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那辆车来临时,我侧身让开了

重生:那辆车来临时,我侧身让开了

安安 著 幻想言情 2026-06-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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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眠,傅临渊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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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陆星眠傅临渊的幻想言情《重生:那辆车来临时,我侧身让开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安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五月十七号。全国青少年舞蹈大赛决赛日。我坐在化妆台前,手里握着一双足尖鞋,鞋带被我攥出了褶皱。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我记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星眠,你发什么呆呢?还有四十分钟就上台了。”周栀从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水珠顺着瓶身往下淌,在化妆台上洇出一小片水渍。我没接,因为我看见了那扇门。后台的侧门通向外面的一条窄巷,巷口连着马路。我记得很清楚——三十分钟后,一辆失控的白色货车会从那条...

精彩试读




五月十七号。

全国青少年舞蹈大赛决赛日。

我坐在化妆台前,手里握着一双足尖鞋,鞋带被我攥出了褶皱。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我记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星眠,你发什么呆呢?还有四十分钟就上台了。”

周栀从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水珠顺着瓶身往下淌,在化妆台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我没接,因为我看见了那扇门。

**的侧门通向外面的一条窄巷,巷口连着马路。我记得很清楚——三十分钟后,一辆失控的白色货车会从那条路的尽头冲过来,撞破巷口的铁栏杆,直接碾过候场区外的步行道。

上辈子这个时候,我跟傅临渊刚从排练室出来。

他走在我前面。

货车冲过来的时候,他愣住了,像被钉在地上一样。

我扑了上去,把他推开了。

我自己被卷入车轮下面。

醒来的时候,我的双腿从膝盖以下全部截肢。

那年我十七岁,全国舞蹈大赛少年组金奖得主,中央芭蕾舞团定向培养资格。

全没了。

傅临渊跪在病床前,握着我的手,哭得像个孩子:“星眠,我一辈子对你好,以后我养你。”

我信了。

我放弃了一切康复训练之外的生活。他帮我联系了假肢康复中心,帮我付了第一期的费用——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后来我拄着拐杖去他的排练厅找他,听见他跟他兄弟说——

陆星眠那个瘸子,我怎么可能真娶她?要不是她替我挡了那一下,我早就跟安芷去英国皇家芭蕾舞学院了。”

“再说了,”他嗤了一声,“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带着她出门,不丢人吗?”

走廊的荧光灯嗡嗡响。

我靠在墙上,指节攥得发白。

那是上辈子我最后一次哭。

后来我回到出租屋,把那双再也穿不了的足尖鞋挂在床头,吞了一整瓶***。

死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下辈子,我再也不替任何人挡车。

再睁眼——

五月十七号。

聚光灯,松香粉,舞鞋。

周栀拍我的肩膀:“星眠,你发什么呆呢?”

手里的足尖鞋鞋带被汗浸湿了。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全是紧张的味道。

视线越过**的人群,穿过道具箱和服装架,锁定那扇侧门。

离货车冲过来还有不到三十分钟。

上辈子,我在第十八分钟冲了出去。

这辈子——

我站起来,把足尖鞋放回鞋柜,换上了另一双。

“你去哪?”周栀问。

“上厕所。”

我没有去厕所。我走到侧门旁边,推开门,看了一眼外面的巷子。

巷口那排铁栏杆还在,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再往外是马路,车流稀疏。

上辈子那辆货车是从左边开过来的。

我记住了车牌尾号——7K62。

门外的风吹进来,带着尾气和灰尘的味道。

我退回去,关上门。

手指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

二十七分钟后。

“少年组女子独舞准备入场——”场务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

我排在第三个出场。

傅临渊从男**室出来,穿一身黑色练功服,头发用发胶梳得整整齐齐。他看到我,笑了一下,走过来。

“星眠,紧张吗?”

“不紧张。”

“别怕,你肯定能拿奖。”他伸手想揽我的肩膀,我侧身避开了。

他的表情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被笑容盖过去了。

“对了,比赛结束后我们去外面吃顿饭吧,我订了——”

轰——

那声音从侧门外传来。金属撞击声、轮胎摩擦声、玻璃碎裂声,像一把钝刀划开了整个**的安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场务最先反应过来:“什么声音?”

“好像是车祸——”

“在外面!巷子口!”

“快报警!”

混乱像水一样漫开。

有人在喊“别出去”,有人在推开侧门往外看,有人在尖叫。

傅临渊站在**正中间,脸上还挂着刚才的笑容,瞳孔却猛地收缩了。

他看向我。

我看向他。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然后侧门被撞开了。

白色货车,车牌尾号7K62。车头已经变形,铁栏杆被卷进了底盘,玻璃碎了一地。

它没有停。

它朝着**的方向碾过来。

因为上辈子我扑上去推开了傅临渊,他摔向左侧,车身从右侧碾过我的双腿。

但这辈子,没有人推他。

货车冲进来的方向正对着候场区的中轴线,而傅临渊就站在中轴线上。

他的身体僵硬了。

像上辈子一样,他愣住了。

人群开始四散奔逃。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有人在撞门。

货车的喇叭声刺穿了整条走廊。

傅临渊的脚动了——但他的方向错了。他往后退,身后是一面道具墙,根本没有退路。

而我——

我站在三米外的安全区。

上辈子我冲了上去。

这辈子,我站在原地。

看着货车那道白色的影子,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朝傅临渊撞了过去。

轰隆——

金属挤压人体发出的闷响,骨头碎裂的声音,尖叫声在那个瞬间混成了一团。

鲜血溅在白色的地胶上,像泼了一桶红色的油漆。

傅临渊的身体被撞飞出去,砸在道具箱上,弹了一下,跌在地上。他的左腿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白色的骨头茬子刺破了裤腿,露在外面。

货车终于在撞上**承重柱之后停了下来。

引擎还在轰响,排气管冒着黑烟,轮胎空转着发出刺耳的尖叫。

有人冲上去拉开车门,把司机拖了出来。

有人在打120。

有人在哭喊着傅临渊的名字——是安芷,长发,白衣裙,跪在血泊旁边,双手抖得不敢碰他的身体。

我站在三米外,看着这一切。

有人在喊:“叫救护车!快!”

有人在回头看我。

那一双双的眼睛,他们在等我。

上辈子他们也这样等过我——等我冲上去,等我当那个舍命救人的“好女孩”。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陆星眠喜欢傅临渊,都知道她会不顾一切。

我跟那些目光对视了一秒,然后我转身,走向舞台的方向。

步子很稳。

身后的混乱被隔音墙和幕布一层层吸收,变成模糊的**音。

我站在入场口,深吸一口气。

灯光师打亮了舞台中央的一束追光。

音响里响起《天鹅湖》的序曲。

我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舞裙。

走上台。

聚光灯打在身上,热得像要把皮肤灼穿。

台下黑压压的观众席,评委席上几个白头发的老头老**,中间那张桌子后面坐着中央芭蕾舞团的团长。

我的脚踩在舞台地胶上,感觉良好。

没有轮椅,没有假肢,没有钢钉和钛合金关节。

我是完整的。

音乐响起。

左腿立脚尖,右腿向后抬起九十度,手臂延伸,头微仰。

完美。

台下有评委抬了一下眉毛。

我跳了四年这支变奏。上辈子在康复中心的理疗床上,我把每一个动作在脑子里跳了一千遍。在假肢适应的剧痛中,我把每一个旋转在梦里转了一万遍。

这辈子,我用一双完整的腿,把它们全部还给了舞台。

黑天鹅挥鞭转。三十二圈。

落地时纹丝不动。

台下第一次爆发出掌声——这在比赛过程中是非常罕见的。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沉默了三秒,然后全场起立。

掌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评委席上有人在擦眼角。

我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鞠躬,**。

走进**的时候,救护车已经开走了。地上残留着一大摊血,被白石灰粉盖了一部分,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安芷不见了,傅临渊也不见了。

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清理现场,用拖把一遍一遍地擦地胶,但血已经渗进了缝隙里,怎么擦都有一层淡红色。

我走过那块地面,没有低头看。

推开**室的门,换下舞裙。

手机震了一下。

周栀发来的消息:“陆星眠你疯了吗?!你居然还上台了?傅临渊出事了你知道吗?他的腿——医生说可能保不住了!”

我没回复,把手机扣在桌上。

指尖还在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刚才在台上跳最后一个挥鞭转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肌肉在完美地收缩、旋转、发力。

那种感觉,上辈子我做梦都在想。

现在它回来了。

结果公布在一个小时后。

“少年组女子独舞金奖——陆星眠,参赛作品《天鹅湖》黑天鹅变奏,98.47分。”

全场掌声。

我站在领奖台上,手里举着奖杯,闪光灯从各个角度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记者举着话筒问:“陆星眠同学,听说比赛期间**发生了严重事故,你的朋友傅临渊受了重伤。你是在知道这件事的情况下仍然坚持完成了比赛。请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看着镜头,停顿了一秒。

“他是他,我是我。这是我的舞台。”

记者愣了两秒,还没来得及追问,我已经走下领奖台了。

中央芭蕾舞团的团长在出口处等我,递过来一张名片。

陆星眠同学,你的条件非常好。定向培养的名额,我们随时欢迎你来。”

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谢谢。我会来的。”

上辈子这张名片我没拿到,在我拿完金奖之后,在康复医院躺了半年,中央芭蕾舞团的培养资格自动取消了。

但这辈子不一样了。

回酒店的路上,手机收到了四十多条消息。

有恭喜的,有问傅临渊情况的,有一条来自安芷的:

陆星眠,你当时就站在旁边吧?你为什么没有拉他一把?你明明可以——”

我没看完,把对话框划掉了。

到了酒店,我关上门,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手指还在抖。

不是因为傅临渊,是因为我在领奖台上的时候,余光看到观众席最后一排站起来一个人——我妈。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手里举着一块写着“陆星眠加油”的手写牌子,眼眶红得像兔子。

上辈子她来医院看我截肢手术的时候,哭得晕了过去。

后来她在我出租屋帮我洗带血的纱布,洗着洗着偷偷抹眼睛。

她陪了我三年,头发全白了。

我连一天好日子都没给她过。

眼眶发酸,我仰头靠在门板上,咬紧了牙。

不会了,这辈子不会了。

傅临渊被送进了市第一人民医院骨科。

诊断结果:左腿粉碎性骨折,膝盖以下大概率截肢;右腿多处骨折,需要多次手术;骨盆损伤。

他的舞蹈生涯,结束了。

消息传到舞团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安芷在群里发了一条长消息,大意是“希望大家为傅临渊祈福”,然后@了我,问我去不去医院看他。

我没回复。

当天晚上,傅临渊的母亲打来电话。

“星眠啊,阿姨知道你忙,但临渊他一直喊你的名字......你能不能来看看他?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我把电话放在桌上,开了免提。

“阿姨,我在准备中央芭蕾舞团的复试,没有时间。”

“可是他——”

“货车不是我开的。”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

“......阿姨知道不是你,但你们不是——”

“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挂断,拉黑。

三天后,我回到舞蹈学院。

周栀在教室门口等我,眼圈红红的。

“星眠,你......没事吧?”

“没事。”

“外面好多人说你冷血。说你见死不救。说你对傅临渊不管不顾。”

“随便说。”

我推开教室的门,走到把杆前,开始压腿。

上辈子的陆星眠,为了一句“我养你”和一场虚伪的感动,付出了一双腿、一份前途和一条命。

这辈子的陆星眠,不需要任何人夸她“见义勇为”。

她只需要98.47分的金奖,和一张中央芭蕾舞团的录取通知书。

半个月后。

复试。

中央芭蕾舞团排练厅,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落地镜前站着一排考官,最中间的是团长林砚秋。

我跳了一支《吉赛尔》第二幕的变奏。

疯女人的独舞,情绪浓烈,技术难度极高。

落地时,我的呼吸还没平复,团长已经站起来鼓掌了。

“录取了。”

第二天,消息上了舞蹈杂志的封面。

评论区有人说:“这就是那个比赛当天见死不救的女孩?”

也有人回:“救不救是她的自由。而且她跳得太好了。”

我一条都没看,我在排练厅里,一遍一遍地练旋转。

脚趾磨出了血泡,贴上胶布继续。

上辈子的陆星眠,连站都站不稳。

这辈子的陆星眠,要跳到世界舞台上去。

八月底。

我正准备出国参加国际芭蕾舞比赛。

周栀发来的消息:“星眠,有人在学校论坛发帖了。说你是故意的,说你早就知道那辆货车会出事,是故意不提醒傅临渊的。帖子下面已经吵翻了,有人贴出了你的行程记录......说你比赛前曾经去过那条巷子。”

我盯着那行字。

手指慢慢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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