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报洗钱过亿的丈夫，主审官竟是昔日初恋

曾经的恋人****了**。
他一身深色制服，站得笔直，身后跟着个扎马尾的年轻姑娘，笑盈盈地喊他“顾队”。
**勒进腕骨。
我吸了口凉气：“轻点。”
顾行舟头也没回，声音淡得像杯白水：“配合调查，流程需要。”
真不讲旧情。
我叫苏晚。二十六岁。今天干了件大事——举报了自己的丈夫。
审讯室灯光雪白，记录仪红灯闪烁。
对面坐着两个**。顾行舟靠在角落，手指夹着根没点的烟。
圆脸女警翻开笔录本：“苏晚女士，你举报了周衍？”
“对。”
“他是你什么人？”
“丈夫。”
“他名下的恒远娱乐涉嫌**、地下赌场、非法拘禁——这些事，你参与过吗？”
灯光打在桌面上，白得晃眼。
我看向顾行舟。
他终于开口，语调没什么温度：“做过什么说什么，别撒谎。”
我笑了一下：“没参与过。”
“周衍三年前在你名下开了两家公司——”
“空壳的。他拿我***办的，我连公司地址都没去过。”
顾行舟抬了下眼皮。
那目光冷而快，像刀片擦过皮肤。
经过四十八小时调查，我被排除了嫌疑。
周衍那个***倒是机灵，在我报警的第二天就跑了。
初步估计，他涉案金额过亿，光**一项就够判十五年。
我出来的时候，顾行舟站在走廊尽头打电话。
侧脸线条利落，制服熨得没有一丝褶皱。
手机那头传来女孩子软糯的声音。他应了一声，挂断，转身看见我。
四目相对。
他率先收回视线，从我身边走过。
带起一阵冷淡的**味。
我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
七年前他还是个会在放学路上偷塞纸条给我的男孩子。
现在，是别人的男朋友了。

我在警局待了整整一周。
不是被扣着，是配合调查。周衍那些烂摊子牵扯太多人，我得一条一条交代清楚。
这天下午，我坐在办公区的角落喝水。
门被推开。
“嫂子来了！”
几个年轻**围上去。
我抬头，看见一个女孩被簇拥着走进来。
齐腰长发，白色针织裙，手里提着保温袋。长相清秀温柔，笑起来两颊有浅浅的梨涡。
她冲顾行舟走过去。
“行舟哥，给你炖了排骨汤，趁热喝。”
顾行舟嘴角有一丝笑意：“来了？”
“嗯，下课就过来了。”
他接过保温袋，顺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别总跑，路上注意安全。”
女孩笑得眼睛弯弯的。
旁边的小**起哄：“清词姐，下回多带一份，我们也想喝！”
“好呀。”
气氛温馨得像偶像剧片场。
我低下头，把纸杯里的水一口灌完。
圆脸女警凑过来，小声说：“那是顾队女朋友，沈清词，在师大读研，犯罪心理学方向。”
我点了点头。
“人可好了，每周来送两三回饭。”
“嗯。”
“不过苏姐你别介意啊，我就随口说说——”
“没事。”
我把杯子扔进垃圾桶，站起来：“我想问一下，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女警愣了一下：“我去帮你问。”
她走后，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办公区那边。
沈清词正拉着顾行舟的袖子说什么，他微弯着腰听她讲。
一旁有人喊他，他应了一声，回头之前用食指点了点她额头。
那动作太自然了。
自然到我觉得，他好像从来没跟谁这样做过。
包括我。

沈清词，二十一岁。
顾行舟的女朋友。
去年老同学婚礼上，他带着她出席。
席间有人拉着我的手，压低声音感叹：“行舟那女朋友，看着真乖。小姑娘比他小六岁，眼睛里头全是他。”
说完又像想起什么，讪地看我一眼。
大约是想起来，十年前她也用差不多的口气说过我和顾行舟。
我举杯：“挺好的，般配。”
一周后，我正式脱身。
回到我那间五十平的出租屋，第一件事，清通讯录。
删**。
删**的狐朋狗友。
删****。
删完三十七个人，手机轻了十斤。
我对着镜子伸了个懒腰。
苏晚，二十六岁。
无房，无车，无存款。
但是自由了。
第三天，我去附近商场买生活用品。
刚拐进日化区，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