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给前夫的白月光当保姆

离婚后,我给前夫的白月光当保姆

Binzz 著 现代言情 2026-06-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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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苏,周屿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离婚后,我给前夫的白月光当保姆》,大神“Binzz”将林苏周屿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第一章 无处可去离婚那天,林苏只带走了一只行李箱。结婚三年,她没攒下一分钱。婚房是周屿的婚前财产,房贷从他的工资卡上扣,水电煤气绑定的是他的手机号。家里的每一张银行卡、每一份合同、每一笔定期存款,写的都是他的名字。她从来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她全职在家,没有收入,他养家,她照顾家,这是他们刚结婚时说好的分工。那时候她以为“家”是两个人的,后来才知道“家”是房产证上的名字,而房产证上只有他一个人。...

精彩试读

第一章 无处可去
离婚那天,林苏只带走了一只行李箱。
结婚三年,她没攒下一分钱。婚房是周屿的婚前财产,房贷从他的工资卡上扣,水电煤气绑定的是他的手机号。家里的每一张***、每一份合同、每一笔定期存款,写的都是他的名字。她从来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她全职在家,没有收入,他养家,她照顾家,这是他们刚结婚时说好的分工。那时候她以为“家”是两个人的,后来才知道“家”是房产证上的名字,而房产证上只有他一个人。
离婚协议是周屿的律师拟的。财产分割那一栏几乎全是空白——房子归男方,存款归男方,车辆归男方。她坐在周屿对面,律师把协议推到她面前,她一行一行地往下看,看到“无共同子女”时目光停了片刻,然后继续往下翻。律师说如果没有异议,请在最后一页签字。她拿起笔,签了字。字迹端正,和她三年前在结婚登记表上签下自己名字时一样。
她把笔放下,站起来,走到玄关。门口那只银灰色的行李箱是她昨天收拾好的。三年婚姻,她只带走了几件换洗的旧衣服——那些好一点的裙子都是结婚时周屿给她买的,她一件没拿。她把行李箱的拉杆拉出来,手刚搭上门把手,周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可以继续住在这里。”
她转过身。他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拿着那份刚签好的离婚协议。他穿着那件深灰色家居毛衣——她去年给他买的生日礼物,他当时说了句还行。他的表情和平时讨论周末吃什么时差不多。
“陆薇刚生完孩子,身体不太好。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他把协议放在茶几上,“你帮忙做做家务、带带孩子,就当抵房租。”
林苏站在那里,手还搭在行李箱拉杆上。客厅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冰箱压缩机发出低沉的嗡鸣。她忽然想起刚结婚时有一次她问他,如果以后我们离婚了,我怎么办。他当时正在看手机,头也没抬地说不会离婚的。她说万一呢。他说那就给你一笔钱,够你重新开始的。后来她没有再问。现在她知道了——没有钱,只有一间可以继续住的客房。
“好。”她说。
她拎着行李箱转身上了楼。不是回主卧——主卧是周屿的。她沿着走廊走到尽头,推开那扇朝北的小房间的门。这间房以前是杂物间,堆着一些不用的旧家具和换季的被褥。后来陆薇怀孕,周屿说要给婴儿房腾位置,她就把杂物间收拾出来,把自己的东西搬了进去。她从主卧搬进杂物间那天,周屿说委屈你了。她说没事,这间也挺好的。其实这间不好——窗户朝北,晒不到太阳,冬天冷夏天闷,隔壁就是婴儿房,夜里孩子一哭她听得清清楚楚。
她把行李箱放在墙角,在床上坐下来。这张床是她从杂物堆里翻出来的旧折叠床,床垫很薄,坐上去能感觉到钢丝弹簧硌着骨头。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半个月前她去了一趟医院。一个人挂号,一个人排队,一个人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等叫号。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女孩,大概二十出头,男朋友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说别怕,我在这儿。林苏别过头去,看着窗外那棵掉光了叶子的梧桐。
进手术室时,护士问家属呢。她说自己来的。护士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只是在扶她躺下时动作放轻了一些。手术很快,快到她还没来得及想好要不要哭,一切就已经结束了。她躺在观察室的床上,麻药还没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一明一灭地闪着。她拿出手机,翻到周屿的号码。她知道他今天也在医院——陆薇在这家医院的产科做产检。她拨了号,听筒里传来有节奏的嘟嘟声。一声,两声,三声。没有人接。她又拨了一遍。这次他接了,声音压得很低——怎么了?我这边有点忙。
她张了张嘴。麻药让她的舌头有些发木,她努力把每个字都说清楚——屿安,我在二楼手术室,你能来一下吗。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她听到**音里有护士在叫陆薇的名字,有胎心监护仪传出的咚咚声。然后他说现在走不开,陆薇这边还没做完。你等我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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