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6:手撕白莲暴打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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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恩慈,周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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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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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重生1986:手撕白莲暴打渣男》是一枝诗漫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姜恩慈周砚白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大雪封山,姜恩慈跪在冰冷的泥地上,额头磕出血来。“求求你们……放过我爸妈……”她身后,父亲姜德茂被两个壮汉按在地上,母亲抱着她大哭,大哥被打断了腿,二姐被人拽着头发拖行。而那个她叫了二十年“老公”的男人,沈浩辰,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眼神冷漠得像在看陌生人。“恩慈,别求了。”母亲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姜恩慈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不明白。她不明白...
精彩试读
大雪封山,姜恩慈跪在冰冷的泥地上,额头磕出血来。
“求求你们……放过我爸妈……”
她身后,父亲姜德茂被两个壮汉按在地上,母亲抱着她大哭,大哥被打断了腿,二姐被人拽着头发拖行。
而那个她叫了二十年“老公”的男人,沈浩辰,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眼神冷漠得像在看陌生人。
“恩慈,别求了。”母亲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
姜恩慈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不明白。
她不明白,她倾尽一生扶持的男人,为什么要把她全家逼上绝路。
她不明白,她当成亲姐妹的宋婉清,为什么要抢走她的一切。
她更不明白,她养了二十年的三个孩子,为什么没有一个是她的骨肉。
“姜恩慈。”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她抬起头,看见宋婉清挽着沈浩辰的手臂,从台阶上款款走来。她穿着一件名贵的貂皮大衣,妆容精致,笑得温柔得体。
那张笑脸,姜恩慈看了二十年,从未觉得如此陌生。
“谢谢你帮我们养了二十年的孩子。”宋婉清的声音轻飘飘的,“你放心走吧,逢年过节,我会给你烧纸的。”
姜恩慈瞳孔骤缩。
孩子们……也不是她的?
她想起来了。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你……你们……”她的声音在颤抖。
沈浩辰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一样:“恩慈,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的那些钱是怎么来的?没有婉清在背后出谋划策,你的公司早垮了。”
“你这辈子最大的贡献,就是帮我们赚了钱,还帮我们养了孩子。”
“对了,****厂子,也是我设计吞掉的。你大哥的腿,是我让人打断的。你二姐的婚姻,也是婉清一手破坏的。”
“你还不知道吧?**的心脏病,也是被我气出来的。”
沈浩辰每说一句,姜恩慈的脸色就白一分。
“为什么……”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
“为什么?”宋婉清笑了,那笑容依然温柔,“因为你蠢啊,恩慈。你有那么好的家世,那么聪明的脑子,可你偏偏眼瞎。你看不上真心对你好的人,非要选一个根本不爱你的男人。”
“你还记得周砚白吗?那个你嫌他穷、嫌他土的周砚白。他在你结婚那天,在你家楼下站了一整夜。”
“后来他发达了,想回来找你,被我和浩辰设计赶走了。”
“他这辈子,都以为你过得很好。”
周砚白。
姜恩慈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想起来了。
那个总是默默跟在她身后的男孩,那个给她写了很多封信从不回应的男孩,那个被她嫌弃“没出息”的男孩。
前世,所有人都背叛了她,只有他,到最后都在护着她。
可她到死才知道。
“行了,不跟你废话了。”沈浩辰的声音冷下来,“姜恩慈,上路吧。”
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刀,蹲下身,抵在姜恩慈的颈间。
“放心,我会让你的家人去陪你的。”
姜恩慈猛地睁开眼。
她看见父亲被人按在地上,嘴唇发紫,脸色惨白——心脏病发作了。
她看见母亲被人拖走,哭喊声越来越远。
她看见大哥被打断了双腿,趴在地上朝她爬过来。
她看见二姐被人拽着头发,脸上全是血。
“不——!!!”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
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
“恩慈!恩慈!醒醒!”
姜恩慈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阳光照进眼睛,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挡。
眼前是一张年轻的脸,眉眼温和,带着担忧。
“二……二姐?”
姜恩慈愣住了。
站在她面前的,是她二姐姜恩惠。不是前世那个被折磨得不**形的二姐,而是年轻的、健康的、满脸胶原蛋白的二姐。
“你怎么了?做噩梦了?”二姐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也没烧啊。”
姜恩慈环顾四周。
老式的木床,碎花的窗帘,墙上贴着***的海报,桌上放着一台收音机。
这是……她十八岁时的房间。
“今天是什么日子?”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睡糊涂啦?”二姐笑了,“今天你拿通知书的日子啊!邮递员刚才来过了,你的录取通知书到了!**大学!我妹妹考上**大学了!”
姜恩慈的脑袋嗡嗡作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年轻的、光滑的、没有皱纹的手。
她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日历:1986年7月15日。
1986年。
她重生了。
重生到了十八岁,一切都还没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
一瞬间,前世所有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宋婉清的笑脸。沈浩辰的背叛。父母哥姐的惨死。周砚白最后的守护。
她的手紧紧攥住了被子。
“二姐,爸妈在哪?”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在楼下呢,妈给你炖了排骨汤庆祝,爸呀,把你考大学的事跟街坊邻居都吹了一遍——”
二姐话没说完,姜恩慈已经翻身下床,赤着脚跑出了房间。
楼梯很窄,她的脚步很快。
楼下,母亲正在厨房里忙活,父亲坐在客厅看报纸,大哥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恩慈,你醒了?快来吃水果——”
大哥的话还没说完,姜恩慈已经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
“哥。”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哎?怎么了这是?”大哥吓了一跳,“谁欺负你了?哥去揍他!”
姜恩慈摇摇头,松开大哥,又去抱父亲,抱母亲。
一屋子人都被她弄懵了。
“这孩子,是不是做噩梦了?”母亲心疼地摸着她的头。
姜恩慈抬起头,看着他们每一个人。
父亲还活着,母亲还活着,大哥的腿好好的,二姐的笑容还是那么灿烂。
都还在。真好。
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的手在身侧慢慢握紧。
上辈子害她的人,这辈子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而那个上辈子她辜负的人……
姜恩慈看向窗外。
老旧的居民楼对面,有一棵大槐树。
树下站着一个年轻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正犹豫着要不要上楼。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他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年轻人愣了愣,脸一下子红了,手足无措地想把手里东西往身后藏。
周砚白。
上辈子,是她眼瞎了。
这辈子,她不会再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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