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偷高考志愿方案送新欢，我埋下这个炸弹

赵雪发来一张她和周泽在三亚的合影，两人肩膀贴着肩膀，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让我看的格外刺眼。
配文写着："感谢周总帮我拿下了孙逸飞的志愿单，未来可期。"
林宁轻笑一声，回复她："没事，正好当素材用。"
她把截图直接发到了本市最大的高考家长群，只附了一行字："请各位家长认清楚，什么叫做拿下的单子。"
发完，她关掉手机，平静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开机，未接来电两百多条。
手机在桌上嗡嗡震个不停，像一个压不住盖子的高压锅。
妈**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又急又乱："宁宁，你到底去哪儿了？周泽**带着他们家七八口人堵在咱家门口，说你骗人，说你卷了客户的钱跑路了。"
林宁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楼下的老槐树今天一片叶子都没动，像压扁了的纸片贴在天上。
"妈，你把门锁好，什么都不说，让他们闹。"
"宁宁，他们说你收了孙家十万块黑钱，说你是骗子规划师。"妈**声调陡然拔高，满是惊慌。
"方案是我做的，孙家认可的是****，收费合规，有合同有收据。你和爸不用管，让他们闹够了自己走。"林宁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读工作备忘。
挂掉电话，周泽的电话立刻顶上来。
林宁按掉了。
手机又亮，又暗，又亮，周而复始。
她起身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把脸埋进冷水里泡了五秒。水凉得像刀片，但头脑更清醒了。
镜子里的人眼神清楚，没有哭过的痕迹。
昨晚赵雪发来那张照片的时候，林宁没有惊慌，也没有愤怒。她只是想起两年前，是她把赵雪从另一家规划机构挖过来，帮她垫了第一个月的房租押金，手把手教她怎么和学生谈话，怎么做数据比对，怎么在家长面前建立信任。
两年之后，养出来的鱼，把渔网咬破了，游走了。
也好。
手机震动终于停了。
林宁擦干脸，回到桌前，把周泽从凌晨两点到六点发来的所有信息一条条往下翻。
"林宁，你疯了吗，那个群里的截图立刻删掉，你知道会搞出多**烦吗。"
"孙逸飞的家长已经打电话给我了，说要**合同，这都是你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