出小女儿的羞涩。

又一次惹得老**喜上眉梢。

她收敛笑意,目光如刀看我。

「俞芊,签字吧,我知道你担心皓皓,可皓皓是洺州的孩子,也是顾家长子,顾家不会亏待他的。」

我捏了捏麻木没有感知的手心,指甲印深深陷在肉里。

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顾洺州。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觉得我对这个家毫无贡献,觉得我只会花你的钱?」

我深呼吸,将鼻头下意识的酸涩压下去。

让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顾洺州抬眼,目光看向我。

平时温润清冽的声音染上几分戏谑,反问:

「难道不是?」

「你在顾家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的,你除了生孩子外,你做了什么吗?」

听到这话,我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湮灭。

在他心里,我俞芊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不是。

「比家里的狗还没用,狗还会看门,你能吗?」

顾洺州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口,干脆利落,不给我任何回缓的余地。

五年婚姻,在他眼里我还比不上家里的一条狗。

真是可笑。

我稳住快要崩溃的心神,冷眼看向顾洺州。

声音发紧,跟从喉咙挤出来一样。

「离婚可以。」

顾洺州不在意的神情僵了下,随后薄唇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只是一瞬,就被生生淹没骤变的神情里。

我顿了顿,说出后面的话。

「但财产对半,儿子跟我。」

在顾洺州逐渐阴沉的脸色中,我重重说完最后四个字。

「否则,免谈。」

「不行,你只能净身出户。」顾洺州徒然起身,居高临下拒绝。

「你不同意,那就免谈,只是你这位娇滴滴的小白花,这辈子注定只能当一个见不得光的**。」我迎着他冷冽的视线,不卑不亢反驳。

要我净身出户,儿子还要归他,绝不可能。

话落,顾洺州冷不防嗤笑,像是想到什么,浑身松懈下来,转身坐下。

「俞芊,你凭什么不同意,婚后五年花销,你花的每一分我都有记录,就算协议不成,我走程序,也能把婚离下来。」

「现在我是给你机会,别到时候你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

顾洺州嗤笑着,神情施舍。

我咬紧后槽牙,随后松开。

「究竟是谁的丑事?是你婚内**,不是我,若是传扬出去,丢脸的也不止我一个。」

「连你的小白花,也不能全身而退!」

他想好事占尽,既想离婚,又想保住名声。

可哪有这么好的事。

纵然离婚,我也要带走我原本的一切,谁也别想占便宜。

顾洺州不以为意,翘起二郎腿,语气不屑。

「你该不会还想着**投资的一千万吧,可惜你拿不回去了。」

「这笔投资已经完成资本转换,彻底成为公司运转的一部分,你亲自签字授权的,你应该还记得。」

当时我全身心相信顾洺州,相信他会为了我们的未来奋斗。

他递来文件时,我毫不犹豫签了。

没想到,反倒被他坑了一把。

「即便投资转化,也能抽资自保。」

顾洺州像是听到*****,眼角泛起光点。

「俞芊,你还是回去翻翻文件,合同有没有明确抽资退出条件。」

「未约定退出机制,你强行抽资,是要上刑事法庭的,你也不想**这么大年纪,还要为你今天的胡闹买单吧。」

顾洺州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肖韵在一旁也得意不已。

仿佛我此刻已是砧板上的肉,任由他们随意摆弄。

顾洺州将离婚协议丢过来,语气冰冷。

「签字,别耽误时间了。」

肖韵挽着顾洺州的手,浅笑着:「俞芊姐,求你成全我和洺州哥吧。」

两人噙着笑,得意不止。

就在我拿起协议,准备签字时,一阵来电铃声骤然响起。

顾洺州正打算拒接,看到来电昵称后,沉着脸接通。

只是**的话还没说出口,他不耐的脸色瞬间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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