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怀孕九个月，老公的干妹妹忽然拿出一张"去胎毒偏方"。 要求我每天凌晨四点，赤脚站在零下二十度的院子里，用冰水泡脚两小时。 "嫂子，老人都说孕晚期寒气排毒，宝生出来才白净，我这是心疼你呢。" 我冻到浑身发紫，羊水差点破了。 求她让我回屋，她裹着貂绒毯子，端着热牛奶慢悠悠地说："嫂子再忍，就差十分钟了。" 那天我实在撑不住，自己砸了锁爬回了卧室。 陆深洲开车飞速赶回来，一把将我从床上拽起。 "苏蔓，你怎么这么狠的心！悦为你操碎了心，你却把她的手腕撞骨折了？" "陆深洲，你不看我的脚已经冻得发黑了吗！我肚子里是你的孩子！"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我一眼，"妹的手，比什么都金贵。" 当晚，我被五六个佣人按住，架到后院的冰湖边。 陆深洲搂着方悦的肩，居高临下看着我。 "苏蔓，跪下去，跪满一个小时，算你给悦悦赔罪。" 寒风刺骨，我看着这个男人，心里最后一点温度彻底冻死了。 我拨通了那个从未用过的号码。 "爸，陆家和方家的产业，天亮之前，一根钉子都不要给他们留。"

电话挂断的那一秒，后院安静了。

方悦父亲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方母的笑僵在脸上。

安静了大概三秒。

然后方悦父亲率先笑出声。

"哟，还爸呢？"

他把酒杯往石桌上一墩，笑得前仰后合。

"**都退了多少年了，军区大门还认不认他都难说。"

方母跟着附和。

"可不是嘛，人家正经**退了都有人伺候，她爸呢？五年没见来看过一回。"

方家亲戚七嘴八舌接上来。

"我看那电话打的是空号吧？装给谁看呢。"

"怀着孕还搞这一出，也不怕笑掉人牙。"

我跪在冰面上，膝盖已经没有知觉了。

手机被方悦"不小心"碰掉在冰上，屏幕朝下，还亮着。

通话时长：47秒。

对方接了。

我听见了那声"小蔓"。

但这些人不知道。

陆深洲低头看了一眼方悦裹着纱布的手腕，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然后他看向我。

"苏蔓，你怀孕怀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