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师宴当天，全班同学家长被我送进局子

我是全校闻名的贫困生，却在高考出分当天，被全班同学一致投票要求请客谢师宴。
常年住在乡下的母亲犹豫再三，卖了家里耕地的老黄牛，才凑齐八千块钱。
凌晨四点起床，辗转三趟大巴车，来到我高中的城市。
却在谢师宴当天弄脏了校花的裙子被指着鼻子大骂**。
他们的父母坐在宴席上，看着母亲狼狈的模样笑着说，“知识怎么可能改变命运呢，无非就是给我们打高级的工。”
母亲满脸通红，手足无措。
却在他们以酒换钱的吆喝声中，硬生生空腹喝下两斤白酒。
被他们逼着做游戏，弯腰在地上爬。
我气得双拳攥紧，眼泪打湿眼眶。
母亲却暗自拽着我的衣袖，在我的耳边嘱咐。
“囡囡，他们都是你的好同学，你们要好好相处，是妈给你丢人了。”
我擦干眼泪，在门口叫来服务员，帮我提前报警。
如果做好学生就要被欺辱，被占便宜。
那我这个好学生，不当也罢。
……
门口的服务员听了我的话，整个人一颤。
重新抬起头，试探着问我。
“是咱家今天的饭太难吃吗？”
我竖起食指朝向嘴边，做了一个轻声的动作。
“跟咱们饭店没关系，你只管报警，一会等**来了，我自会解释。”
服务员点点头走远。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开了包厢门。
包厢里，校花林雅正端着酒杯，和一旁的体育委员宋志远推杯换盏。
一旁的学习委员张浩像个狗腿子一样拿起手机给他俩拍照。
大人们的脸上都洋洋得意。
似乎正在为刚刚使唤了一个农村老妇沾沾自喜。
唯独只有王老师坐在桌子一角，沉默不语。
见我进门，林雅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白了我一眼。
“还是好学生呢，父母就这个素质，弄脏了我的裙子就知道装聋。”
一旁，母亲一个人手足无措的站在包厢的角落里，双手局促的摆弄着衣角。
听见林雅的话，满脸通红。
她身上的这件衣服，我只在过年的时候看见她穿过。
300块钱一件。
她不舍得。
一连穿了八年。
母亲抿了抿嘴，头低的更深了。
我上前几步，一把拉起母亲的手，带着她坐在了我的位置上，向林雅赔笑。
“都是我妈不好，她一个土老帽，从来没见过两万块钱的裙子，一会儿我教她用借呗，说什么也得把钱转给你。”
我的话音一落，母亲诧异的抬起头盯着我。
眼神里满满的委屈和不甘。
坐在林雅身旁的开公司的爸爸眼睛突然一亮。
“还用什么借呗啊，直接用我们公司的****呀！提交信息，当天就到账，虽然利息高了点，但是钱来的快！”
林雅的爸爸说完，在场的同学家长们纷纷点头。
刚才开席之前，林雅的爸爸站在门口，给全班同学的家长每人发了一包烟。
一根烟不见的功夫，所有的家长都自动站在了林雅父亲的背后。
我立刻笑了笑，接茬道。
“太好了！是什么贷款方式呀？利息怎么算？”
林雅的爸爸眼神立刻有些躲闪。
迟疑了一下后，他伸出右手，比划了一个捏钱的动作，声音压低。
“就是……不太允许，利息比规定的偏高了一倍，但你是林雅的同学，我可以给你打九折！”
说完，他笑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满眼都是对金钱的渴望。
我点点头。
心已了然。
当即拍桌子定板。
“没问题！不就是多了一倍利息嘛，我妈有的是力气，让我妈慢慢还！”
“我妈就我这一个女儿，可她身体造！”
林雅的爸爸听了，立刻哈哈大笑。
“怪不得是好学生，悟性极高，孺子可教！”
我用余光撇了一眼我妈。
她双手微微颤抖，手上长年累月种地放牛留下的伤痕清晰可见。
手指上唯一带着的一枚银色的戒指。
是她赶集用10块钱买的。
我狠狠咽下一口唾沫，拿起身旁的酒杯，站起身。
“林叔叔，真是太谢谢你了，解了我**燃眉之急，我从小没爸，钱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其实我爸最早是个包工头，家里刚有钱，他就为了赔一个受伤工人的钱，把家底掏空了，人也从此消失了。”
余光里，我妈拿着水杯的手猛地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