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周年妻子当众羞辱我

结婚周年妻子当众羞辱我

山野来信 著 现代言情 2026-06-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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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苏晴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结婚周年妻子当众羞辱我》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远苏晴,讲述了​结婚20周年,妻子非要带我参加同学会。包厢里,全是她当年的精英同学。上市公司高管、银行行长、创业老板。而我,穿着旧衬衫,戴着一块掉漆的廉价手表。妻子当众冷笑:“他啊,混了二十年,还是个废物。”全场哄笑。有人故意问我月薪多少,甚至连服务员都投来异样目光。我没解释,只是慢慢摘下那块旧手表,放在桌上。下一秒。坐在主位、身价千亿的首富突然脸色大变。他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那块表,声音发颤:“这块表……为什么...

精彩试读

结婚****,妻子非要带我参加同学会。
包厢里,全是她当年的精英同学。
上市公司高管、银行行长、创业老板。
而我,穿着旧衬衫,戴着一块掉漆的廉价手表。
妻子当众冷笑:
“他啊,混了二十年,还是个废物。”
全场哄笑。
有人故意问我月薪多少,甚至连服务员都投来异样目光。
我没解释,只是慢慢摘下那块旧手表,放在桌上。
下一秒。
坐在主位、身价千亿的首富突然脸色大变。
他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那块表,声音发颤:
“这块表……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紧接着,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这位商界传奇,竟当场红了眼,失控痛哭。
清晨五点半,林远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妻子苏晴,对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甚至连被子都没给他留多少。
二十年了,这张床他从来只睡在边缘三十厘米的位置,稍微往中间挪一点都会被一脚踹下去。
林远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手脚麻利地淘米煮粥,切好咸菜丝,煎了三个荷包蛋。
他记得苏晴喜欢吃溏心蛋,岳母王桂兰喜欢吃全熟的,岳父苏国平喜欢吃煎得焦脆的,每个人的口味都要分别做。
而他自己从来不吃鸡蛋,因为二十年来家里人都说鸡蛋要留给干活的人吃,他不配。
七点整,王桂兰穿着睡衣从卧室走出来,第一件事不是打招呼,而是直接走到厨房检查垃圾桶。
“昨天的菜叶子怎么没扔?就知道偷懒,吃白食的东西。”王桂兰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刺过来。
林远低着头小声说:“妈,我是想今天买菜的时候一起带下去扔,省一个垃圾袋。”
“省你个头,这个家轮到你做主了?”王桂兰一把拉开冰箱门,开始清点里面的东西,“昨天买的排骨怎么少了两块?是不是你偷吃了?”
林远连忙解释:“没有,是晴晴说她晚上饿了,我给她热了两块当宵夜。”
“那也是我女儿吃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吃了吗?”王桂兰瞪着眼睛看他。
林远摇摇头,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吃过肉了,每次买菜回来都要报账,每一分钱都要说清楚去向。
苏国平从卫生间出来,把擦过手的纸巾随手扔在地上,林远立刻弯腰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这个动作他已经做了二十年,熟练得像是肌肉记忆。
苏晴终于起床了,她看都没看林远一眼,直接坐到餐桌前吃早餐,吃完把碗往前一推,碗底还留着半口粥。
“倒了,熬得太稠了,难吃。”苏晴面无表情地说。
林远默默端起来把剩下的粥喝完,然后开始洗碗刷锅擦灶台,厨房里的每一块瓷砖都要擦得能照出人影。
王桂兰坐在沙发上开始数落:“你看看你那个窝囊样,二十年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就在那个破仓库里帮人看看门,一个月三千块钱够干什么的?”
“要不是我女儿心善收留你,你现在还在老家种地呢,我们家养了你二十年,你知道感恩吗?”
林远手里的抹布顿了顿,那个所谓的“破仓库”其实是他自己二十年前创办的集团总部地下档案室。
他每天去那里上班,只是为了亲自盯着一份最重要的文件——那份文件上写着,本市所有叫得上名字的企业,有超过一半的实际控制人都是他。
但他说不出口,也不敢说出口。
二十年前,他还是个白手起家的商业天才,二十五岁就已经坐拥千万资产,但一场精心设计的商业陷阱差点让他锒铛入狱。
苏晴的父亲苏国平在关键时刻借了他一笔钱帮他渡过难关,虽然那笔钱后来他十倍奉还了,但他始终记得这份恩情。
更重要的是,他当年爱上了苏晴,对方那时候温柔善良,让他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值得珍惜的东西。
于是他选择了一个最愚蠢的方式来保护自己——把所有资产通过复杂的股权代持协议转移到最信任的下属名下,自己则以一个穷小子的身份入赘苏家。
他以为这只是暂时的,等时机成熟就可以重新拿回一切。
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二十年。
二十年里,苏晴的温柔慢慢被王桂兰的刻薄同化,她开始嫌弃他、看不起他、最终彻底冷漠。
他们的女儿林小溪今年十九岁,在外地上大学,每次打电话回来都只问妈妈好,从来不提爸爸,因为在她的成长过程中,这个窝囊的父亲几乎没有存在感。
林远把厨房收拾干净,走到王桂兰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上个月的每一笔开销。
“妈,上个月买菜花了八百三十二块,交水电费一百七十六块,给晴晴买药四十八块,总共花了一千零五十六块,我的工资发了三千,还剩一千九百四十四块,您看对不对。”
王桂兰一把抢过本子扫了两眼,突然拍桌子站起来:“不对!上个月我让你买过一桶油,五十八块钱,你记了没有?”
林远翻了几页,确实找到了一桶油的记录,王桂兰这才哼了一声:“算你老实,把钱拿来。”
林远把剩下的一千九百四十四块钱全部交出去,王桂兰数了一遍,从里面抽出两张十块的递给他。
“这个月的菜钱,省着点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菜市场跟人家砍价砍下来的钱都自己贪了。”
林远接过二十块钱,手指微微发抖。
二十块钱要管一家四口一个月的菜钱,这意味着他每天只能在菜市场快收摊的时候去买那些没人要的烂菜叶子,肉是想都不要想的。
但他什么也没说,把二十块钱仔细叠好放进口袋,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出了门。
走到楼下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迈**无声无息地停在他面前。
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在电视上经常出现的脸——本城首富赵铭,也是当年他最信任的兄弟,如今替他代持所有资产的人。
赵铭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压得很低:“大哥,二十年了,协议到期了,什么时候拿回属于您的东西?”
林远看了看楼上苏家的窗户,苏晴正好站在那里,隔着玻璃看向这边,目光里满是厌恶。
他收回目光,平静地说:“再等等,二十年纪念日快到了,我想最后给她一次机会。”
赵铭的嘴唇在发抖,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一个信封递过来:“大哥,这是您让我查的,苏晴最近在跟谁见面。”
林远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照片上苏晴正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在高档餐厅共进晚餐,两个人的手在桌面上交握在一起。
那个男人林远认识,是苏晴的高中同学,也是当年的校草周文斌,如今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副总裁,身家过亿。
照片背面写着日期,几乎每隔两三天就见一次面,已经持续了整整三个月。
林远把照片装回信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轻声说了句:“我知道了,你去吧。”
赵铭咬着牙关上车窗,迈**无声无息地驶离,消失在清晨的薄雾里。
林远站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向菜市场,手里攥着那二十块钱。
他要买够一家人吃一个月的菜,就像过去二十年里的每一天一样。
菜市场里最热闹的时候是早上七八点,但林远只能等到快收摊的中午才来,因为那时候菜最便宜。
今天的运气不错,有个摊主急着收摊,一堆蔫了的青菜五块钱全部拿走,林远又花三块钱买了几个烂了半边的西红柿,剩下的十二块钱他犹豫了很久。
最后他还是花十块钱买了一斤最便宜的冷冻鸡胸肉,这已经是这个月最大的开销了。
回到家已经快下午一点了,王桂兰正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回来第一句话就是:“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又去哪个角落里偷懒了?”
林远把菜拎进厨房开始收拾,把烂掉的半边西红柿切掉,好的部分切成块,冷冻鸡胸肉解冻后切片,加上两块钱的豆腐,做了一大锅西红柿豆腐汤。
汤里只有三片肉,王桂兰一个人吃了两片,苏国平吃了一片,苏晴连看都没看那锅汤一眼,直接叫了外卖。
林远就着汤底泡饭吃了两碗,那三片肉他一块也没碰。
下午他要去那个“破仓库”上班,临出门前王桂兰又把他叫住了:“今天十五号,房租该交了,你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先跟你老板说说,晚几天交。”
林远愣了两秒,这套房子明明是他在二十年前全款买下来写在了苏晴名下,怎么变成要交房租了?
但他马上反应过来,王桂兰说的是苏晴在外面租的那套公寓,苏晴三个月前以工作方便为由在外面租了套房子,每周有两三天不回家住。
那套公寓月租金八千块,也是从他那三千块工资里扣,剩下的王桂兰补齐。
“知道了妈,我跟老板说。”林远低着头出了门。
他没有去那个所谓的仓库,而是直接去了市中心最高的一栋写字楼。
这栋楼叫远洋大厦,是整个城市的地标建筑,但他不能从正门进去,只能从地下**的货运电梯上到顶层。
顶层整层都是董事长办公室,赵铭已经在等他了,见到他进来立刻站起来,下意识就要弯腰行礼。
林远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自己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下面像蚂蚁一样的人群和车流。
“大哥,这是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集团总资产已经突破了两千三百亿,您个人名下的净资产在一千八百亿左右。”赵铭把一沓文件放在桌上。
林远没有回头,淡淡地说:“我记得二十年前我们签代持协议的时候,总资产还不到两个亿。”
“是的大哥,您当年布局的房地产、互联网和新能源板块,这二十年翻了上百倍。”赵铭的声音里带着敬佩,“但更重要的是,您每年在背后做出的那些重大决策,每一次都精准得可怕。”
林远转过身来,拿起桌上的财务报表随手翻了翻,然后合上。
“赵铭,你跟了我二十五年了,当年你还是个摆地摊的穷小子,是我把你带出来的。”林远看着他,“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
赵铭立刻站直了身体:“大哥您说。”
“你觉得我这二十年,值得吗?”林远的声音很平静,但赵铭听出了那一丝极力压制的颤抖。
赵铭张了张嘴,眼眶又红了,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大哥,您为了报恩,为了守住对苏家的承诺,在这个家里受了二十年非人的待遇,可苏家是怎么对您的?”
苏晴那个**现在跟周文斌搞在一起,您岳母把您当狗一样使唤,就连您自己的亲女儿都不愿意叫您一声爸,这二十年,太不值了!”
林远沉默了很久,窗外夕阳西下,整个城市被染成了暗红色。
“还有三天,就是我入赘苏家****的纪念日。”林远终于开口了,“三天后我会给苏晴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她还愿意跟我好好过日子,那我什么都不要了,这一千八百亿就当给她的嫁妆。”
“如果她不要我呢?”林远自问自答,“那协议就正式启动,所有资产全部回到我名下,一分一毫都不留。”
赵铭激动得浑身发抖:“大哥,这还用等吗?那个女人的心早就飞了!”
林远摆摆手:“我说了,最后一次机会,这是我能给自己二十年的交代。”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枚三克拉的钻戒,即便是最普通的灯光下也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这枚钻戒价值三百万,是他在二十年前就买好的,打算在****纪念日那天送给苏晴,补上当年入赘时没有办婚礼、没有求婚、甚至连戒指都没有的遗憾。
赵铭看着那枚戒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哥,您到底有多傻啊,她配吗?”
林远把盒子合上放回口袋,没有再说话,转身从货运电梯下楼,消失在暮色中。
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苏晴难得在家,正坐在沙发上跟王桂兰说话,见他进来两人同时噤声。
林远敏感地捕捉到了她们脸上闪过的异样神情,但他没有在意,只是像往常一样去厨房热饭。
饭还没热好,王桂兰的声音就从客厅传过来:“林远,过两天就是你跟晴晴结婚二十年的日子了,我们家也没什么讲究,就不搞什么庆祝了,不过晴晴说想跟老同学们聚一聚,你到时候也跟着去。”
林远端着自己那碗泡饭走出来,试探着问了一句:“****,要不要我们自己家简单吃个饭庆祝一下?”
苏晴连头都没抬:“有什么好庆祝的?庆祝我嫁了个废物二十年?”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林远的心脏,他端着碗的手微微发抖,但他还是把涌上来的那股酸涩压了下去。
他轻声问:“那同学聚会是什么时候?”
“大后天晚上,在帝豪大酒店。”苏晴终于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你到时候穿得体面点,别给我丢人。”
林远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外套,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他口袋里的那个丝绒盒子硌着他的大腿,像是某种无声的讽刺。
接下来的两天,林远比平时更加沉默,他依然每天五点半起床做饭,拿着王桂兰给的二十块钱去买菜,在厨房里忙活一整天。
只是他偶尔会停下来,站在厨房窗户前看着外面的天空发呆,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大后天终于到了,****纪念日。
林远起了个大早,破天荒地用热水洗了个头,找出那件稍微体面一点的深蓝色夹克,这是他五年前在地摊上花三十块钱买的,只在过年的时候穿过。
他把那枚钻戒的丝绒盒子贴身放好,又在口袋里揣了一张赵铭前天硬塞给他的黑卡,那张卡没有额度上限,可以在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消费。
但他不会用,至少在今天真正结束之前不会用。
王桂兰看他穿得整整齐齐的样子,冷笑了一声:“穿得再好也没用,骨子里就是个穷酸命,晴晴的同学哪个不是身家千万上亿的?你去就是给晴晴丢人。”
苏国平难得开口说了一句:“行了,少说两句,今天是他们结婚纪念日。”
王桂兰立刻怼回去:“什么纪念日?就是个笑话,当年要不是你非要报恩,会把女儿嫁给他?你看看周文斌现在多出息,人家什么身家,他又是什么东西?”
苏晴从卧室出来,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一件价值不菲的香奈儿连衣裙,整个人光彩照人。
她看都没看林远一眼,拎起包就往外走:“走吧,别迟到了,文斌说他也会去。”
文斌,叫得可真亲热。
林远跟在她身后出了门,苏晴开着她那辆红色宝马,林远坐在副驾驶上,两个人一路无话。
帝豪大酒店是全市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光是大堂的水晶吊灯就价值上千万,林远知道这家酒店的实际控制人是赵铭,而赵铭的所有股份都是代他持有的。
也就是说,这个酒店本质上是他林远的。
但他们走进大堂的时候,保安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走错了门的乞丐,苏晴的脸色更难看了,直接甩开他走在前面,假装不认识他。
宴会厅在三楼,苏晴的同学已经来了不少,清一色的西装革履珠光宝气,林远那件三十块钱的夹克在里面格外扎眼。
“哟,苏晴,这就是你家那位?”一个烫着**浪卷发的女人尖着嗓子喊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过来。
苏晴的脸涨得通红,压低声音对林远说:“你就待在角落里别乱走动,别跟任何人说话。”
说完她就像甩掉一块脏抹布一样,转身投入了同学们的热情寒暄中。
林远端着杯白开水走到宴会厅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安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他看到苏晴跟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紧紧拥抱了一下,那个男人穿着一套定制阿玛尼西装,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手表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那就是周文斌,上市公司的副总裁,身家过亿,苏晴的高中同学,也是她当年暗恋过的人。
“晴晴,二十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漂亮。”周文斌的声音很大,大到整个宴会厅都能听到。
苏晴笑得花枝乱颤:“文斌你更帅了,我在电视上经常看到你,你现在可是我们班最有出息的人了。”
周文斌谦虚地摆摆手,但脸上的得意怎么都藏不住:“哪里哪里,也就一般般,去年公司上市,身家勉强过了五个亿而已。”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五个亿,在这个城市里已经是金字塔尖的存在了。
有人注意到了角落里的林远,故意提高嗓门问:“苏晴,你老公是做什么的啊?怎么不过来跟大家认识认识?”
苏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然后无所谓地说:“他啊,在一个仓库里看门,一个月三千块钱,没什么好认识的。”
宴会厅里顿时响起压抑的笑声,那个**浪卷发的女人捂着嘴说:“天哪,三千块钱,还不够我家保姆一个月的工资呢。”
周文斌端着红酒杯走到林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就是苏晴的老公?听说你入赘苏家二十年了,一个大男人吃软饭吃二十年,也算是个人才了。”
林远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跟苏晴的事,不劳你操心。”
周文斌没想到这个窝囊废居然敢顶嘴,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看仓库的狗,也配跟我说话?”
苏晴赶紧走过来,但不是为了帮林远解围,而是用力推了他一把:“你怎么跟文斌说话的?马上道歉!”
林远被推得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手里的白开水洒了一半在身上。
他稳了稳身子,看着苏晴的眼睛,轻声道歉:“对不起。”
周文斌满意地笑了,伸手搂住苏晴的肩膀:“晴晴,这种废物你还留着干什么?赶紧离婚算了,跟着他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苏晴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周文斌的手,反而往他身边靠了靠。
林远看到了这一幕,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但他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丝绒盒子,那枚价值三百万的钻戒还静静地躺在里面。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同学会的氛围越来越热闹,觥筹交错间每个人都在炫耀自己的财富和地位。
那个**浪卷发的女人说她老公刚买了套别墅,价值两千万,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说他儿子考上了**常春藤名校,一年的学费就要五十万。
周文斌自然是全场的焦点,所有人都在围着他转,有人问他跟苏晴是不是老**,他暧昧地笑笑没否认,苏晴也没否认。
林远独自坐在角落里,像一尊被人遗忘的雕塑。
有人突然提议每个人说说自己结婚二十年的感悟,轮到苏晴的时候,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出了让所有人安静下来的一句话。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二十年前嫁错了人。”苏晴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绝对不会嫁给一个废物。”
全场安静了足足五秒钟,然后爆发出更热烈的议论声,有人甚至起哄让苏晴当场离婚。
周文斌这时候站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本,刷刷刷写了几笔,撕下来扔到林远面前的桌子上。
“这里是五十万,够你这种废物花好几年了。”周文斌的语气里满是施舍的优越感,“拿着这笔钱,主动跟苏晴离婚,净身出户,别耽误她下半辈子的幸福。”
所有人都看着林远,等着看这个窝囊废会怎么反应。
有人在小声议论:“五十万啊,够他看二十年仓库了,肯定屁颠屁颠拿着钱滚蛋。”
“这种吃软饭的,给钱什么事都能干。”
林远低下头看着那张支票,五十万,对现在的他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他口袋里那张黑卡的额度是这个数字的十万倍。
但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把支票推了回去:“我不要。”
周文斌的脸色彻底变了:“给你脸不要脸是吧?五十万嫌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你这一辈子见过五十万长什么样吗?”
苏晴这时候走到林远面前,眼神里全是冰冷的厌恶,她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摔在林远身上。
“签字吧,离婚协议书,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苏晴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房子车子都是我名下的,你一分钱都分不到,签完字我们就彻底没关系了。”
林远看着散落在身上的纸张,最上面一页写着“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下面密密麻麻全是条款,核心内容只有一个——林远净身出户,放弃一切共同财产。
他抬起头看着苏晴,这个他爱了二十年、忍了二十年的女人,此刻站在别的男人身边,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晴晴,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林远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本来准备了一样东西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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