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钏辞

慎钏辞

秦九汐 著 幻想言情 2026-06-25 更新
30 总点击
聂慎儿,王宝钏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幻想言情《慎钏辞》,男女主角聂慎儿王宝钏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秦九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毒酒未尽,重活人间------------------------------------------,椒房殿内。,聂慎儿没有挣扎。。那笑里有苦涩、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迟来多年的清醒——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就这样结束了。:幼时家破人亡、与窦漪房相依为命、入宫为奴、得宠封妃、与漪房反目成仇、失宠被废、儿女惨死……最后,是她跪在这椒房殿中,仰头饮下那杯赐死的毒酒。“慎儿,你我姐妹一场,姐姐送你最后...

精彩试读

毒酒未尽,重活人间------------------------------------------,椒房殿内。,聂慎儿没有挣扎。。那笑里有苦涩、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迟来多年的清醒——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就这样结束了。:幼时家破人亡、与窦漪房相依为命、入宫为奴、得宠封妃、与漪房反目成仇、失宠被废、儿女惨死……最后,是她跪在这椒房殿中,仰头饮下那杯赐死的毒酒。“慎儿,你我姐妹一场,姐姐送你最后一程。”,温柔如昔,慈悲如佛。可聂慎儿知道,就是这个女人,一步一步夺走了她的一切——夺走了刘恒的宠爱,夺走了她本该拥有的人生,最后还要用“姐妹情深”四个字,为她这一生画上句号。?。,她忽然觉得,恨也无用了。,她争过、抢过、爱过、恨过、赢过、输过。到头来,不过是一杯毒酒、三尺白绫、一口薄棺。,不是斗不过窦漪房——而是从一开始,她就走错了路。。刘恒、吕禄、所有她依附过的男人,哪一个靠得住?,把所有的赌注压在“爱情”二字上。这世上最靠不住的东西,就是男人的心。……不该让自己活成孤家寡人。
无父无母,无兄无妹,无依无靠。连死的时候,身边连一个真心为她哭的人都没有。
早知如此……
早知如此……
毒酒的灼烧感从喉咙蔓延到五脏六腑,意识渐渐模糊。聂慎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大眼睛看着这金碧辉煌的椒房殿——
若是有来生,她绝不再痴爱一人。
若是有来生,她绝不再让自己无家可归。
若是有来生……
“三小姐!三小姐您醒醒!”
有人在叫她。
声音很陌生,不是宫女的腔调,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口音。聂慎儿想睁眼,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
耳边乱哄哄的,有人在哭,有人在喊,还有人在来回跑动。
“快去请大夫!三小姐烧糊涂了!”
“这可怎么是好,再过几日就是彩楼招亲的日子了……”
“闭嘴!先救人!”
彩楼?招亲?
聂慎儿混沌的意识捕捉到这两个词,心中涌起一阵荒诞的疑惑。她在汉宫活了一辈子,从未听说过什么彩楼招亲。
她努力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一张陌生的脸——一个梳着双鬟的年轻丫鬟,哭得眼睛通红,正用帕子给她擦额头的汗。
“三小姐!您终于醒了!奴婢吓死了……”
丫鬟的声音带着一种她熟悉又陌生的东西。熟悉,是因为那是真情实感的担忧;陌生,是因为前世在她身边,从来没有人为她这样哭过。
聂慎儿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只能转动眼珠,打量四周。
这不是椒房殿。
也不是汉宫的任何一座宫殿。
屋子不大,却布置得精致讲究。紫檀木的雕花床,湘妃竹的帘子,窗外透进来的光落在一架绣屏上,绣的是鸳鸯戏水。
一切都很陌生,又莫名有些熟悉。
就像……她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
“三小姐,您别吓奴婢,您还认得奴婢吗?”丫鬟凑过来,满脸紧张,“奴婢是春兰啊,您贴身的大丫鬟!”
春兰。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打开了另一扇门。
聂慎儿的脑海中突然涌入大量的记忆——不,不是涌入,是苏醒。就像沉在水底的东西终于浮上来了,一幕幕画面在她意识深处炸开。
她看见了一个少女的成长:丞相府的三小姐,自幼养在深闺,读书识字、习礼仪、学女红。父亲王允虽然古板,却真心疼爱这个女儿。两个姐姐一个嫁了、一个待嫁,她是最小的那个,也是最被父亲宠爱的那个。
她看见了彩楼:长安城最繁华的十字街口,搭起的高台,悬挂的红绸,围观的百姓。
她看见了一个男人:穿着破旧的衣裳,却生得英武不凡,伸手接住了从彩楼上抛下的绣球——
薛平贵。
这个名字从记忆深处浮上来的时候,聂慎儿浑身一震。
她想起来了。
不是想起王宝钏的记忆——那些记忆原本就在她脑海里,只是之前被汉宫一世的人生覆盖了,现在才彻底融合。
她是想起来了“王宝钏”是谁。
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最后只做了十八**后的那个痴情女子。
那个为了一个男人与娘家决裂、住进寒窑、吃糠咽菜、独自抚养儿女、苦等十八年的——傻子。
聂慎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重生了。
不,不只是重生。
她是聂慎儿,活过完整一生的聂慎儿,从孤女到宠妃,从宠妃到弃妃,从弃妃到死囚,一生**夺利、机关算尽,最终惨死汉宫的聂慎儿
她现在变成了王宝钏,大唐丞相王允的三女儿,即将抛绣球招亲的王宝钏
两世记忆在她脑海中交织、碰撞、融合。汉宫的风刀霜剑、大唐的深闺岁月,都在这一刻汇聚到了同一个人身上。
聂慎儿慢慢睁开眼睛。
她的眼神变了。
方才还是混沌迷茫,此刻已经清明如水、深邃如渊。
“三小姐?”春兰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您……您怎么了?”
“无事。”聂慎儿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春兰从未听过的沉稳,“退烧了就好。去给我倒杯水来。”
春兰愣了愣——三小姐说话的语气怎么突然不一样了?从前三小姐虽然端庄,但骨子里是柔弱的,说话做事总有几分小姑**娇气。可现在……
她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不一样了。
“愣着做什么?去啊。”聂慎儿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不轻不重,却让春兰心中一凛,连忙转身去倒水。
聂慎儿靠在床头,慢慢梳理着脑海中两世的记忆。
王宝钏的前半生,她看得清清楚楚——彩楼招亲,嫁给薛平贵,与父亲王允决裂,住进寒窑,苦守十八年,最后薛平贵成了西凉王,封她为皇后,她却只做了十八天就死了。
十八年苦守,十八天富贵。
这就是王宝钏的一生。
而薛平贵呢?出征、被俘、娶代战公主、成为西凉王、衣锦还乡。他的故事里,有英雄救美、有异域奇遇、有王者归来。王宝钏只是他人生中的一个注脚,一个彰显他“不忘糟糠”的道具。
最可笑的是,所有人都觉得王宝钏苦尽甘来了,觉得她值了。
值吗?
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在寒窑中耗尽。十八年,六千多个日夜,她一个人在破**里等着一个不知死活的男人。而那个男人,在西凉左拥右抱,做他的驸马、做他的王爷,偶尔想起长安还有一个苦等的妻子,也不过是感叹一句“我对不起她”。
然后呢?
然后他回来了,给她封了个皇后,她就心满意足地死了。
聂慎儿冷笑一声。
用十八年的苦,换十八天的荣华。这笔账,怎么算都是亏的。
而且——最让她不屑的,不是王宝钏苦守十八年,而是王宝钏为了一个男人,亲手把自己的人生毁了。
与娘家决裂,是她做的最蠢的事。
一个女子,在这世间最大的倚仗是什么?不是男人的爱,不是儿女的孝,而是娘家的势。前世她在汉宫,最大的软肋就是无父无母、无兄无妹。她一个人斗,一个人争,一个人扛,输了就是万丈深渊。
如果她也有王家这样的娘家——丞相府,百年世家,朝中门生故旧无数——她前世怎么可能会输得那么惨?
王宝钏呢?为了一个穷小子,亲手把这个靠山推开了。
蠢。
真蠢。
“三小姐,水来了。”春兰端着茶杯回来,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聂慎儿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彩楼招亲,是哪一天?”她问。
春兰一愣:“三小姐,您……您不记得了?五日后啊。”
五日。
聂慎儿垂下眼帘,心中飞速盘算着。
按照王宝钏原本的命运轨迹,五日后她会在彩楼上抛绣球,绣球会落在薛平贵手中。然后她会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执意下嫁。父亲王允大怒,与她击掌三下,断绝父女关系。她净身出户,住进寒窑,开始了十八年的苦难人生。
不。
绝不能再走这条路。
她是聂慎儿,不是王宝钏。前世在汉宫吃的所有亏、受的所有苦、流的所有的泪,她记得清清楚楚。那些教训,她要用这一世全部找补回来。
绝不为男人牺牲分毫。
绝不与娘家决裂。
绝不住进寒窑。
绝不再活得那么窝囊。
“春兰,”聂慎儿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得不像一个刚退烧的病人,“去请老爷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老爷?”春兰犹豫了一下,“三小姐,老爷还在气头上呢。前几**说要在彩楼上抛绣球招亲,老爷不同意,说大家闺秀不该抛头露面,您跟他吵了一架……”
“我知道。”聂慎儿打断她,“你去就是了。就说我想通了,有话要对父亲说。”
春兰将信将疑地去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聂慎儿慢慢起身,走到铜镜前。
镜中是一张年轻的脸——眉眼如画,肤若凝脂,虽比不得她在汉宫盛年时的风华绝代,却也是难得的美人胚子。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前世,她输在痴情。
今生,她赢在看透。
薛平贵也好,刘恒也罢,天下的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得志便猖狂,富贵便变心。她前世在汉宫看了一辈子,从**看到刘恒,没有一个例外。
薛平贵能比刘恒强?
笑话。
她伸手抚过镜面,指尖冰凉。
“薛平贵,”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出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这一世,你欠王宝钏的,我要你加倍还。但王宝钏犯过的蠢,我一样都不会犯。”
门外传来脚步声。
王允来了。
聂慎儿收回手,理了理鬓发,调整了一下表情。一息之间,她眼中的锐利和寒意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乖巧温顺、略带愧疚的柔弱模样。
这是她在汉宫练了一辈子的本事——见什么人、演什么戏。
戏台子已经搭好了。
这一世,她不做痴情烈女王宝钏
她要做的,是聂慎儿用两世阅历、一世教训,亲手打造的——全新王宝钏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