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八小时的爱

过期八小时的爱

衿与 著 浪漫青春 2026-06-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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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鹤白,夏怡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过期八小时的爱》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衿与”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池鹤白夏怡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过期八小时的爱》内容介绍:发现男友在国外还有一个女朋友那一刻。我竟然比想象中的冷静。从八万英尺的高空落地,我直奔男友池鹤白的住所。可开门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女人。“我和他在一起已经三年了,家里也都见过面了,现在正在准备结婚。”她彷佛早有预料我会找来,很平静的道出了我想问的一切。甚至还将我迎进了门。进门的那一刻,我便注意到她家里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大婚纱照。照片里,池鹤白正深情款款的望着她。她走到我身边,和我并排看着那张婚纱照,开口...

精彩试读




发现男友***还有一个女朋友那一刻。

我竟然比想象中的冷静。

从八万英尺的高空落地,我直奔男友池鹤白的住所。

可开门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我和他在一起已经三年了,家里也都见过面了,现在正在准备结婚。”

她彷佛早有预料我会找来,很平静的道出了我想问的一切。

甚至还将我迎进了门。

进门的那一刻,我便注意到她家里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大婚纱照。

照片里,池鹤白正深情款款的望着她。

她走到我身边,和我并排看着那张婚纱照,开口:

“你知道吗?他跟我说过,其实,他不爱你。”

失联的八个小时里,我飞了一万公里,转了两趟机,攒了七年感情。

换来男友未婚妻的一句:

“他不爱我。”

1

夏怡,你和他家庭不匹配。”

女人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贵气,指尖轻点着墙壁上的照片。

她说得对,我和池鹤白的家世并不匹配,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天一个地。

我这次来的经济舱都要咬牙才舍得支付。

池鹤白常年往返国内外,坐的都是头等舱。

我看向沐涔。

她浑身上下都是名牌,精致的美甲和妆容,站在那,像个精致的橱窗娃娃。

一看,就和池鹤白很是相配。

我又转头去见了家里的布局。

所有东西都是双份的,同款拖鞋,同款杯子......

每一样都在告诉我,我才是那个额外的人。

七年来,我是池鹤白世界之外的人。

“你知道吗?”

她突然笑了,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

“他每次回国前都要和我吵一架,说这样才有理由去找你。”

“他说你是他的情绪垃圾桶,抑郁症那会儿你陪他,他其实烦得很,但又离不开,毕竟免费的心理咨询谁不要?”

我愣住。

池鹤白之前患有抑郁,整夜整夜睡不着,凌晨三点给我打电话,说想死。

我穿着睡衣冲出宿舍,在冬夜里跑了三公里去找他。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蹲在门外陪他说话,说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他开门,看见我冻得发抖,抱着我哭,说:

夏怡,只有你懂我。”

那之后,我每天给他做饭,陪他复诊,记他吃药的时间。

他不想见人,我就替他应付所有来访的朋友。

他半夜惊醒,我陪他到天亮。

那段日子我瘦了十斤,学业差点耽误,但我觉得值。

因为我爱的人需要我。

但现在看来,好像是我自作多情了。

沐涔的声音还在继续:

“说实话,我还挺感谢你那段时间的陪伴,让池鹤白能以最好的状态面对我。”

她说这话时,一副正宫的模样。

似乎我真的只是个见不得人,只能用来发泄情绪的**。

可明明我和池鹤白七年前就确立关系了。

而她只认识了池鹤白不到三年。

“所以呢,”

“你想说,我们这七年的感情,比不**和他三年的感情?”

我看着她。

沐涔脸上那幅温婉得体的表情一僵,再也挂不住。

冲着我大喊:

夏怡,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你和他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你一个穷鬼有什么资格待在他身边!”

“而且我们已经订婚了,难道你还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破坏我们感情的**吗?!”

看着她发疯的模样,我就知道这段感情,她也不自信。

我没再多说,将这段录音发给池鹤白,拨通了他的电话:

池鹤白。”

我哽咽了一下,又很快将多余的情绪抹去,冷冷的。

“我和你在一起七年,你未婚妻说我是**。”

“我要一个解释。”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分钟,之后是池鹤白带着疲惫的声音:

“对不起,等我回家。”

2

挂断电话后,我在那扇门外站了很久。

沐涔没再出来,但我能听见她在里面打电话,声音娇软:

“鹤白,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你那个女朋友找上门了,吓死我了......嗯,我知道,你快回来陪我。”

我自嘲地笑了笑,转身进了电梯。

外面下起了雨。

我没带伞,也不想躲。

这场雨劈头盖脸地浇下来,也带来了七年的回忆。

第一次见池鹤白,是在学校图书馆,他坐在角落里,整个人缩成一团,眼眶红红的。

我以为是哪个学弟失恋了,递了包纸巾过去。

他抬头看我,眼神像是看到什么救赎。

后来才知道,那天他刚确诊抑郁症。

再后来,他主动加我微信,说是感谢我那包纸巾。

我们开始聊天,从每天几句到每时每刻,他说我是他黑暗生活里唯一的光,说只有跟我说话的时候,脑子里的声音才会停下来。

我信了。

我陪他熬过最难的两年。

他失眠,我陪他打电话到天亮,他抗拒吃药,我一颗颗数好放在他手心。

他想**,我凌晨**出宿舍去找他,抱着他在天台上站了一整夜。

他说:

夏怡,等我好了,我娶你。”

我等了五年。

他好了。

然后开始忙了。

出差越来越多,回消息越来越慢。

每次我问,他都说:

“在忙,为了我们的未来。”

我信了。

雨越下越大。

楼上,二十三层的灯亮着。

我给他发消息:

“我在楼下。”

三分钟后,他下来了。

他看见我,眉头皱起来:

“你怎么淋成这样?”

我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质问吗?

哭吗?

闹吗?

七年,好像只配得上一个沉默。

他叹了口气:

夏怡,对不起。”

我等的解释,只有这四个字。

“她说的,都是真的?”我问。

他没回答。

雨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抑郁症那两年,你跟我说的话,有多少是真的?”

他别过脸:

“那时候......我是真的需要你。”

是需要。

不是爱。

我懂了。

他手机弹出信息,他顺势点开语音:

“鹤白,你怎么还不回来?我肚子疼......”

池鹤白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我。

然后他说了这辈子我听过最**的话:

“抱歉,她肚子疼,我得陪着她。”

雨声很大。

我怕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他不看我:

“你先把衣服换了,别感冒。我明天去找你。”

他转身。

那年我生理期痛得站不起来,给他打电话,他说:

“我在忙,你多喝热水。”

我发烧到三十九度,自己一个人去医院挂水,他第二天才发消息:

“好点没?”

阑尾炎手术,签同意书的是我同事。

他出差,说回不来,我谅解他。

因为他顶着家里巨大的压力和我在一起,只有做出点成绩他在家里才有话语权。

可现在,另一个女人说一句肚子疼,他就扔下我,转身去陪她。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笑我自己。

我转头拉着行李箱往酒店走。

我明白,这次跨越八个小时来到他所在的**,是我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3

当晚回去,我发了高烧。

在异国他乡,连买药都是困难,我只能用拙劣的英语拨打酒店前台的电话。

等我彻底清醒过来,才发现手机有无数条未读信息,包括池鹤白发来的。

我没回他,而是往上翻聊天记录。

越翻,眼泪越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七年。

等我擦掉眼泪,池鹤白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我调整好情绪,按了接通。

池鹤白,给你十分钟,来酒店见我。”

池鹤白来得很快,他来的时候我正在收拾行李。

见到我手上的动作,他顿了顿,又看着我,随即皱起眉头,将手背探上我的额头:

“你发烧了?”

“嗯,好的差不多了。”

“我带你去医——”

池鹤白,你还记得上次我发烧吗?”

我打断他,望向他。

他的眼里像一口深潭望不到底。

“那时候我们异国恋,你整整飞了十二个小时候来照顾我,那时候我就想,这辈子,可能就你啦。”

“当初**妈把你的资金链都断了,逼迫我离开,可我记得是你,紧紧拉着我的手求我不要离开你。”

“我就那样陪着你住了三年的小破出租屋。”

我闭上眼睛,忍住了那抹泪:

“白天上课晚上跑外卖。”

池鹤白眼神闪烁,不敢看我,却也红了眼眶。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收拾行李:

“就这样吧,就当这些年我喂了狗。”

“一一,我记得,我都记得,我要娶你。”

“沐涔,她只是家里安排的,我只是糊弄一下......”

池鹤白开始急了,语气着急忙慌向我解释,但是我一句都听不下去。

“你知道,即使我现在做出了成绩,但是还是难以服众,我对沐涔,只是糊弄家里人而已,我想娶的人只有你一个!”

池鹤白握住我的手,温度传递过来,让我冰凉的体温感受到一丝慰藉。

我甩开他的手:

“但是你们不是要结婚了吗。”

这句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诉句。

池鹤白沉默了,对上我的眼睛,他喉咙酸涩,想说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

“对不起,但是她怀孕了。”

4

对不起,但是她怀孕了。

我愣在原地,手还攥着行李箱的拉链。

那句话像一记闷拳,砸在胃上。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怀孕了。

池鹤白抬手捂着眼睛,艰涩开口:

“对不起,那天,我被下药了。”

记忆像倒带的胶片,一格一格往回退。

两个月前,他回国待了三天。

他说想我了。

那三天,我们住在我租的小公寓里。

他给我做饭,虽然做得很难吃。

陪我看电影,看到一半靠在我肩上睡着了,他半夜醒来,抱着我说:

“一一,我好想你。”

第三天早上,他接了个电话,脸色变了。

我问怎么了,他说公司有事,得提前回去。

我送他去机场,在安检口他抱了我很久。

“等我忙完这阵,就回来接你。”

我信了。

原来那通电话,是沐涔打来的。

原来那公司有事,是她告诉他,她怀孕了。

我忽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冲到洗手间,吐完之后,我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

真可笑。

我陪他熬过抑郁症,陪他住三年出租屋,白天上课晚上跑外卖,省吃俭用给他买药。

我以为那是爱情。

等他爬出来了,事业有成了,家里能接受了,他就要回到属于他的世界里去了。

而那个属于他的世界,

没有我。

我从洗手间出来,池鹤白还站在原地。

他看着我,眼眶红红的。

“一一”

“别叫我一一。”

我打断他,声音很轻。

这个名字,是他起的。

他说,

夏怡,你是我唯一。

唯一的一。

池鹤白沉默了一下: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那三年,如果不是你,我撑不过来。”

我冷笑一声:

“你是想说我在你心中很重要是吗?重要到只是一个治疗的工具。”

他后面说了什么我记不清了,我转头登上回国的飞机。

还没等我卸下一身疲惫,我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小怡,***出事了!”

我急忙赶到医院,见到的却是***最后一面。

我颤抖着问医生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悲伤地摘下口罩,看向了送奶奶来医院的邻居王妈。

“小怡,***她是被气死的。”

王阿姨叹了口气:

“不知道是谁说你要嫁过去给人当**,***听完当场就心梗发作了。”

我指甲嵌进肉里,却感知不到疼,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沐涔。

我走进病房。

奶奶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脸上还带着笑。

我最后一次见她,是上个月。

她拉着我的手说:

“小怡啊,奶奶给你攒了五万块钱,等你结婚的时候,给你当嫁妆。”

我说:

“奶奶,我不要你的钱,你留着花。”

她说:

“傻孩子,奶奶花不了几个钱,就想看着你风风光光嫁出去。”

我握着她的手,那双手干瘦干瘦的,全是老茧。

她养了我二十年,爸妈走得早,是她捡破烂把我拉扯大。

我考上大学那年,她卖了家里的猪,凑了八千块钱给我交学费。

然后我毕业了,工作了,谈恋爱了。

我以为我离让她享福不远了。

5

池鹤白***,想起了夏怡看他的最后一眼。

总觉得不对劲。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决绝地离开。

所以他订了最早回国的机票,池鹤白知道只要他低头认错,她一定会原谅他。

他还记得夏怡说过,奶奶腰不好,冬天疼得睡不着。

说这话的时候是凌晨三点,他俩窝在那个没有暖气的出租屋里,夏怡缩在他怀里,声音轻轻的:

“等以后有钱了,我先给奶奶买张**椅。”

那时候他攥着她的手,在心里发誓:以后一定给她最好的。

现在他有钱了。

他终于可以兑现那个承诺了。

虽然晚了点,但总归是来了。

他这么想着,心情莫名好了一些。

沐涔的事还没处理完,家里闹得不可开交,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只想见到夏怡,当面跟她说清楚,告诉她他选的是她,一直都是她。

他甚至还买了一束花,粉色的玫瑰,夏怡喜欢的那个品种。

司机把车停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

他下车,捧着花,让工人抬着**椅跟在后面。

楼道很窄,墙皮剥落,扶手上积着灰。

他皱了皱眉,想起夏怡说过,奶奶在这儿住了三十年,舍不得搬。

等以后,一定要把奶奶接走,他那时候是这么说的。

现在他来了。

六楼,没有电梯,他爬上去,微微有些喘。

门口站着一个中年女人,系着围裙,正拿着扫帚扫地。

他认出这是王阿姨,夏怡提过,是***老邻居。

他笑着迎上去:

“**,我是池鹤白夏怡的男朋友。”

王阿姨抬起头,看见他,愣了一下。

那眼神有些奇怪,他说不上来。

他有些不安,但脸上的笑还挂着:

“奶奶在家吗?我想进去看看她,顺便......”

“来晚了。”

王阿姨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夏怡奶奶走了,昨天下午下的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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