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女儿前途送初恋，离婚你哭什么？

女儿被称为小提琴天才。
市少年音乐赛那天，她拿了一等奖，却被污蔑提前拿到了曲谱。
女儿求助作为艺校理事的爸爸。
他直接在学校直播里道歉，承认自己平时疏于管教，没把女儿教好。
女儿因此被取消成绩，失去了直升省乐团少年班的资格。
还被艺校停课，遭受满屏**。
她下楼时精神恍惚，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我赶到学校，刚跑到走廊，就听见他和初恋女友的声音。
“承川，这次多亏有你，绵绵才能拿到少年班名额。只是，这次让穗穗受委屈了，云舒姐要是知道了，不会又跟你吵吧？”
“她有什么资格吵？这些年住我的房，花我的钱，敢闹我就让她滚。”
我站在转角，手里的病历单被汗浸软。
我没想到顾承川会为了初恋的女儿，亲手踩死自己的亲生女儿。
女儿从急诊室推出来时，抓着我的袖口，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妈妈，这个爸爸，我不要了。”
我握住她冰凉的手。
“好，你不要，我也不要了。”
安顿好女儿，我回到家时已经凌晨。
顾承川坐在客厅，桌上放着一份离婚协议。
看见我进门，他抬手把协议甩到我脚边。
“林云舒，你闹够没有？半夜不回家，还把穗穗藏起来。既然这个家你不想要，签字，下午去办手续。”
这不是他第一次提离婚。
以前每次他为了许曼青母女丢下我们，我质问两句，他就拿离婚堵我的嘴。
为了穗穗，我忍了又忍。
这一次，我弯腰捡起协议，翻了两页。
女儿归属没写，房子没有我和穗穗的名字，存款归他，我净身出户。
我把协议放回桌上。
“顾承川，我不是没读过书。”
顾承川笑了一声。
“你当然读过。读完就在家围着孩子转，十年没出去工作。林云舒，你离了我，拿什么养她？”
“我只问你一句。”我看着他，“污蔑穗穗偷曲谱，是不是你安排的？”
他脸色沉下去，像我说了什么脏话。
“一个名额而已，穗穗不是天才吗？天才就该靠实力再考一次，绵绵身体不好，她比穗穗更需要这次机会。”
“她拿了第一。”
“第一就能不懂让人？她从小什么都有，绵绵这些年吃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