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回娘家那天,病弱假千金因嫉恨给全家下了毒。
死前我被敲碎浑身骨头百般折辱,拼命保护的孩子也被硬生生炼成舍利子。
而楚婠却成了我与奸夫恼羞成怒犯下灭门**的唯一幸存人。
纵横黑白两道的老公贺宴舟气红了眼,当即在暗网挂满悬赏令。
在与假千金的婚礼上,面对记者探询贺宴舟只是冷笑,
“找人自然是格杀勿论!像楚漫月那种**毒妇就算死了也不足为惜!”
那时我被早已磨成碎骨,嵌进他们新婚房的墙。
直到三年后,楚婠坐月子时怀里的孩子突然变了一张狰狞鬼脸。
惊吓之下她重病不起,孩子也跟着昏迷。
贺宴舟心急如焚,找遍最顶尖的医生也无可奈何。
一向不信**的他,甚至抱着妻儿膝行爬上民间最有名的天师山。
当他膝盖血肉模糊地跪遍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台阶,老天师才总算愿意出手。
却在看清卦象的那一刻,老天师脸色大变就要将他们轰出去。
贺宴舟冷声派人围住道观,
“你说不渡恶人,只救善人,现在我已经跪行上山赎罪,你还想怎样?”
可老天师只是摇摇头,满目慈悲地点了点他怀里的人开口,
“她没有赎罪,也赎不了罪!她和孩子被整个家族的杀孽因果反噬,老道不能救她!”
……
“你在胡说什么!”
贺宴舟瞳孔一缩,脸色迅速沉下来,
“装神弄鬼,你这道观怕是不想要了。”
随着声音砸下,手下齐刷刷举起黑洞洞的枪口。
可老天师神情未变,
“贺先生,老道所言句句属实,令夫人身上背负四条人命,两个老的死于毒发,小的那个被炼成佛珠。”
“还有一个,您应该也猜到了,是您的前妻,她是被硬生生敲碎浑身骨头而死的。”
“您现任妻子现在所受的折磨,是她动用邪术借了不属于她的命,被囚役的鬼魂撑过借命年限,她和孩子自然遭受反噬。”
贺宴舟搂紧妻儿,眼神溢出一丝嘲弄,
“楚漫月这是给了你多少钱,让你陪她演这一出戏?三年前没来得及害死婠婠,现在还想借这种蹩脚的理由害人?”
心口猛地一揪,酸涩不住翻涌。
我低垂下眼,我看着自己扭曲干瘪的透明指尖。
死去这三年,我成了所有人眼中丧心病狂的灭门凶手。
而楚婠却成了与我爱人亲密无间的妻子。
只因当年爸妈发现楚婠对我的栽赃陷害,转而向我百般道歉。
不甘被赶出家门的楚婠就在最后的家庭聚餐下了毒。
她将我推上了贺宴舟仇家的床,拍了私密照大肆传播。
事后又灌进我嘴里数不清的符水。
在我身上刻下诡异滚烫的符文。
仍不解气时。
甚至敲碎我浑身骨头,划烂我整张脸。
我本想只要孩子能逃出去就好。
却没想过贺宴舟安排给我的保镖早就被收买了。
直到快被嵌进水泥墙里,她让人将一滩烂泥般的我扔在地上。
笑吟吟地晃了晃手里的珠子,
“楚漫月,我专程去算过命,你这孩子是天生的佛子命,炼成舍利子,正好呢,能保我有个孩子。”
在我声嘶力竭的怒骂中她顿了顿。
声音森冷下来,
“你说你为什么要回来毁掉我的生活呢?好好地烂在贫民窟不好吗?”
“凭什么你这么好命?我付出那么多,他们还是只能看到你?爸妈是这样,贺宴舟也是。”
她将我猛地踹翻,眼底快意又狠辣。
“不过现在好了,楚家是我的,贺宴舟也是我的,而你这副能长命百岁的健康身体,也该是我的!”
可她忘了,偷来的东西总要还的。
中了邪术的鬼魂撑过碎骨锥心之痛的三年,施术人就会开始被反噬。
再过三天,楚婠必死无疑。
我苦苦撑着这副不**形的残魂苟活。
就是为了拉楚婠一起下地狱。
贺宴舟眼底翻涌厌恶,
“我那仇家倒是把楚漫月护得很好,人都快被折磨死了都不肯说把她藏在了哪。”
顿了顿,他语气冰冷,
“奉劝你赶紧给婠婠他们解咒,让楚漫月滚出来见我,不然后果不会是你们想看到的。”
我怔然看着他小心翼翼搂紧妻儿的样子,残魂晃动发抖。
耳边只飘来一阵叹息,随即响起老天师平静的声音,
“你若不信,何不随老道去一趟你贺家别墅?”
“那姓楚的小姑娘,尸骨在那,也该有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