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了我的准考证,我吞掉了他整个家族企业

他撕了我的准考证,我吞掉了他整个家族企业

安安 著 都市小说 2026-06-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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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舟,陆正源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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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他撕了我的准考证,我吞掉了他整个家族企业》,由网络作家“安安”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砚舟陆正源,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高考那天,陆砚舟在校门口拦住我。“星晚,你的准考证我刚才帮你拿着,好像落在奶茶店了。”我愣了一秒,随即笑了:“陆砚舟,你撒谎的时候,右眼皮会跳。”陆砚舟的笑容僵住。“你从高一开始偷我的模拟卷改答案,高二往我水杯里放泻药让我错过期中考试,高三上学期烧了我的竞赛笔记——你以为我不知道?”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因为我妈在你家当保姆的第三年,就开始在你书房里装录音笔了。”...

精彩试读




高考那天,陆砚舟在校门口拦住我。

“星晚,你的准考证我刚才帮你拿着,好像落在奶茶店了。”

我愣了一秒,随即笑了:“陆砚舟,你撒谎的时候,右眼皮会跳。”

陆砚舟的笑容僵住。

“你从高一开始偷我的模拟卷改答案,高二往我水杯里放泻药让我错过期中**,高三上学期烧了我的竞赛笔记——你以为我不知道?”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因为我妈在你家当保姆的第三年,就开始在你书房里装录音笔了。”

陆砚舟后退一步。

“你说什么?”

“**陆正源,表面上是医疗协会会长,背地里****、骗取医保。**当年‘病逝’不是意外,是撞见了他和**的交易现场。你以为这些事,能瞒一辈子?”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里面有**七年的通话录音、财务流水、还有一台手术的完整视频——主刀医生把一个健康人的肾脏摘下来,移植给出价最高的富豪。那个‘供体’,是**从偏远农村骗来的。”

陆砚舟伸手来抢。

我后退两步,把U盘塞进内衣口袋。

“你碰我一下,我就喊非礼。考场门口的监控拍着呢。”

我转身,向考场大门走去。

陆砚舟,考完试,我会把这些交给警方。你和**,监狱见。”

可我没走进考场。

因为陆砚舟在背后喊了一句:

“林星晚,**今天早上被车撞了。肇事司机逃逸,人现在在ICU。”

我猛地回头。

“你骗我。”

“我没骗你。”陆砚舟举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李院长”的消息:林女士今早外出买菜时遭遇车祸,颅内出血,正在抢救。家属速来。

我认得那个号码。

那是我母亲工作的疗养院院长的电话。

“你......你干的?”

陆砚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说:“你把U盘给我,***所有医疗费,我包了。”

我盯着他,眼泪掉了下来。

我没有交U盘,冲向了医院。

母亲躺在ICU里,浑身插满管子,昏迷不醒。

医生说:“颅内出血严重,即使活下来,也很可能成为植物人。每天的医疗费用大约两万。家属先交二十万押金。”

二十万。

我翻遍全身,只有三百块。

我给陆砚舟打电话。

关机。

又给陆砚舟的父亲陆正源打电话。

接通了。

“陆叔叔,我妈出车祸了,求您先借我二十万,我以后一定还——”

“星晚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温和,像个慈祥的长辈,“叔叔知道你急。但你也知道,砚舟那孩子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你把那个U盘给叔叔,叔叔不仅帮你付医药费,还送你出国留学,好不好?”

我握着手机,浑身发抖。

“是你们......是你们撞的?”

“星晚,叔叔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妈是自己过马路不小心,跟叔叔有什么关系?不过叔叔心善,不忍心看你受苦。你把U盘给叔叔,一切好商量。”

我挂了电话。

那天下午,跑了七家借贷平台,借到了八万块。

还差十二万。

我跪在医院走廊里,给所有能想到的人打电话。

没有一个人借给我。

凌晨三点。

母亲的心跳停了。

抢救了四十分钟,没救回来。

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把母亲生前织了一半的围巾抱在怀里。

陆砚舟来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星晚,人死不能复生。这是我爸让我带给你的——一份留学合同,学费全包,另外附赠一套市中心的公寓。”

他把文件袋放在我腿上。

“你只要签个字,把那个U盘交出来。以后你的人生,我们陆家负责。”

我抬起头,看着他。

“**让你来的?”

“嗯。”

“他自己怎么不来?”

陆砚舟愣了一下:“他......他忙。”

“忙什么?忙着删监控?还是忙着给肇事司**封口费?”

陆砚舟的脸色变了:“林星晚,你别不识好歹。”

我站起身,比他矮一个头,但是眼神让陆砚舟后退了一步。

陆砚舟,你回去告诉**。”

“这笔账,我记下了。”

“不是我死,就是你们全家亡。”

我转身走进***,关上了门。

三天后,母亲下葬。

葬礼上,只有了三个人:我、母亲生前的病友王阿姨、以及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

老人是我的亲生父亲。

他叫傅山海。

二十年前,他被合伙人陷害,破产入狱。妻子带着女儿改嫁,后来病逝。女儿辗转被林姓保姆收养。

他出狱后,在东南亚重新打拼,用了十五年建立起一个**航运、地产、医疗的商业帝国。

他找到我的时候,我正跪在母亲的墓碑前,用手在挖土。

“星晚。”

我没有回头。

“爸,你*****。”

“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我站起来,满手是泥,脸上没有泪,“我要陆正源坐牢。我要陆砚舟跪在我妈坟前。我要他们陆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傅山海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七年时间。

我林星晚改名为了傅星晚。

我没有急着回国。

而是在海外完成了四件事:

第一,用亲生父亲提供的资源,读完了法律和金融双学位。

第二,花三年时间,通过各种渠道,补全了当年母亲留下的证据链——包括陆正源伪造医疗记录、骗取医保、非法器官交易的完整账目,以及那场车祸的肇事司机供述,司机在泰国被抓到,供出是陆正源指使。

第三,用父亲的公司为掩护,开始秘密**陆氏集团的股份,并通过离岸公司分散持股,让陆正源毫无察觉。

**,也是最重要的——我联系上了当年陆砚舟母亲“病逝”时负责抢救的护士。那位护士当年留了一份尸检副本,证明陆砚舟的母亲是被注射过量胰岛素致死。而执行注射的,是陆正源的**。

我用了七年,织了一张网。

现在,收网。

回国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召开发布会。

而是报警。

走进市***经侦大队,把一箱证据放在桌上。

“我要实名举报陆氏医疗集团董事长陆正源,涉嫌:故意**、非法器官交易、骗取医保基金、伪造医疗记录、指使他人危险驾驶致人死亡......”

我一项一项念,表情平静得像在念菜单。

**愣住了。

“你确定?”

“我确定。”我把U盘推过去,“这里面有所有证据的电子版。纸质版在第二个箱子里。”

当天下午,陆正源在办公室被带走。

消息传出去,陆氏股价暴跌。

陆砚舟疯了似的打我的电话。

我不接。

第二天,陆砚舟出现在我的公寓楼下。

我站在阳台上,隔着落地窗看他。

他瘦了很多,眼睛红肿,西装皱巴巴的。

“星晚!我求你!放过我爸!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打开窗。

风吹起长发。

陆砚舟,你当年说,让我签个字,以后人生你们负责。”

“我现在问你——我的人生,你们负得起吗?”

他跪下了。

“星晚,我知道错了。当年我不该撕你的准考证,不该威胁你,不该——”

“不该什么?”我打断他,“不该帮**隐瞒**的事实?”

陆砚舟的哭声噎住了。

“你知道**是怎么死的吗?”我看着他的眼睛,“不是病逝。是**和**一起,给她注**过量胰岛素。你的好父亲,亲手杀了你的母亲。”

“你胡说!”

“我没胡说。”我把一份文件从楼上扔下去,落在他的膝盖前,“这是尸检报告副本。你可以找个你信得过的机构去鉴定。***体内的胰岛素浓度,是正常用药的五十倍。”

陆砚舟看着那份文件,浑身发抖。

“你以为**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因为愧疚。因为他杀了**,所以他在物质上无限满足你,让你变成一个废物,一个离不开他的废物。”

“你撕我的准考证,不是因为你爱白沁瑶。是因为**告诉你——我手里有要命的东西,必须毁掉我。”

陆砚舟瘫坐在地上,像被抽空了一样。

我关上了窗。

一个月后,陆正源的案子**。

庭审现场,陆砚舟作为证人出庭。

他作证说,父亲曾经让他想办法来接近我,获取我手里的证据。关于那场车祸,他亲耳听到父亲在电话里说“让她永远闭嘴”。

陆正源当庭咆哮:“你这个逆子!你也是帮凶!”

陆砚舟没有看他。

他低着头,声音很小:“我知道。所以我也应该坐牢。”

法官宣判:陆正源数罪并罚,判处****;陆砚舟因帮助毁灭证据罪、威胁他人罪,判处****三年,缓刑五年。

宣判那一刻,我坐在旁听席第一排。

我没有鼓掌,没有笑,也没有哭。

只是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妈,你看到了吗?

庭审结束,走出**大门。

阳光刺眼。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白沁瑶走了下来。

七年不见,白沁瑶不再是当年那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她穿着一身名牌,妆容精致,眼神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

“林星晚,你赢了。”

“我姓傅。”

“随便。”白沁瑶笑了一下,“你以为把陆家搞垮,就结束了?”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照片,递给了我。

照片上是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眉眼和陆砚舟小时候一模一样。

“这是我和砚舟的儿子。他姓白。陆家倒了我也不在乎,因为早在他坐牢之前,我就把陆氏最后那点优质资产转移到了我名下。”

“你真以为,我是为了爱情才接近陆砚舟的?”

白沁瑶凑近我的耳朵,低声说:

“我接近他,就是为了搞垮陆家。现在你帮我把活干了,我谢谢你。”

她转身要走。

我拉住她的手腕。

“白沁瑶,你转移资产的事,经侦大队已经知道了。”

白沁瑶的笑容僵住。

“你以为我查了七年,会漏掉你?”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份银行流水:“你通过十二个壳公司转移的六点七亿,每一笔都有记录。”

“你......你怎么会有......”

“因为那十二个壳公司里,有七个,是我故意放给你的。”

我松开手,退后一步。

“你帮我搞垮陆家,我谢谢你。现在,轮到你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

白沁瑶的脸彻底白了。

我没有再回头,上了自己父亲的车。

傅山海坐在后座,看着女儿,满眼心疼。

“星晚,累了吧?”

“嗯。”

“回家吧。”

“好。”

车子启动。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倒退的城市。

手机震动。

一条匿名短信:

“小姐,当年***被撞的时候,车上除了司机,还有一个人,要不要继续查?”

我盯着屏幕。

沉默了很久。

然后打出一行字:

“查。把名字告诉我。”

短信很快回复:“小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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