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后,我听见男友把我转手了

失明后,我听见男友把我转手了

冯华芝 著 现代言情 2026-06-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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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枝,江渡 主角
changdu 来源
“冯华芝”的倾心著作,映枝江渡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车祸失明的第六十二天。我靠在门边,听见走廊里男友的声音。"太粘人了,失明之后更离不开我。""我被她缠得烦,你帮我照顾几天。""放心,她根本分不出来。"我摸了摸身上那件带着陌生洗衣液味道的外套。原来这些天的拥抱、亲吻、那些"我好想你"——都不是他。我笑了一下。行。那就看,谁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第一章窗户没关紧。三月的风灌进来,带着楼下早餐铺子的油烟味,还有若无的玉兰花香。我坐在沙发上,手指摸索着...

精彩试读

车祸失明的第六十二天。
我靠在门边,听见走廊里男友的声音。
"太粘人了,失明之后更离不开我。"
"我被她缠得烦,你帮我照顾几天。"
"放心,她根本分不出来。"
我摸了摸身上那件带着陌生洗衣液味道的外套。
原来这些天的拥抱、亲吻、那些"我好想你"——
都不是他。
我笑了一下。
行。
那就看,谁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第一章
窗户没关紧。
三月的风灌进来,带着楼下早餐铺子的油烟味,还有若无的玉兰花香。
我坐在沙发上,手指摸索着茶几边缘,找到了那杯温度刚好的水。
这是我失明后养成的习惯——记住所有东西的位置。
杯子在茶几左侧十五厘米。
遥控器在右侧边缘。
纸巾盒在正中偏后。
失明的人不是废物,只是世界变成了一张需要用手指和耳朵去描绘的地图。
我喝了一口水。
温的。
不凉不烫。
三十八度左右。
以前江渡给我倒水,永远是刚烧开的,放在那儿就不管了。
我烫过三次嘴。
但这半个月——
水永远是温的。
我当时没多想。
以为他终于学会体贴了。
直到十分钟前。
——
那时候我正准备去阳台晒太阳。
公寓的玄关有道拐角,声音从那个方向传过来格外清晰。我的脚步顿住了。
不是刻意偷听。
江渡的声音太熟悉了,像一把用了三年的钝刀,每一处缺口我都认得。
"哥们儿,真的太谢谢你了。"
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笑。
我站在拐角后面,手扶着墙壁,指尖触到冰凉的乳胶漆。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平稳,像深夜电台的频率。
"她没发现?"
"怎么可能发现,"江渡笑了一声,"她眼睛看不见,你声音跟我又有点像。再说了,她现在整天在家待着,也分不清谁是谁。"
我的手指在墙上收紧了。
指甲嵌进漆面。
"行了,那我这几天出差,你继续帮我盯着。"江渡的语气像在交代工作,"等我回来再说。"
"……你就不打算跟她说清楚?"那个低沉的声音问。
"说什么说?"江渡不耐烦了,"她现在这样,我提分手不成了**吗?再等,等她能自理了再说。"
脚步声远去。
电梯叮的一声。
走廊安静下来。
我站在原地。
风从没关紧的窗户灌进来,吹得我后背发凉。
——
原来如此。
原来这半个月。
那些温热的水、细心的饭菜、睡前轻轻搂住我的腰说"晚安"的声音——
全是别人的。
我深吸一口气。
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酸涩地往上涌。
但我没哭。
我已经哭不出来了。
车祸那天哭过。手术失败那天哭过。在黑暗里醒来发现什么都看不见的第一个清晨,我把枕头咬出了牙印。
后来就不哭了。
眼泪流干了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我慢慢松开扶着墙的手。
转身。
一步一步走回客厅。
坐回沙发上。
端起那杯温度刚好的水。
三十八度。
这个温度,是那个人为我调的。
我喝了一口。
嘴角甚至翘起来了。
——
门响了。
钥匙转动的声音。
脚步声进来,换鞋——他换鞋的动作很轻,不像江渡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拖。
"映枝。"
低沉的声音。
就是走廊里那个。
"你怎么坐在这儿?没去晒太阳?"
语气平和,带着一点关切。
很自然。
像真的在意。
我转过头,面朝声音的方向。
看不见他的脸。
但我知道他正站在玄关那里,大概穿着深色的外套,因为他每次进门都带着一股清冷的松木味。
不是江渡的**水。
我之前以为江渡换了香水。
"在等你。"我说。
声音很平静。
他顿了一下。
然后脚步声走近了,在我旁边坐下来。沙发微塌陷。
"等我?"
"嗯。"我歪了歪头,"想你了。"
这话我以前对江渡说过无数次。
江渡会说"行了别肉麻了"。
但旁边的人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只手覆上了我的手背。
干燥的。温热的。指节分明。
"我回来了。"他说。
很轻。
像是在认真回应我那句"想你了"。
我低下头。
嘴角的弧度藏在头发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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