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医学生手撕吸血亲属，全家全完了

1 度的谎言
"满，你弟弟需要你的骨髓。"
我妈说这话的时候，正在剥橘子。
指甲掐进橘皮里，汁水溅出来，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钻进我耳朵里。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弟弟得了白血病，得换骨髓。"我妈把橘子掰成两半，递了一半过来，动作很自然，就像在说今晚煮什么汤一样。
我站在客厅里，手里的病例本差点掉地上。
"妈，你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满满，妈跟你算笔账。"
她从茶几底下抽出一个本子，翻开。
里面是一张张医院的单子，夹得整整齐齐。
"你弟弟住院二十多天了，光是检查就花了八万。骨髓配型，咱们一家三口都去测了，就你跟他配上了。"
我**声音很平静。
"满，妈知道你忙，在医院实习走不开。可这是救命的事，你弟弟才二十三，他还没结婚，还没成家，他不能就这么没了。"
"你呢，你都二十四了，是个学医的，你最懂这个理。"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有点红，可那红里没有泪。
我活了二十四年，认得出我妈什么时候是真红眼，什么时候是装的。
"妈，捐骨髓不是抽点血那么简单。"我开口，"有风险，也要养。我现在在规培，请不了那么长的假。"
"什么风险不风险的，医生都说了没事。"我妈打断我，"你是当姐的，你弟弟有难，你不管谁管？"
我没说话。
我在心里也算了一笔账。
我十二岁那年发高烧到三十九度，我妈说家里钱要给苏阳报补习班，让我自己扛过去。我扛了三天，最后是班主任送我去的医院。
我十八岁考上医学院，全市第三。我妈那天在电话里只说了一句，你弟弟模拟考没及格，你这当姐的能不能管。
我读研那年自己挣的奖学金，一分没留，全打给了家里。我妈说苏阳要买车跑业务。
二十四年，我给这个家的，从来都是要多少给多少。
可这个家给我的，是让我自己扛过三十九度的高烧。
"满，你愣着干什么？"我妈推了我一把，"快答应啊。**跟你弟还在医院等着呢。"
我把那半个橘子放回了茶几上。
"妈，我得先看你弟的病历。"
"看什么病历，医生都说了是白血病！"我**脸沉下来，"苏满，你是不是不想救你弟弟？"
她第一次叫了我的全名。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件事就不会那么简单地结束了。
我叫苏满，临床医学，在市第一医院血液科规培。
我妈嘴里那个得了白血病的弟弟，叫苏阳，比我小半岁。
很多人不理解这个半岁是怎么来的。
道理很简单。在我出生前三个月，我爸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那女人也怀了孩子。我妈知道以后，没闹，没离婚，反而把那个孩子接回了家。
因为那是个儿子。
我从记事起就知道，这个家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宝，一个是草。
我是那棵草。
2 康宁医院的秘密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苏阳住的那家医院。
不是我实习的市一院，是城东一家民营医院，叫康宁医院，我从没听说过。
我爸守在病房门口，看见我，第一句话是："你可算来了。"
苏阳躺在床上，脸色是有点黄。
看见我，他咳了两声，声音弱的："姐，你来了。"
"是不是配上了？姐，我不想死。"
我没理他，伸手去拿床头的病历夹。
我爸一把按住了我的手。
"看什么看，**不是都跟你说了吗。"
"爸，我是医生。"我抬起头，"我要看检查报告才知道怎么救人。"
"医生医生，你才规培几天，你比这医院的大夫还懂？"我爸把病历夹抢过去，塞进了抽屉，"你就说一句话，捐还是不捐。"
病房里还有别人。
隔壁床的家属，几个来探病的亲戚，都看着我。
我二姑也在，她坐在角落里嗑瓜子，慢悠悠地说："满啊，不是二姑说你。你弟弟都这样了，你还在这儿讲条件。你这书是不是白读了。"
"二姑，我没讲条件。"我说，"我只是想看看报告。"
"看报告？"苏阳在床上忽然哭了起来，"姐，你是不是嫌弃