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总裁谈恋爱一个月，她把我和我爸一起裁了

我跟女朋友谈了一个月恋爱。
温柔，体贴，还会给我做饭。
直到今天，公司群弹出一条消息——
"江北，市场部，即日起**劳动合同。"
后面紧跟着一条：
"江大河，安保部，即日起**劳动合同。"
那是我爸。
我红着眼踹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椅子上坐着的那个人，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看了我一眼：
"回家再跟你算账。"
全公司三百号人看着我，那眼神——
你们猜，是羡慕还是同情？
第一章
事情得从今天上午说起。
周一，早高峰。
我蹲在地铁里啃着包子，手机突然炸了。
"叮——"
公司大群弹了一条通知。
"关于组织架构调整的通知：经公司决定，以下人员即日起**劳动关系——"
我漫不经心扫了一眼。
裁员嘛，每个月都裁，这次轮不到我。
然后我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江北，市场部。"
包子掉了。
我盯着屏幕，又揉了揉眼。
没看错。
是我。
脑子嗡的一下。
我上个月绩效A啊？项目刚做完，甲方都发了感谢信。凭什么裁我？
正准备打电话问人事，屏幕一划——
名单最后还有一个人。
"江大河，安保部。"
我爸。
我全身的血呼地一下冲上了脑门。
裁我就算了。
我爹在这干了八年保安。风里来雨里去，三伏天穿着那身黑制服站岗，没迟到过一天。
你把他也裁了？
我一口气没喘匀，直接从地铁上窜了下来。
打车。去公司。
路上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
"爸，你看群了吗？"
电话那头老爷子还在哼小曲："啥群？我刚到，正换衣服呢——"
"你别换了，"我深吸一口气，"你被裁了。"
"啥？咱俩，都被裁了。"
沉默了三秒。
然后那头传来一声响——是**室柜门被锤了一拳。
"***，老子干了八年！"
我握着手机，牙咬得咯吱响。
"爸，你先别动，我去找那个龟孙总裁说。"
"要去一起去！"
"你别来。"
"凭什么？"
"你来了，怕你动手。"我说。
"那你呢？"
我没说话。
因为我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动手。
十五分钟后。
出租车刹在公司楼下。
我冲进大堂的时候，前台小姑娘张了张嘴想拦我。
我连工牌都没摘，还在脖子上晃着呢——虽然可能今天之后就没用了。
电梯。
按下28楼。
总裁办公室。
我在电梯里就开始深呼吸。
别冲动，别冲动。
先讲道理。
讲不通再掀桌子。
"叮——"
电梯门开了。
28楼，行政层。
安静得像图书馆。
几个行政部的人看见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一个姓赵的秘书站起来："江北？你——"
我没停。
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挂着"总裁办公室"铭牌的门。
赵秘书小跑着跟上来："江北！你不能——"
我脚尖一抬。
"砰！"
门被我一脚踹开了。
撞在墙上又弹回来，震得我虎口发麻。
办公室里的人抬起头。
深棕色实木桌后面，一把黑色真皮老板椅正对着落地窗。
坐在椅子上的人慢慢转过来。
白衬衫，头发挽在耳后，手里捏着一支笔。
翘着二郎腿，表情淡得像在看天气预报。
我愣了。
我愣住了。
大脑空白了整三秒。
然后一个念头像炸雷一样在我脑子里劈开——
那张脸。
我**太熟了。
昨晚上她还靠在我肩膀上看电影，看了一半睡着了，我给她盖了条毯子。
前天她还系着围裙在我厨房里炒西红柿鸡蛋，盐放多了，我俩就着白饭硬吃完了。
大前天她还……
"苏……苏念？"
我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被人硬拽出来的。
苏念——我谈了一个月恋爱的女朋友——正坐在这间总裁办公室里。
身后的**墙上挂着公司Logo。
桌上的铭牌写着"总裁 苏念"。
三个字，每一个字都跟刀子似的扎我眼里。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见过。
平时我忘记倒垃圾的时候她就是这个表情。
然后她开口了。
语气比空调还凉：
"门，是你踹的？"
我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
"回家再跟你算账。"
她把笔往桌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