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太子入贞观,大唐储君临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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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朱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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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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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言情《洪武太子入贞观,大唐储君临大明》是作者“我用余生唤醒你”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承乾朱标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为了兑现自己昔日给书友们许下的承诺,特开了本书,希望兄弟姐妹们能够喜欢!(#^.^#))(不知道大家的心目中,是心疼朱标的多一些呢,还是心疼李承乾的多一些呢?做个小调查哈!)洪武二十五年,夏。应天府东宫,文华殿内寒气浸骨,远超江南梅雨季的湿冷。朱标斜倚在铺着素色锦缎的软榻上,面色苍白如纸,唇间隐泛青灰。数年殚精竭虑,辅理朝政、调和君臣、安抚宗室,早已耗尽了他所有心力。连年的忧思积郁、奔波劳碌,让...
精彩试读
(为了兑现自己昔日给书友们许下的承诺,特开了本书,希望兄弟姐妹们能够喜欢!(#^.^#))
(不知道大家的心目中,是心疼朱标的多一些呢,还是心疼李承乾的多一些呢?做个小调查哈!)
洪武二十五年,夏。
应天府东宫,文华殿内寒气浸骨,远超江南梅雨季的湿冷。
朱标斜倚在铺着素色锦缎的软榻上,面色苍白如纸,唇间隐泛青灰。数年殚精竭虑,辅理朝政、调和君臣、安抚宗室,早已耗尽了他所有心力。连年的忧思积郁、奔波劳碌,让这位史上最仁厚的太子,身子彻底垮了。
窗外雨打梧桐,淅淅沥沥,一如他半生从未停歇的操劳与隐忍。
殿内侍疾的太医跪了满地,个个面如土色,额角冷汗涔涔。他们太清楚这位太子爷在皇上心中的分量——那是大明朝唯一的储君,是皇上倾尽心血培育的继承人,是日后要承接万里江山的天子。若太子有个三长两短,莫说是他们这些太医,整个太医院怕都难逃一劫。
“殿下……”贴身内侍福安跪在榻前,声音哽咽,端着一碗参汤的手抖得几乎端不稳。
朱标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依旧温润,可若有人凑近了细看,便会发现那温**下藏着一层极深极淡的、阅尽千帆的冷清。他费力地抬手,示意福安不必惊慌,随即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这一生,活得太清醒。清醒到连自己的仁厚,都分不清几分是本心、几分是算计。
恍惚间,他仿佛又看见了自己这一生的来路——
至正十五年,他生于太平县,彼时父亲朱**正率军攻打集庆,闻讯大喜过望,在军中山石上刻下“到此山者,不患无嗣”。那时候的父亲,还不是后来那个杀伐果断的洪武皇帝,只是个满怀壮志的义军将领。朱标降生那日,军中杀牛宰羊,犒赏三军,人人皆知主帅得子之喜。
五岁开蒙,宋濂做了他的老师。宋先生教他读经史、习礼乐,讲的是仁政爱民、君臣大义。小朱标学得极快,几乎过目不忘,可他心里藏着一个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心思——那些圣贤书里的仁德大义,他听着觉得好,可总觉得哪里不够用。父亲在军中**立威的时候,可没讲过什么仁德。他那时便隐约明白了一个道理:书是书,世道是世道。书上的道理要挂在嘴上,世道的道理要藏在心里。
但他从不表露。在宋先生面前,他是最乖巧好学的学生;在父亲面前,他是最仁厚孝顺的儿子。他天性聪颖,很**学会了察言观色,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什么时候该沉默,什么时候该表现,什么时候该隐忍。这不是谁教的,是他在父亲身边那个刀光剑影的世界里,一点一点自己悟出来的。
洪武元年,父亲**称帝,立他为太子,那年他不过十三岁。****山呼千岁,他站在金銮殿上,望着父亲威严的面容,面上满是敬仰与惶恐,心中却异常冷静——从今日起,他便站在了风口浪尖。储君之位,是天下最尊贵的位置,也是最危险的位置。****,多少太子死于非命?多少皇子虎视眈眈?父亲能打天下,却不代表他能安心把天下交给自己。他必须让父亲放心,让朝臣归心,让兄弟敬服,让所有人都觉得——太子朱标,仁厚贤德,是天命所归。
这条路,他走得比谁都稳。
父亲对他,确实是倾尽所有。李善长任太子少师,徐达任太子少傅,常遇春任太子少保,****精英皆被派往东宫教导太子。父亲曾当众说:“朕于标儿,如农夫之望岁,如工匠之望器。”那目光里的期望与疼爱,沉甸甸地压下来,朱标面上感激涕零,心底却在冷静地盘算:这份期望,自己必须接住。不但要接住,还要让天下人都看见自己能够胜任。
洪武十年,他二十二岁,父亲令“自今政事并启太子处分,然后奏闻”。这是何等信任!****,哪个皇帝敢将政务悉数交给太子处置?朱标心里清楚,父亲此举一石二鸟——既是信任,也是试探。试探他有没有这个能力,有没有这个野心,有没有这份分寸感。
于是他做得滴水不漏。每日鸡鸣即起,批阅奏章,接见朝臣,处理政务,常常忙至深夜。奏章上每一笔批示都力求公允仁厚,却又恰到好处地留有余地,既不显得比父亲高明,又让人觉着太子殿下贤明通达。体恤民情的折子一律宽仁处理,涉及朝中势力的折子则小心谨慎、多方权衡。他太清楚了,自己这个太子当得越好,父亲越放心;自己越没有野心,父亲越舍得放权。
可朝中大臣们不知道这些。他们只看到太子殿下仁厚宽和,凡是皇上要杀的人,太子总会站出来求情。胡惟庸案发时,朱标跪在奉天殿外为涉案大臣求情,一跪便是几个时辰。消息传出去,朝野上下无不感念太子仁德。那些侥幸活下来的官员,更是对太子感恩戴德、死心塌地。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朱标在跪求之前,已经在心里把整件事权衡了无数遍。哪些人能救,哪些人救不了,哪些人值得救,哪些人救下来能为自己所用——他心里都有一本账。他跪下求情的那一刻,姿态是卑微的,言辞是恳切的,可心底却冷静得像一潭深水。他太了解父亲了。父亲**,有时是真心要杀,有时是在试探。试探他这个太子会不会出面保人,试探朝臣们的反应,试探朝堂上的势力分布。他要做的,就是在父亲默许的范围内,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资本。
有一次,他为李善长求情。李善长是开国功臣、太子少师,论理他必须出面。可朱标心里明白,李善长活不了。父亲对淮西勋贵的戒心已经深入骨髓,李善长位高权重、门生故吏遍天下,父亲绝不会让他活到新朝。但他还是跪了,跪得肝肠寸断、泪流满面。因为这一跪,不是跪给父亲看的,是跪给****看的,是跪给天下人看的。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太子朱标,是仁厚的人啊。
果然,父亲冷冷看着他,说道:“痴儿,咱是在为你拔刺啊。”
朱标跪在地上,泪如雨下,浑身发冷。可心里却是一声长叹:爹啊,您拔的不是刺,是儿子的羽翼啊。但他一个字都没说出口,只是重重叩首,然后默默退下。他知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了。李善长有取死之道,毕竟司马宣王的影响太大了。
那一夜,他独自坐在东宫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本奏章,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窗外月色清冷,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父亲教他射箭时说过的话:“标儿,射箭要稳,心稳手才稳,手稳箭才准。急不得,躁不得。”他把这句话记了一辈子。射箭如此,做太子也是如此。他必须稳住,稳到父亲百年之后,稳到龙椅真正坐稳的那一天。
可他没想到的是,熬了这么多年,没有弟弟夺嫡,没有权臣作祟,也没有父母的猜忌;最先撑不住的,竟然是自己的身体。
洪武二十四年,他奉命巡抚陕西,考察建都事宜。这趟远行本就辛苦,西北风沙漫天,车马劳顿,他本就不算强健的身子骨根本经不起这般折腾。可他知道自己必须去。父亲年事已高,**之议牵涉国本,****各怀心思,除了他亲自走一趟,没人能替父亲分这个忧。
临行前,他去奉天殿向父亲辞行。朱**看着他的脸色,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忧虑:“老大,你身子近来不大好,要不换个人去?”
朱标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露出温和的笑容:“爹你放心,儿子身子无碍。此事事关国本,儿子若不亲往,心中难安。”
朱**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朱标恭恭敬敬地叩首告退,转身走出奉天殿时,忽然觉得胸口一阵闷痛,脚步微微踉跄了一下。
在陕西的那些日子里,他不顾随行官员的劝阻,顶着风沙走遍了西安周边的山川形胜。每到一处,他都要亲自登上城楼远眺,仔细查看地势水脉。当地官员递上来的舆图,他要一张一张核验;呈上来的民情奏报,他要一份一份审阅。夜里宿在驿馆,他常常咳得睡不着觉,却从不声张,只是悄悄让福安煎些止咳的汤药来喝。
随行的太医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几番想要劝他停下来歇几日。可朱标只是微微一笑,摆摆手说不碍事。他不是不怕死,而是太清楚自己的分量。他是太子,是储君,是父皇唯一信任的儿子。他若是倒了,东宫党羽群龙无首,朝中势力必将重新洗牌,到时候不知道又有多少人人头滚滚的!
他不能倒,至少现在还不能。
可他到底还是倒了。
“福安……”朱标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殿下,奴婢在!”福安忙凑上前去,将参汤小心翼翼地喂入他口中。
朱标费力地咽下几口,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转头望向窗外,雨声淅沥,梧桐叶在风雨中飘摇零落。他忽然想起了母亲马皇后。那个慈爱端方的女人,洪武十五年便走了。母亲在世时,还能劝住父亲几分,还能为他遮风挡雨。母亲一走,偌大的皇宫里,他便再没有一个可以全然依靠的人了。
他知道自己快不行了。
这些日子,他躺在病榻上,想了很多。想他这一生,做了二十五年的太子,仁厚宽和的名声传遍天下,朝野归心,兄弟敬服,百官拥戴。他做到了一个太子能做的一切,甚至做得比任何一个太子都好。可到头来,他得到了什么?这具破败的身子,这满腔的遗憾,还有那个永远等不到的、真正属于他的皇位。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他装了二十多年仁厚,装着装着,竟分不清自己是真的仁厚,还是装得太久了。他保过很多人,救过很多人,有些是为了收买人心,有些是为了朝局平衡,可也有那么一些时刻——当他看见那些无辜之人跪在自己面前、眼中满是绝望与恳求的时候——他心底确实有那么一丝不忍。那丝不忍,是他面具之下唯一的真实,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弱点。
若有来生,他不想再装了。
这个念头忽然从心底深处冒出,如同春日野草,压都压不住。若有来生,他不想再做这个戴着面具的仁厚太子。他不想再为了收买人心而四处求情,不想再为了朝局平衡而委屈自己,不想再为了顾全大局而步步隐忍。他想活得肆意些,想用自己的手段光明正大地掌控一切,想不必伪装便能让天下人归心臣服,想做一个真正的执棋者,而不是棋盘上最耀眼的棋子。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便再也收不住。
可随即他又苦笑了——自己是太子,是大明朝的储君,哪有什么来生?这副身子已经油尽灯枯,这盘棋已经走到了末路。他能做的,不过是安排好身后事,让自己这一脉的势力不至于全数覆灭,让那几个年幼的儿子能活下去。
眼前的光渐渐暗了下去,窗外的雨幕忽然翻涌起来,像是天地都扭曲了一般。一道刺目的白光毫无征兆地穿透重重雨雾,直直射入文华殿中,将朱标整个人笼罩其中。
福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手中的参汤碗“啪”地摔在地上,碎成几片。满殿太医、内侍、宫女齐齐惊呼,却见那道白光来得突然去得也快,转瞬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软榻上的太子殿下,已然阖上了双眼,面色安详,宛如熟睡。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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