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嫡女被贬为粗使丫鬟，我假装失忆反杀全府

毒镖穿透我的肩胛骨时，我看见兄长眼里一闪而过的冷漠。
那一刻我就明白了，这镖，未必是替他挡的。
醒来后我装失忆，他却告诉所有人：她是府里最低等的粗使丫鬟。
丫鬟？我堂堂将门嫡女，被亲兄长贬为下人？
我不急，我慢慢演。
等我查出毒镖的来路那天，整个府邸鸦雀无声。
他瘫坐在地上，嘴唇发抖：“你……你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
我笑着回他：“从你说我是丫鬟那一刻起。”
01
毒镖穿透我肩胛骨。
剧痛炸开，我栽下马。
视线模糊前，我看见兄长沈渊的脸。
他的眼里没有惊慌，没有关切。
只有一闪而过的冷漠，像冬天的冰。
那一刻，我明白了。
这支镖，不是我替他挡的。
它本来就是射向我的。
再次睁眼，是熟悉的雕花床顶。
伤口被包扎过，还在隐隐作痛。
门被推开，沈渊端着药碗走进来。
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薇薇，你醒了。”
他坐到床边，声音温和。
“感觉怎么样？”
我看着他，这张从小看到大的脸，此刻无比陌生。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
“我……是谁？”
我决定赌一把。
赌他以为我真的被吓傻了，或者摔坏了脑子。
沈渊眼中飞快地掠过喜色，随即被更浓的悲伤覆盖。
他演得真好。
“可怜的孩子。”
他伸手，**我的头。
我下意识偏头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
“你叫阿薇，是咱们府里的粗使丫鬟。”
他说。
“前几日陪我出城打猎，惊了马，从坡上摔下来，磕到了头。”
丫鬟？
我堂堂镇国将军府的嫡长女沈薇，成了最低等的粗使丫鬟？
心口像是被那支毒镖又扎了一次。
比身上的伤口疼一百倍。
我垂下眼，掩去所有情绪。
声音怯怯的，带着迷茫。
“丫鬟……是做什么的？”
沈渊嘴角的笑意几乎压不住。
他舀起一勺药，递到我嘴边。
“就是干活的人。你脑子不清醒，先别想那么多，把药喝了。”
药很苦。
我面无表情地咽下去。
他满意地看着我喝完一整碗。
“好好养伤，过几天，我会让管事给你安排些轻松的活。”
他起身离开，脚步轻快。
我躺在床上，盯着床顶的纹路。
父亲常说，置之死地而后生。
沈渊，你给了我一个全新的身份。
一个最适合查**相的身份。
我慢慢演。
等我查出毒镖的来路，我要看你这张虚伪的脸，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几天后，我的伤好了大半。
一个姓李的管事妈妈把我领出那个还算舒适的房间。
她上下打量我，眼神里满是鄙夷。
“既然是粗使丫鬟，就该有个丫鬟的样子。”
她把我带到后院最偏僻的角落，一间破旧的柴房。
里面只有一张硬板床，铺着发霉的稻草。
“以后你就住这。”
她扔给我一套灰色的粗布衣服。
“换上。一个时辰后，去浆洗房领活。”
我默默接过衣服，没有说话。
等她走后，我关上门。
脱下身上还算柔软的绸布中衣，换上那身粗糙的布衣。
布料***皮肤，像砂纸一样。
我走到柴房里唯一的一面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穿着下人的衣服。
真像一个失了忆的、可怜的丫鬟。
我对着镜子，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沈薇已经死了。
死在秋山的围场里。
活下来的，是阿薇。
一个要从地狱里爬回来复仇的恶鬼。
浆洗房是府里最苦最累的地方。
冬天的河水冰冷刺骨，一盆盆洗不完的衣服堆积如山。
管事妈妈故意把最厚重、最脏的衣服分给我。
是沈渊的练功服，上面沾满了泥和汗。
其他丫鬟凑在一起，一边干活一边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充满幸灾乐祸。
“听说了吗？就是她，以前仗着自己和大小姐有几分像，勾引大少爷。”
“现在好了，摔傻了，活该。”
“大小姐？咱们府里哪还有什么大小姐。”
另一个人压低声音，“嘘，大小姐一年前就‘病逝’了，别乱说。”
我低着头，用力**手里的衣服。
手在冰水里泡得通红，渐渐失去知觉。
她们口中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